「江戍,爸爸还在家吗?」
韩琴的口气不像是在跟年纪比他大的人说话,倒像是在跟同辈或者可以说是在跟下属问话,也是,他应该早就习惯有人伺候着了,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回少爷,老爷晚上十点的飞机,现在回家的话应该还遇的到。」
韩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我扶上车,但是脸上的表情掩藏不住情绪,失落写满了脸,但很快,他又把这些情绪藏了起来,把我安置好后他也上了车,面上故做无所谓,嘴上却咕噥,
「就回来两天,当这里是什么民宿饭店啊?有种就都不要回来啊。」
嘴硬,我看着他,好像也不是所有东西都是金钱能买的到的,江伯伯发动了引擎准备出发,韩琴依旧一言不发,他的视线落在窗外的一个小家庭,男人怀里是一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女孩,一手牵着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男孩的另一隻手牵着妈妈,笑容洋溢,那,是他一直都嚮往的家庭的样子吧,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好像这样就能安慰到他似的,
「江伯伯,能开快一点吗?我妈妈说今天晚上做了好吃的,我想快点回家。」
才怪,我妈妈今天是大夜班,估计明天才会回来,但是韩琴得见到他爸爸,不过以他那死鸭子嘴硬的性子,大概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吧,江伯伯似乎也是知道我的意思,透过后视镜看着我微笑点了点头,加速了行驶。
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有没有赶上,坐在餐桌前,我脑袋里想的都是关于韩琴,爸爸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花花,别再玩你的番茄了,都快被你戳烂了。」
我看着碗里已经被我戳的坑坑洼洼的番茄,戳起,一口进了嘴里,
「爸,我想盖一个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