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翻开后面一页日记,发现不是关於火銃的內容,於是又往后面翻,翻完了都没发现火銃的相关內容了,只能略有遗憾地说:
【有关火銃的內容就先说到此处,现在让我们回到先前念到的日记处。】
“嘿,你还失落上了。”
“这就是典型的站著说话不腰疼,看热闹的。”
“你们可能是开玩笑的,我是真想给秦家人门口扔个臭鸡蛋,就冲主播这语气,欠儿巴登的,跟秦苏在世一样。”
“不不不,秦苏要是在现代,可能比他还要欠。”
百官们深表赞同。
秦恆將日记翻回最开始的地方,翻译著上面的文字:
【二世十年二月。何约秋不过想到何正清也要出去时,便將她带在身边教育,不然就她那个本性,出去怕是会被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何约秋不走,我就只好在咸阳城里待著了,不然走了他指不定怎么去君父陵前说我呢!】
【谁说何约秋正直的,简直没有比他更阴的人了!】
“??”
“我一直以为秦苏是害怕何约秋念叨才不得不听何约秋的话。”
“666,何廷尉,我还是太小看你了。”
“所以只要秦苏有哪里做得不行,何约秋就会去魏皇陵告状是吧。”
“突然就能说得通了,能让秦苏听话的,从来就只有魏皇啊。”
魏皇:……
魏皇面无表情地转头看著何约秋。
何约秋乖巧地站在那里:……
魏皇几度开口,想让何约秋以后不要上他陵墓前告状了,他不是很想听见秦苏乾的那些糟心事,但是话到嘴边,最后只能默默咽下。
【秦燁看我太閒了,死活要我分担一点事情,我想了一下,跟他说:“这样吧,你把丝绸之路的事情交给我。”赚钱那可是我的老本行啊,秦燁赚钱有点太慢了。】
“真老本行。”
“我真笑死了,所以秦苏这次是打算出去赚其他国家的钱了是吗?”
“我感觉应该是的。”
“氏族:不容易啊,我们真的太不容易了。”
氏族:……虽然但是,你们这些后世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破坏我们的形象啊。
一提到赚钱,秦苏耳朵一动,立马支棱起来了。
又要开始赚钱了吗?!
看见秦苏支棱起来的百官们心里鞠一把老泪:太子简直掉钱眼里了。
【秦燁將丝绸之路的奏疏分出来,他带著其余的奏疏到了边上。等他坐下时,我面无表情地將其中几份奏疏给他:“別想往里面掺东西。”】
【秦燁有那么一瞬间,看著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拿过这些奏疏,颇有些气馁:“君父,你怎么看出来的,你都还没看怎么就知道这不是丝绸之路的奏疏了?”】
【我坐下,哼笑一声:“你做事向来有条理,奏疏都是分门別类,拿的地方都不一样,还想糊弄朕。”】
“威尔斯:不接受多的活啊。”
“???倒反天罡的,明明威尔斯才是应该干活的那个。”
“威尔斯常年在外,竟然还对秦燁的习惯这么清楚誒,平时没少关心孩子吧。”
“肯定的啊,威尔斯还是很喜欢三世的。”
看到秦燁竟然还想让自己多干点活的时候,秦苏心里默默评价这个儿子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