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板拿起电话声称要报警,周渭不想把事情闹大,直接拉着季丛郁就往外跑,两个人跑了半天,见老板没追过来,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季丛郁接了个电话,是司机要来接他们,周渭有些紧张,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出国后还得见季丛郁的家长,这事突然,周渭现在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后悔刚才没把胸针买下来。
季丛郁安慰道没关系,那枚胸针就算买下来,他母亲也看不上。
那语气仿佛那个胸针是什么廉价货,周渭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
季丛郁叫周渭别紧张,他全都准备好了。
周渭点点头,可想到第一次见对方父母,就这样空着手去,怎么想都不太好。
可直到上了接季丛郁的车,才发现副驾驶上早就备好了季丛郁准备的伴手礼,是一套景德镇的瓷器以及红茶。
季丛郁解释说时间匆忙,他知道周渭来不及准备,就按照母亲喜好帮周渭准备好了。
虽然知道这是季丛郁贴心,他上班时,凌薇就同他吐槽过,男朋友第一次见面准备的补品,但她父母不喜欢,父母私下里跟她表示过不满好几次。
周渭当时也没过脑子,说凌薇帮男友准备就好了。其实周渭也没多想,当时大家都以为凌薇马上就要跟男友结婚了。
凌薇:“那怎么行嘛,那不显得我很倒贴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倒贴?”
凌薇:“他可是来见我父母的诶,既然准备娶我,不显示诚意怎么行,如果我帮他准备了,那不是显得我很满意他,着急嫁给他似的!”
周渭看着副驾上的礼物,说不感动是假的,季丛郁确实是无可挑剔的情人,事事替他想在前头,可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也在心底蔓延开来,季丛郁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却从始至终没过问过他的想法。
好像自己的一切都是被季丛郁安排着的。
周渭想想,毕竟已经正式交往了,没必要因为这些无所谓的细节弄得不太愉快。
况且,如果季丛郁没准备这些,像凌薇似的,全凭自己做主,搞得对方父母不开心,反而不好。
周渭记得季丛郁说他父母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跟母亲一起长大的,如果自己和对方母亲把关系搞僵,季丛郁才是夹在中间为难的那个。
————
他知道季丛郁很像母亲,却没想到这样像。周渭瞧着与季丛郁相像的女人,从下飞机时就悬挂着的心终于落地,不由得对女人心生好感。
周渭自己也有点意外,自己竟然能爱屋及乌到这种程度,哪怕是第一次见面,只因她是爱人唯一的亲人,就不由自主地放下防备,想同女人打好关系。
周渭坐在沙发上,季丛郁站在一边,帮他倒茶,红茶气味馥郁,季丛郁问周渭要加糖还是蜂蜜,周渭摇摇头,可季丛郁没听他的,给他加了两块方糖,这是周渭喝咖啡的习惯,周渭不太能吃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从季丛郁手中接过茶杯,试图用喝茶掩饰自己的紧张。
周渭刚放下茶杯,季丛郁就握上他的手,戴着同款戒指的手交叠在一起,季丛郁用眼神安抚周渭的不安。
优雅的女人一身红丝绒连衣裙,甚至连眼角都没有皱纹,五十岁的年纪身形依旧保持优雅,端坐在那里,可当看到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时,眼神一瞬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母亲,这是我男朋友。”季丛郁举起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面带微笑,向母亲介绍着。
周渭刚开口叫了句阿姨,就被季丛郁的母亲打断。
“叫我安娜就好。”态度十分冷淡。
周渭有些被季母的态度震慑住了,怎么也没料到是这样的态度。
“不好意思,忘记说了,我母亲讨厌别人叫她阿姨。”季丛郁在周渭耳边小声解释。
“杯子还可以,丛郁买的?”
“……是。”周渭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戳穿了,没否认。
“我跟渭渭一起挑的,他一眼就相中了这套茶具,他赚钱不容易,我舍不得他花钱,所以才自己买下来的。”季丛郁在一旁帮周渭说话,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你不让买和他买不起是两码事,这套茶具很显然超出了他的消费能力。”安娜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闻言,周渭有些难堪地低下头。
“这没什么,想跟丛郁在一起的多了,要么是为了人,要么是为了钱,你是后者而已,这很正常,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安娜的话丝毫没给周渭面子,周渭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被扒光了一样,赤裸着在这个女人眼前。
“我知道你,丛郁之前提过你,不过他说你们只是朋友?当了这么多年朋友突然交往可不太正常。”
“我和丛郁认识好多年,彼此知根知底,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周渭很体面的解释道。
安娜一抬眉,觉得眼前人似乎没自己想得那么没本事,眼里的鄙夷少了三分。
“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弟弟么?没钱治病了,知道丛郁单纯善良,所以把注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安娜忽然将双腿交叠在一起,神情似笑非笑道,似乎早已洞悉周渭的谎言。
周渭咬着牙,想反驳安娜的话,却发现无从反驳,因为她说的正是自己一开始的想法。
“母亲!够了吧,渭渭坐了很久飞机,今天已经很累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说着就要带周渭上楼
“咱们家有的是客房!”安娜只是一句话就将两人按在原地。“出去这么久,难道回家听我说话都让你觉得厌烦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感觉到季丛郁握着他的手用了几分力,低头一看,季丛郁的指节泛白。
周渭敏锐地察觉到季丛郁的情绪有些不太对。
“你如果想休息也可以,让周渭留下来陪我聊聊吧。”说着,侧过头向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汉森,送少爷回房间睡觉。”
“不用!我还不困。”季丛郁挣脱汉森想搀扶他的手。
“别担心,我也不会问你的男朋友什么。”说到男朋友三个字时,安娜用了重音,听上去语气很奇怪,周渭甚至能从语气里听到一丝嫉妒,好像季丛郁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她的情人。
而自己则是想将她唯一情人抢走的罪人。
周渭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场面尴尬,自己肯定不能一走了之,把难堪的局面留给季丛郁一个人处理。
周渭又拽着季丛郁坐回原处,示意季丛郁闭嘴,把场面交给自己。
安娜忽然换了一种语言,也不再继续纠缠周渭弟弟的话题。
安娜用英语问着周渭的个人情况,问周渭的家庭和事业,周渭每回答一句,安娜脸上轻蔑的表情便深刻一分。
周渭不明白安娜忽然转换语言的目的,但还是努力认真地回答着安娜提出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起来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受的教育还可以,不过口音还不够标准。”安娜态度傲慢,随后便上了楼。
“母亲年轻时在英国留过学,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有点傲慢……”
“没关系。”周渭拍了拍季丛郁的肩膀。
季丛郁我见犹怜地看着周渭。
“怎么了?”
“渭渭我们是不是该回房间了?”
周渭看了一眼手机,已经11点了,确实到了休息的时间,于是便嗯了一声。
刚说完,季丛郁奸计得逞一样,顺势牵着周渭走到二楼。直到停伫在最里面的一扇门,周渭推开门,却见季丛郁也跟了进来。
周渭皱眉:“你过来干嘛。”
“老婆怎么翻脸不认人,这就不要我了。”季丛郁环抱住周渭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啧了一声,叫季丛郁别闹了。
“宝宝,我想明早和你一起起床……”
说着,季丛郁自顾自上前两步,两人鼻息纠缠,季丛郁的唇瓣永远润泽,周渭印象里也没见过他摸什么润唇膏,包括肌肤也是一点瑕疵没有,最后只能归功于天生丽质。
就在季丛郁的嘴唇马上就要碰到周渭嘴唇时,手也不知不觉间移到周渭屁股上,周渭后退一步,避开了季丛郁的攻势。
周渭看着季丛郁期待的目光有点无语,他其实一直没好意思说,感觉自打自己和季丛郁确定关系之后,季丛郁就跟鬼上身了似的,之前高冷之花的气质荡然无存,话说得一句比一句肉麻。
周渭听了季丛郁的话有点动摇,他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当然听得懂季丛郁话里的意思,其实都这种关系了,他也不是很抗拒那些事,况且他们身体确实合拍,可是想起季丛郁母亲的反应,有有些顾虑。
“你还是回自己房间睡吧,自己家老实点!”周渭手指点着季丛郁的眉心,季丛郁放后退一步,就被周渭趁机推出门外。
季丛郁看着合上的房门,嘴角挂上无奈的笑,“可这就是我的房间呀。”
“那你再换一间!”周渭隔着门板喊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渭躺在床上,季丛郁说这是他的房间,周渭忍不住闻了一下被子,明明房间空置许久,或许就连被子都不是当初季丛郁盖的那套,可周渭就是觉得自己闻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柑橘味。
不由自主拉紧被子,将自己埋在里面,仿佛季丛郁正抱着自己。
自己是直到季丛郁那次发情期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闻到的柑橘味是季丛郁的信息素。
而自己这么多年竟然一直夸他的信息素好闻……
难怪每次夸季丛郁好闻,他表情就有些奇怪。这话简直就是在告诉一个alpha,自己想跟他上床……
敢情自己竟然性骚扰了季丛郁这么久……
季丛郁可真是好脾气。
这事也不怪周渭,周渭只是一个beta,哪怕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也意识不到这是信息素,只会以为这是香水。
周渭过后还跟季丛郁解释过,说自己没别的意思。
季丛郁只是笑着,说没关系,他很高兴周渭喜欢他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说自己一直都把信息素隐藏的很好,从来没人闻到过他的信息素,他也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周渭可以闻到。
周渭也说不明白,季丛郁只是释然一笑,说或许命运早就注定他们要在一起。
周渭只当这是季丛郁调情的话,没往心里去,季丛郁说的那种情况只存在于命定之番。
不过周渭有点好奇,一般alpha都会骄傲于自己的身份,为什么季丛郁反而要隐藏起来,伪装成一个beta。
季丛郁只是解释道自己不喜欢alpah桀骜的性格,也讨厌他们因为信息素就傲慢的态度,所以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不希望同他们一样。
周渭又问季丛郁装成beta不会觉得降级吗?
季丛郁说不会,反而认为只是因为性别就享受特权很卑劣。
周渭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有个人只是在黑市上买到alpha的信息素,只是凭着这信息素就开始四处坑蒙拐骗,而竟然还有人放着捷径不用。
周渭只是觉得诧异,心里却更认可季丛郁,佩服他没有一直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在政经学院念毕业后没留在那里,反而是回国创业。
简直就是青年才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有点愤愤不平,觉得果然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旋即又有些难以置信,这样的人竟然是自己的。
夜色中,手机闪烁了一下,青年才俊给自己发消息了。
a季丛郁:老婆QAQ
周渭:别撒娇。
a季丛郁:想跟你一起睡,没有老婆睡不着QAQ。为什么不能跟老婆一起睡,我又不是没老婆的人,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都不能抱的么?
周渭:在自己家能不能消停点。
a季丛郁:我不管,我想跟老婆一起睡!我这么大一个老婆!老婆你好香!胸也好软![流口水][流口水][爱心][爱心]
周渭:停停停,我要睡了!
眼看话题要往成人方向发展,周渭连忙息了屏幕,撂下手机,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季丛郁是这样的人,平时装得人模人样,怎么原来道貌岸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
手机又响了一下,周渭心里念叨着就看一眼,季丛郁再发有的没的就真不理他了。
周渭只看了一眼,就后悔自己的决定,话题到底是往成人向发展了。
a季丛郁:他也很想你[图片]
周渭脸色爆红,季丛郁发来一张腹肌照,再往下看,小季丛郁生机勃勃。
周渭:你快撤回!扫黄打非怎么把你落下了!
a季丛郁:老婆我也想看你的QAQ
周渭:玩你自己的去吧!睡觉。
说完季丛郁就将被子蒙到脸上,可眼睛还在盯着手机屏幕,也不知到底是期待还是抗拒,到底还是等着季丛郁接下来要发的消息。
a季丛郁:交往前说人家信息素好闻,交往后就翻脸不认人。哎,那我只好看亲亲老婆的照片自行处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觉得有点不对劲,想起了点事。
周渭:什么照片?
a季丛郁:就是之前拍的呀~
周渭:赶紧删除!
a季丛郁:就不:p
发完这句话还给周渭发了一条语音,周渭点进去一听,里面是季丛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娇喘,周渭觉得做人炫压抑到这种程度也是很厉害了。
周渭拿季丛郁彻底没招了,随季丛郁去了,按息屏幕埋头就睡。
周渭在床上辗转,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周渭失眠了。
躺在床上辗转,怎么都睡不着,看着手机上最后的聊天记录,季丛郁发着大哭的表情。
周渭有些想找季丛郁聊聊天,季丛郁就住他隔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轻轻穿起拖鞋,睡衣是真丝质地的,周渭穿不惯,小心翼翼拽了拽衣角,试图拉平皱褶。
周渭已经做好准备,只是去聊天,无论季丛郁怎么耍赖自己都不会留在他房间的。
他母亲本就看不起自己,自己再刚到人家就和人家孩子睡一张床,那也就不怪别人轻视自己了,这些事周渭还是很拎得清的。
夜色静谧,敲门声格外清晰。
可并无人应答。
周渭不懈,又用指节轻敲三下门,依旧没有回应,难道是季丛郁睡熟了?
“丛郁?”
还是没有回应,周渭摇摇头,看来真是睡熟了。
他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拉开窗帘一角,雪越下越深,冬青木上挂着晶莹的冰雪,反正也睡不着,不如下楼散散心。
周渭还记得季丛郁说自家有花房,恒温恒湿,冬天也会绽放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上次送自己的玫瑰就是自家种的,叫黑魔术,说是玫瑰其实是一种月季,黑中透红,仿佛笼罩着一层黑色丝绒。
周渭自打见过,就再也忘不掉,心心念念,只要想到有个地方种一大片这种神秘的花朵就有些向往。
周渭借着门廊的灯光在院子里找寻着,季丛郁的家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夸张,不是什么大庄园,而是一栋带院子的别墅。
周渭又点开手机的闪光灯寻找,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花房。
花房门并没有锁,周渭拧了一下把手,一下就推开了,只是把手上竟然没有雪,周渭想不出谁会大半夜的来花房,可能是佣人收拾的时候蹭掉的吧。
刚一进入花房,映入眼帘的是一些蔓生植物交织在一起,只有一盏小灯开着,灯光闪烁,光线并不好,夜深人静,周渭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声音。
终于,周渭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黑魔术,果然美得惊人。
“母亲,请松开我。”
周渭正打算仔细端详,却不料听到了季丛郁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母亲,请放开我。”
季丛郁声音冷漠,周渭刚想过去打声招呼,却被安娜的声音打断。
“不要!”
“你这幅样子,父亲不会喜欢的。”
“丛郁,你也要离开妈妈么?难道是妈妈老了,不漂亮了么?”
“母亲,您很美。”季丛郁手划过安娜的脸,表情怜爱。
安娜紧紧抱住季丛郁的腰,将脸埋在季丛郁的胸前。
周渭察觉到气氛不对,却进退两难,这不是一个母亲该对儿子说的话。
“你骗我!不然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回国,还带回来一个男朋友,你们俩还戴着那可笑的戒指!”安娜崩溃到,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周渭惊诧地看着这诡异的走向,这简直就是女人在控诉自己的情人出轨。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母子关系。
周渭心里生出了些许恐惧,想不明白,如果季丛郁跟他母亲是这种关系的话,那自己到底算什么,是消磨时间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知道自己应该信任季丛郁,或许其中有隐情,或许这些在外国长大的人就是这样的情感表达方式……
周渭说服着自己,却躲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他怕戳破现状,被两个人发现,到时候场面更难搞。
毕竟偷听别人说话不是什么好行为。
“母亲,你看清楚,我不是父亲!”
“我知道!是不是你也不想要我了——”
“丛郁,你就不能留在妈妈身边吗?妈妈已经不能没有你了,你是不是被那个男人迷惑了?他只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你们两个永远不可能真正在一起的。”
“别再说了,你该吃药了。”
“都怪他,都怪他!为什么我爱的人都会从我的身边夺走!”
“你是我的孩子,你就该属于我!”
“你想要爱人是吗?那妈妈也可以做你的爱人啊,只要你别离开我身边……”
周渭听到这,彻底无法冷静,他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已经明白,是季丛郁一直在忍耐自己的控制狂母亲,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父母能够对孩子说出要做他爱人的话。
“安娜小姐,请你尊重一下丛郁好么?他是个成年人,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周渭站起身,忽然出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料周渭的突然发生却令安娜更加崩溃,她不顾一切地向周渭拿起手边的一切向他砸去。
一开始只是几粒石子,一把泥土。
可季丛郁眼尖,一眼就看带安娜拿起了空花盆,他大步踏去,等周渭反应过来时已经护在他身前。
“丛郁,你没事吧……”周渭声音颤抖,季丛郁刚才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没关系。”季丛郁对周渭道。
“对不起……”安娜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当即被吓到,楞在原地。
汉森听到响动已经醒了,来花房查看情况,就看到这混乱一幕。
“汉森,把夫人带回房间,记得盯着她把药吃了。”
季丛郁仿佛感受不到痛似的,冷静地安排着汉森。
汉森很快就扶着安娜小姐走了出去,安娜看样子,依旧没从亲手伤害季丛郁的事实中走出来。
“怎么,还没嫁过来,老婆就开始心疼了?”季丛郁调笑到,语气活像小流氓。
“别再开玩笑了。”周渭心情实在轻松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回房间!”周渭语气急促道。
“老婆终于想开了,要跟我一起睡了?”
“啧——”周渭扬起手,想痛击季丛郁刚才受伤的后背,叫他别这么油嘴滑舌,长长记性,高高举起的手却终究没落下来,只是缓缓放下,环住季丛郁的腰。
“下次在遇到这种事,别护在我前面了,我比你强壮,我健身不是白练的。”
“好。”季丛郁看着周渭,安静听他讲话,眼神宠溺。
周渭本还想再埋怨两句,可看季丛郁的样子,有什么都说不出了。
周渭像个宫女进宫时验身的老嬷嬷一样,盯着季丛郁脱衣服。
直到看见季丛郁露出的后背,周渭目光闪烁,有些后怕,如果砸到头怎么办。
“疼吗?”
“有点。”季丛郁没撒谎。
周渭叫人取了药水来,给季丛郁上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上完药手脚就开始不老实,在周渭身上上下摸索。
周渭打掉季丛郁的手,叫他老实点。
季丛郁详装委屈,周渭也没理。
“怎么回事?”周渭问到。
季丛郁目光闪烁,有些回避,一扫之前不正经的样子,又严肃起来,叹了口气。
“我母亲她,有些偏执。”
周渭点点头:“看得出来。”
“她年轻时出国留学,那时她就已经是很优秀的小提琴表演者了,前途无量,临近毕业时教授甚至已经开始给她联系人脉,物色起经纪人了。”
周渭听着,并不觉得意外,安娜的确是个十分有气质的女人,可以想象她拉琴的样子。
“母亲以为教授是欣赏她的才华,可教授并不单纯,他只是想玩弄我母亲,那个教授有妻子,并不打算对我母亲负责……这个时候,我父亲出现了,救下了我母亲。”
“所以,你妈妈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她爱上了我父亲,开始抛弃前途想回国,甚至帮助我爸爸创业,说是创业,其实就是把我姥爷家的产业拱手让给他……”
周渭咽了下口水,觉得以安娜的性格不难想象,或许有钱人家的小姐都很任性。
“后来我父亲出轨了,甚至想办法把母亲送到瑞典疗养……”
“疗养?”周渭觉得安娜似乎并没什么身体上的疾病,难道……
“嗯,就是把她当精神病送到这里治疗了。”
“姥爷也被母亲气病,她后来在国外,甚至没法回国看姥爷最后一眼,医嘱被父亲动了手脚,以母亲监护人的身份,把姥爷的遗产都夺走了。并且他还想办法已经以分居构成事实离婚的理由起诉离婚,法院也同意了,总之,从父亲出轨后,母亲就不太正常了。”
周渭听着,有些同情季丛郁,他没想到看上去风光霁月的季丛郁并没自己想象的幸福,他从不是什么的完美无缺的王子。
“经历这次背叛,母亲从小对我的控制欲就非常强烈……”季丛郁说道:“我想你刚才应该听见了,你别误会,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周渭以吻封缄季丛郁嘴边的话,有些事不必再说,再说下去也不过是将伤口撕开,血淋淋地展示给别人看罢了。
季丛郁不该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渭紧紧拥着季丛郁,两个人躺在床上,季丛郁在周渭怀里,发丝柔软,周渭时不时揉揉季丛郁的头发,像是哄着自己沉入悲伤的孩子。
周渭想,或许两个人一开始能做朋友也并非那么难以理解了。
他们都有同样的沉痛。
“你恨你父亲?”周渭小声问。
“嗯。”
很坦荡,毫无隐瞒。
季丛郁语气里的怨恨,叫周渭忍不住皱眉,可叫季丛郁往前看,不要沉湎于过去的痛苦,总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周渭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没人能否人童年时从家里获得的痛苦体验,可一味纠缠其中,对自己也不过是折磨罢了。
如果是别人,周围劝都不会劝,别人的人生与他有什么关系,可这人是季丛郁,周渭不舍的看他受苦,思来想去,决定采取迂回一些的方式劝他。
“我小时候父亲很不负责任……”周渭缓缓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在周渭怀里抬起头,眼睛明亮,像是在妈妈怀里听故事的小孩,目光里满是期待。
跟季丛郁一样,周渭也很少提这些事,两个人或许是认识时都已经进入社会好几年了,即使关系亲近,也一直保持着成年人社交该有的距离,不会过多提自己的隐私,甚至有时候聊到,也还是提一嘴,不会过多询问。
这还是周渭第一次摆出要深谈的架势,季丛郁的表现很给面子。
“他酗酒,赌博……”说到这,周渭笑了一下:“也算是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了吧……”周渭聊到这,想起这个段子,没忍住说出来。
可季丛郁没什么反应,显然是没get到,周渭有些悻悻,只好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没有上学的妹妹,我家就我一个孩子。我妈生了我之后,奶奶对妈妈不好,月子里没照顾好她,落下了病根,我爸爸一喝酒还会打人,后面惹事进去之后我妈就跑了,所以我也不怪她……”
“归根到底其实都怨我爸,可想想小时候,他不喝酒时也是很好很好的,他会点木匠活,还能给我做点小玩具,所以我也恨不起他……”
“既然最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他也进去了,我也不会去探望他,过好自己的生活也很好不是么?”
周渭说完,瞧着季丛郁,他又将头埋进周渭的怀里,也不知他听没听进去。
“早点睡吧。”周渭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说多了,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父亲在哪个监狱,需要‘关照’一下吗?”季丛郁声音森冷,蹦出这句话。
“不用。”周渭心里一惊,又有些叹息,季丛郁完全没听他的话。
“你不恨他?”
“恨也没用。”周渭匆匆结束话题,又聊了些其他的,终于把季丛郁哄睡了,周渭总算可以睡觉了。
等听到周渭绵长平稳的呼吸声时,季丛郁才睁开眼,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
季丛郁用力,将周渭越抱越紧,他没否定周渭的话,可也不认同,有些事必须有个了结。
他踏上那个对于他而言阔别多年的故土不过是为了报复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可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周渭,或许他的人生除了利用与被利用,也值得有一处安身之地吧。
————
“早上好。”
周渭刚推开房门,就听有人向他打招呼,语气轻盈,仿佛认识许久的老友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极力搜索自己脑海中的记忆,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
周渭仔细打量眼前人,亚洲人的面孔,只是头发染成淡金色,耳朵上戴着一枚耳钉,宽松的暖灰色毛衣,是个外貌很出色的年轻男人。
“你好……”周渭迟疑着打了声招呼。
“Cookie,打个招呼~”
周渭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裤腿,低头一看,是一只棕色的卷毛小狗,小家伙的嘴里还发出呜咽声,看上去可爱极了。
周渭忍不住半吨下身子摸摸cookie的头,小狗并没有抗拒,甚至用鼻子顶了顶周渭的掌心。
“看起来它很喜欢你。”青年笑着说着。
“我叫周渭,请问你是?”周渭心里对这个年轻人充满好感,自我介绍道。
“Ethan”男人简短地介绍道。
“这是丛郁哥的房间,他不在吗?”名叫Ethan的男人探头向房间里望去,发现里面除了周渭空无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Ethan就避开周渭直接走进房间里,周渭有点诧异,虽然猜得到这人应当跟季丛郁很相识,可没经过允许直接进别人房间确实不是什么有礼貌的做法。
“嗯,是丛郁哥信息素的味道。”语气亲昵而怀念。
周渭心底一惊,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季丛郁的信息素,不由得生出些许防备。
“他有工作,早上就出门了。”周渭语气有些冷淡道。
“好遗憾,丛郁哥回来竟然没告诉我,还好安娜昨晚给我打了电话。”
“对了,你叫什么?”
Ethan这一问,周渭顿时起了恶感,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刚才就已经跟这个青年介绍过自己的名字了吧。
看来他完全没听。
“你找丛郁什么事?”周渭觉得自己没有对不尊重自己的人介绍自己的义务。
“也没什么事,既然不在的话……那就麻烦你等他回来的时候告诉他我想他了,叫他记得见我,谢谢啦!”Ethan说着,走出了房间,见周渭还站在门口看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头又问到:“要一起遛狗吗?”
“……”周渭完全沉默了。
“不用了。”周渭冷然道。
周渭看得出来,Ethan或许是个粗神经的人,但周渭不是,他感觉得到Ethan与季丛郁的关系极近,甚至是超出普通朋友。
周渭一直知道季丛郁有魅力,不光能力出众,还温柔体贴,身边围着的人或多或少都对他有几分心思。
以前周渭觉得没什么,他甚至觉得吃醋这种情绪离他非常遥远。
可原来他也没自己想得那么大度。
周渭心底里渐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只是酸涩,还有一点点……愤怒。
周渭微眯眼睛,目送Ethan离去,心里盘算等见到季丛郁时一定要问清楚,告诉他你的追求者跑我面前差点耀武扬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周渭出来时,才发现酒吧里的人聚在一处,不知道在干什么,周渭没有凑热闹的兴趣,径直走回自己刚才的座位,走到半路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他四处环视,觉得至少季丛郁应该不会不声不响丢下自己先走。
正想问酒保看没看到刚才坐在这的两个人去哪了,耳朵就敏锐捕捉到身边两人的对话。
“那两个人也太帅了吧,东方人气质好神秘呀!”
两个人激动地说着,周渭听了两句,已经知道那群人围着的是谁了。
得知两人没走后,周渭也没去凑热闹,反而老神自在地坐回原位,又找酒保要了杯酒。
“不去看看么?”酒保将酒杯递过来时忽然对周渭说。
周渭有些错愕。
“你的丈夫在跟人比赛,不去加油吗?”酒保又问。
周渭怔了一下,没想到酒保竟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对戒。
“不必了,他会赢的。”
“你丈夫可真幸福,你这么信任他。”酒保不再说话,专注地擦拭玻璃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嘴上虽说着,可被酒保这样一提醒,心思活跃起来,拿着酒杯,起身就往台球桌走去。
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就看见季丛郁用巧克粉擦拭着台球杆,然后伏在球桌上,神情专注盯着球。
周渭默默走过去,不想打扰季丛郁。
纪闵看见周渭过来,正想抬头打个招呼,没想到周渭只是举起酒杯示意,两个人便心照不宣地都没开口,观察着季丛郁的球。
周渭盯着看了一会,台面上纪闵的球已经形成了非常好的防守形势,季丛郁一杆精准的长台,红球应声入袋,顺带母球还衔接到了黑球的角度。
“精彩。”纪闵忍不住抚掌,轻声赞叹道。
季丛郁下一杆直指黑球,黑球翻入底袋。
裁判又将黑球拿到台面上,季丛郁下杆需要打一颗红球,可纪闵开球时做的防守发挥了作用,红球藏在棕球后,季丛郁轻击白球,几乎贴着库边滑行,轻擦过红球,红球滚向顶袋,而白球则停在篮球后。
季丛郁起身,接过周渭手里的酒。
周渭刚想阻止,说那杯酒自己喝了一口,他想喝自己再去要一杯。
可季丛郁完全无视了周渭的反抗,甚至就在周渭刚刚嘴唇沾着的杯口的位置,将酒一饮而尽,周渭见状,脸颊微红,还好灯光昏暗,看不出来,他接过季丛郁手里的空酒杯,也没说什么。
“真是情圣啊!”纪闵冷嘲热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旋即也附身,可似乎是有些犹豫,纪闵附身三次又起身三次,不断调整架杆手势。
按理来说,斯诺克这种绅士运动,比赛时都会保持安静,可酒吧这种环境,大家都很放松,也没人严守规矩。
周渭轻声问场上的比分,季丛郁稍微领先一些。
正当周渭以为纪闵终于要出杆时,纪闵目光专注,凝视着母球,却忽然开口道。
“不去见见Ethan么?你们都几年没见了,回瑞典这么久,都不去见见他么?”
周渭闻言,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酒杯。
纪闵又比划了一会,“周渭还不知道吧,季丛郁和Ethan可很熟,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好像谈过恋爱?”纪闵朝季丛郁递过一个玩味的目光。
周渭闻言,心脏猛地跳动,明明反应不该这么激烈……季丛郁谈过恋爱,应该很正常不是么,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像小孩那样在意……
“没谈过,别听他胡说。”
“……”周渭听着季丛郁的解释,点了点头。
纪闵撇嘴一笑。“是么,那看来是我记错了,我只是记得你们过去关系挺亲昵的。”
说着,纪闵终于敲下一杆,可惜,白球还是擦到了彩球,彩球高高谈起,无力地落到了中袋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听到纪闵说的亲昵二字时,已经开始情绪有些不对。
季丛郁注意到了这一点,脸色愈发冷峻,却终究克制住了。
他温声对身侧的周渭道:“渭渭,过来一下。”
周渭心不在焉地凑近,季丛郁欺身而上,将周渭圈在怀里,周渭有点别扭,想要挣扎。
“纪闵太讨厌了,和我一起赢他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