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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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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大哥,你要毁我的法子很多,为何你要牵扯到无辜之人?” 他说得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大哥,你别再执迷不悟了!” “没用的!” 舒老头儿也道:“大人啊,这个不孝子不敬长辈,暗害兄弟,还攀咬无辜之人,还请大人严惩!” 舒墨庭叹道:“爹,儿子知你是恨大哥不争气,心中其实不忍看他落到如此地步,您就不要说气话了!” 又对躺在地上的舒满仓道:“大哥,你就认罪吧,也好少吃点儿苦头!” “何必这么倔呢,证据都摆在你的眼前,你也不认罪!” “难道是,撒谎撒多了,连自己也信了么!” 方县令一拍惊堂木:“舒满仓,你犯下的罪行证据确凿,你不但攀诬他人,还不孝父母,污蔑兄弟,并且污蔑的是本县有功名在身的人…… 数罪并罚,打五十大板,充十年苦役!” 杨县丞起身朝着方县令拱手:“大人英明!” 舒墨庭拱手:“求大人给我兄长一个机会,学生不愿追究兄长之过,还请县令大人从轻发落!” 姚木匠磕头:“县令大人英明!” 墙头草吃瓜百姓们:“舒秀才还是厚道!” “对啊,就这样还给他哥求情!” “是啊,要是我,我肯定不会帮他求情,好不容易考来的功名,就让他这般泼脏水,那是想他身败名裂,丢了功名啊!” “可舒满仓都上了夹棍还不改口,会不会真的是冤枉的啊?” “屁的冤枉,证据摆在那儿的,不过是怕承认了没好果子吃,就咬牙挺住了呗!” “是了是了!” “一定是这样的!” 舒春芳拿帕子捂着唇,脸上的笑根本就遮不住,她对舒春华道:“堂姐,你可还有钱给大伯置办棺材? 若是钱不凑手可要记得开口啊,一口薄棺,我还是能帮帮你的!” “哈哈哈哈哈……” 舒春华斜睨了她一眼:“留给你爹吧!” 舒春芳闻言顿时收了笑容,柳眉倒竖:“舒春华,你跟你爹一样,死到临头了也不知悔改!” 这时,堂上闭目养神的曲主簿睁开了眼睛,他幽幽开口:“哎呀,审到哪里了? 瞧我这记性,我这里还有一份证据呢……” ---------------------------------------- 第46章 方县令看看曲主簿,又看看杨县丞。 表情有些无奈。 杨县丞虚了虚眼睛,方县令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示下。 一个七品县令还得看一个八品县丞的眼色,在外人看来很不可思议,可事实上,这种事儿啊,屡见不鲜。 谁让县丞是地头蛇,而县令背后又没有有力靠山呢。 杨县丞蛇似的目光在曲主簿的身上巡了一圈儿,淡淡地道:“既然曲主簿手中还有证据,那就呈上来吧!”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曲主簿想帮舒满仓翻案是不可能的。 他和曲主簿有旧怨。 两人经常相互使绊子。 但他官高一级,而且有人帮他敛财,上下打点上就比曲主簿强多了,说句不好听的,在知府大人面前,他都是比方县令更有脸面的! 三节两寿两敬,他可是比方县令准备得更为厚重,何况前些年修缮河道他还帮着…… 杨县丞半点不虚,他倒要看看曲主簿能跳出个什么花样来,若他收不了场,他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往常狠狠参他一本! 看他还能不能在主簿位置上坐稳当了! “那就把你的证据呈上来吧!”方县令发话,曲主簿就呈上了自己的证据,还传了证人。 “前些天,下官有东西落在廨房里,返回来拿,结果遇到有人鬼鬼祟祟地进了户房,等他出来,小的就命人拿下……” 说完,他指着衙役呈上给方县令的东西道:“这是收藏在户房中的官契留底,另外还有册目,册目,这张官契和册目中登记的能够对得上,说明舒小山的卖身契,这一张才是真的。” 他的话音落下,文书将卖身契的内容念了出来,又核实了册目,对方县令点了点头。 不等方县令说话,曲主簿又命人拿着卖身契去对比了舒老头儿的指印和姚木匠的指印。 对得上! 事实胜于雄辩! 众人:!!! 卧槽! 舒满仓还真是冤枉的啊! 舒墨庭傻眼了。 舒老头儿也傻眼了。 堂外的姜二牛和舒春芳都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舒春芳不由得去看舒春华,见她的神色依然是淡淡的,心底忽然升腾起一个念头来:这是舒春华专门给她爹挖的坑! 可是…… ', ' ')(' 她哪儿来的本事说动曲主簿为她撑腰啊? 她记得上辈子,曲主簿非常讨厌方县令,还跟方县令当堂吵过架! 就算是方永璋那个废物想帮她,也不可能请得动曲主簿! 舒春芳忽然慌了起来,她很讨厌这种慌乱,明明重生了,却没法子把握大局的感觉让她十分不安。 没关系。 一时的得失没啥! 只要二牛哥将来从军当上侯爷,她就有数不尽的好日子可以过。 而舒春华现在再得意又有什么用? 过两年她就会被方家牵连死! 满门抄斩,人头落地! 人头落地的滋味儿不好受,是枉死,凶死,只能做个孤魂野鬼,在这世间凄凄惨惨地飘荡…… 时间一长,不是被道士一剑拍死,就是魂魄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她运气好,飘荡到最后竟得了重生的机缘。 但她舒春华能有这个好命? 不可能! 想到这里,舒春芳逐渐稳住阴暗的心思,注意力再度落到堂上。 此刻的堂上,被绑来两个男人,一个是户房的小吏,一个是清河县的惯偷。 两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交代,原来惯偷是姚木匠的大徒弟找来的人,小吏也是被姚木匠的大徒弟收买了,他带着惯偷进户房,然后惯偷负责开锁,他负责更换卖身契…… 舒墨庭这会儿冷汗把背脊都给湿透了。 姚木匠亦是露出慌张之色。 他看向杨县丞,杨县丞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既证人提到了姚木匠的大徒弟,方县令就命人去将姚木匠的大徒弟带来,杨县丞给领命的捕快一个眼神,捕快微微颔首。 很快,人就被带了上来。 他对自己干过的事情供认不讳,但丝毫不提姚木匠,只说是自己恨舒满仓栽赃师父,故而才和舒老头儿勾结,做下此等错事。 并且他道,他愿以钱赎罪。 说到以钱赎罪的时候,他还故意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舒满仓。 大靖,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谋逆造反,是可以拿钱赎罪的。 好比山匪,那都是可以招安的! 姚木匠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亦是得意得看了一眼舒满仓。 怎么样,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你告老子,现在是你自己血淋淋地趴在大堂上,而他还不是屁事没有! 用钱能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儿! 杨县丞幽幽开口:“以钱赎罪,可免苦役之罪,五十两银子一年,按照他的罪状,那就是十年,五百两银子上交户房之后,便可归家。” “只是,杖责却不可赎。” “大人您看……” 有了杨县丞的话,方县令当即下令宣判,苦役十年,杖五十。 进官廨偷东西,是重罪。 小偷亦是如此判罚,至于吏员,则除去职务,杖五十,苦役十五年。 百口莫辩的舒老头,和其他两人一样,杖五十,苦役十年。 舒老头儿如遭雷击,他几度张嘴,可说啥? 能说啥? 他看向舒墨庭,舒墨庭怕舒老头儿乱说,连痛心疾首地道:“爹,您糊涂啊! 这事儿您怎么能瞒我! 家里不缺这二十两银子,你不能因为大哥不孝,就卖小山出气啊! 您…… 子不言父之过……可您……” 舒老头秒懂他的意思,连忙哭道:“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你大哥一家子不孝顺,我恨啊…… 因为小山愚钝,夫子不收,他就对我百般辱骂,他媳妇儿还在我的饭食里下巴豆,我……我是气不过才卖人的!” 舒满仓震惊地看向两人,他其实始终在心底对亲爹和亲兄弟抱有幻想,结果没想到,他们在公堂上毫不犹豫地给他泼脏水。 不孝的名声谁敢背? 没有人敢背,背着一个不孝的名声,孩子的将来都会毁了! “没有!” “大人,草民没有!” “草民……” 曲主簿:“舒满仓孝不孝的简单,派人去村里问一圈儿就知道了,再把书院的先生请来问一问,就什么都明白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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