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灵髓,在自发修补他的身体。 然而,这宝贵的喘息却短得如同幻觉。 下一秒。 “乌……!!” 又是撑到人背脊发酸的胀痛。 郁长安喂好了他,竟是毫无停歇。 再次博然。 有圣灵髓这无上的至宝,怀中这具易碎的珍宝,终于不会破碎。 看着面前的美人颤抖受伤,在滋养中缓和恢复,又在下一轮中濒临极限…… 这反复的循环,极致地刺激着非人的情绪。 那金色的瞳孔中,点燃了更深的、近乎残忍的兴份。 征伐变本加厉。 再无顾忌。 时间在无尽的昏沉与破碎的感知中流逝,混沌得失去了意义。 迟清影唯一能确认的是。 绝对不止三天。 他几乎没能有过真正的清醒,每次,在剧烈的刺激中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睑。 映入视线的,永远是那双悬于上方,冰冷非人的金色瞳孔。 如同深渊的凝视,牢牢盯锁着他,将人拖入更深的绝望。 迟清影也没能真正的休息。 只是在一次次难以承受的冲击,和灭顶的风暴中,被生生惹得意识昏溃。 他也曾想过,郁长安是不是要把他当作炉鼎来采补。 但对方并没有汲取他的半分灵力。 相反,得益于那枚被强行喂下的圣灵髓。 精纯的生机源源不断地修补着他残破的身体。 无论伤口还是经脉。 都得到了及时的充盈。 如果不是圣灵髓护持。 迟清影毫不怀疑。 自己第一天就死了。 郁长安的剑意太过炽盛,即便他没有刻意攻击,仅是那无意流出的剑气,迟清影也根本撑不住。 所以他才会以为。 郁长安是要用这种最残酷的方式报复他,处决他。 那可怕的剑意,早已融入了郁长安的元神骨血,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 每一次深入,都裹挟着这难以言喻的威压,如洪流反复冲刷碾没。 ……迟清影甚至崩溃地发现。 连那里面都有。 以致每一次灌没,居然都不是结束。 反而是新一轮毁灭性的炽热烙印。 将迟清影从内到外,折腾得不堪承受。 意识朦胧,耳边传来了模糊的动静。 迟清影连眼皮都没掀开。 他已经累到懒得反应了。 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被撑胀到极致的钝痛。 这么多天里,困着他的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凶兽,精力可怕到似乎无穷无尽,永不停歇。 那具紧贴着迟清影的身躯,热量更是惊人。 像是要将怀中这抹清冷彻底融化吞没。 当那带着剑痕的指节再次碰到他时,迟清影的身体倏然一抖。 那道痕迹,已经成为了迟清影深重的阴影。 每一次触及,都激起无法压抑的反应。 意识又有模糊,迟清影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他很快就会再度昏迷,能捱过这一波都难。 但就在这疲惫至极的刹那,他忽然听到一句沙哑轻颤,带着难以置信的低声。 “……清影?” 迟清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濒临溃散的意识被强行拽回了一丝清明。 圣灵髓! 察觉郁长安似乎清醒,迟清影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检查圣灵髓。 还好……还在。 体内,那团温润磅礴的生机仍在。 并未被强行召唤剥离。 这种上古至宝,究竟能不能认主? 圣灵髓,又到底能否被自己拥有? 迟清影并不确认。 疲惫又让他的思绪更为混乱。 他累极了,听森晚整理到身边人粗乱的呼吸,僵硬的动静。 也只是虚弱地偏过头,阖起了双眼。 现在他只知道,圣灵髓在自己的体内。 他是绝对不会还回去的。 郁长安只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漫长而恐怖的噩梦。 梦中先是如坠冰窟,寒意足以冻结神魂。 随即又跌入滔天烈焰,五脏六腑都被灼烧殆尽。 冰火交织,如同最残酷的炼狱,反复熬炼着他失控的意识。 然而,在那片混沌与暴虐的深渊中,始终萦绕着一缕清冽如雪后寒莲的薄香。 微弱却清晰,如同唯一的指引。 支撑着他,未曾沉沦。 他知道。 那是他的挚友。 意识回归的刹那,郁长安的唯一心念,就是找到迟清影。 确认对方的 ', ' ')(' 安全。 当察觉那熟悉的气息就在自己怀中时,他紧绷的心弦才骤然一松。 可是这口气还未彻底吐出。 当怀中人的模样,映入郁长安恢复墨色的眼瞳。 所有的庆幸,却被无边的惊骇所取代。 “……清影?”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回笼。 那些破碎的画面,瞬间席卷。 粗暴的钳制、无休止的索取,身下人绝望的呜咽、苍白肌肤上刺目的靡艳痕迹…… 一幕幕,都无比清晰。 ……他都做了什么? 目光所及,皆是罪证。 挚友单薄的雪衣凌乱不堪,几乎无法蔽体。 外露的肌肤上,从纤细脆弱的脖颈,到伶仃的锁骨,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遍布着或深或浅的印记。 甚至是被粗糙剑茧磨出的擦痕。 如同无瑕美玉,被粗暴地刻上了专属的印记。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空洞失焦,长睫湿漉漉地黏成几簇。 可怜凄惨至极。 听到他的声音,那具单薄的身体明显地顿了一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