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魏隐就到处寻找着魏钦的身影。
真是奇了怪了,这还是魏钦第一次在他醒后没有守着他。
他们宿在妖族王宫,魏隐随意找了只小妖就问道了魏钦的下落。
雪白可爱的六尾小狐狸蹦上他的手臂,尾巴一摇一摇地为他指路,幸福到快要晕倒。
天哪,他竟然有幸跟这样的大美人在一起!
他们一路来到当代妖皇的寝宫,就见魏钦抱着酒坛子猛灌,偏偏他修为高,根本就醉不了。
妖皇则是一脸无奈地坐在他身边,看见魏隐来了,他顿时两眼放光,如见救星。
“我就不待了哈,你们俩好好聊”,说完他就脚下生风地往殿门走,顺带还一把拎起了小狐狸。
魏隐坐在魏钦身旁,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爹爹在躲我?”虽然是疑问,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魏钦一向璀璨的金瞳有些黯淡,看得魏隐有些心疼,心里想要诉说梦境的想法也有些没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隐……”
你眼里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若是梦境的事实被戳破,他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魏隐主动抱住魏钦,跨坐在魏钦的腿上,吻那染上酒香的唇。
“父亲,敢做不敢认了?”
魏钦的眼眸中闪过惊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前天晚上半夜偷吃的时候我都醒了,我就说我怎么每天早上醒了之后都会唧唧痛呢”,魏隐气愤地用手掐他一手调教大的骚阴蒂,被淋了一手水,“本来还以为爹爹在梦境结束后会跟我表白呢……”
“谁承想你居然会躲我,爹爹不是说过不可以当懦夫的吗?”
魏隐狠狠咬在魏钦的脖子上:“坏爹爹,笨爹爹,我的鸡儿都被你骑黑了,你要是敢不对我负责,我就死给你看!”
魏钦被这天大的惊喜给砸得愣神,反应过来后几近凶猛地吻了回去。
“负责……当然要负责!”
“那你倒是表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隐,我爱你,不是作为父亲的爱,而是作为爱人。”
魏隐满意地笑了:“我也爱你,魏钦,从今往后我们不是父子,而是爱人。”
他们回去后就酣畅淋漓地大干了一场,热情的魏钦让魏隐多少有些招架不住,幸好妖族的床质量还算不错。
当初在梦中被骑醒的时候魏隐是震惊的,他没想到魏钦竟然真的跟梦境中他以为的幻象是同一人。
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闭着眼装睡,还好魏钦那时候爽的失神,他后面装着装着睡着了,这才没被发现。
平时的魏钦和梦境中的魏钦反差太大,一向成熟稳重的爹爹居然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这让魏隐感到十分有趣,索性就继续装没发现了。
事后餍足的魏钦将魏隐牢牢抱在怀中,如在守护珍宝。
“爹爹别夹我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魏钦选择性听话,肉腔将那根肉棒含得更紧,嘴上回复道:“你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嘶……唧唧都破皮了,都说让你别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控制不了,痛的话,阿隐可以放出去……阿隐还记得你十三岁时跟一起在娄沂放风筝那次吗?”
魏钦不说,魏隐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
“不要,里面舒服……嗯,记得,后来你把他单独带出天渊了,怎么,你怕我跟他日久生情啊?”
“对”,魏钦直接承认自己的卑劣,又问道:“阿隐又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也说不清楚……大概是我十四岁的时候吧,那天爹爹只用一剑就把天渊的十位墓守打败了,那时候我就觉得爹爹好帅好厉害,每次见到爹爹都会心跳加速……”
两人相视一笑,原来这么早,他们就彼此心悦对方了。
“对了,梦境是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说不清,明天给你讲,睡吧。”
“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在一起的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大清早又缠在了一起。
魏隐嘴里吮着奶子,身下肉棒被两个乖顺的穴轮流招呼着。
随着他一个猛吸,一股奶汁在他嘴里炸开,猝不及防的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只以为是那些药物的作用,并没有多想,还将这奶水分享给了魏钦。
直到再次抵住那道不能被打开的宫颈口时,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只是他心里还尚存一丝侥幸。
魏隐按了按子宫的地方,问:“爹爹,为什么这里打不开了?”
“唔……这里有……嗯……小宝宝了……”
魏隐忽然感觉自己的血好凉好凉,他想起自己那些家里有二胎的小伙伴们,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的语气都低落下去,“爹爹,我不想要小宝宝。”
“为何?”魏钦神情十分平静,只是拥紧了魏隐。
魏隐内心几番纠结,最终还是承认道:“我不想再要一个人来跟我分享爹爹的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钦亲在魏隐脸上,神色郑重道:“我所有的爱都只给阿隐,我因阿隐忧而忧,因阿隐喜而喜,就算是对我自己也不例外。”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若是有个人从生下来就分走魏隐一半的注意和爱,甚至更多,就感觉自己几近疯魔。
现在他肚子里的还只是一具没有意识,还未成型的胚胎,在他一念之间就会化为虚无。
“既然阿隐不想要,那就不要了。”
魏隐都没想到魏钦会答应得这么快,脑子都懵了:“啊,这,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这么决定是不是太残忍了?
“嗯,阿隐,你来决定就好了,想好了,我们就去万事轮回挑一个你喜欢的灵。”
如果能生一个跟阿隐长得像的孩子也是不错的,阿隐小时候是特别可爱的,希望这个孩子能像阿隐。
知道有宝宝在里面,魏隐也不敢再怼着子宫肏了,他插进魏钦的柔肠,再没管前面的熟穴。
“阿隐……肏肏前面……痒……”,魏钦难耐地扭腰。
孕期让他这具身体更加敏感,几乎一刻都离不开魏隐,让他恨不得和魏隐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呃……”
魏隐用力扇了魏钦的屁股一下,“啪”的一声格外响亮。
“爹爹不管孩子就算了,连自己的身体也不管吗?”
魏钦面色通红地闭着眼,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刚才那“啪”的一声。
就连他的生身父母都从未这样对过他……他居然被自己养到大的小孩扇屁股了……
魏钦身体的反应尤为强烈,艳红的屄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高潮,肥嫩的鲍鱼不停收缩着喷水的画面极其香艳,让魏隐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打屁股比挨肏还要舒服的吗?
可是爹爹在他小时候扇他屁股他也没这么爽啊。
总而言之,两人又是胡闹一个早上。
事后,魏钦用指缝顺着魏隐的发丝,问:“阿隐,想举办道侣大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意想要给魏隐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大典,但还是要先问问他的意见。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婚礼可以吗?”
“当然可以,到时候在阿隐生辰一起举办,怎么样?”
少年笑了笑,凑到魏钦耳边耳语一阵。
只见一向纵容他的大人脸上第一次浮现了不赞成的表情。
“阿隐,这太荒唐了。”
“爹爹还欠我一次补偿呢。”
“好吧……”
反正他总是拿魏隐没办法,也不差答应这一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月华初上,大喜之夜,喝得熟醉的新郎官魏隐穿着明媚的大红锦袍倚在桌上不醒人事,他眼前已有重影,而另一位新郎官则是跑去给他倒醒酒茶了。
酒意弄得他头脑发晕,眼前的画面中出现了重重叠叠的红色身影,他以为是自己的伴侣来了,便抱了上去。
可是这腰身明显对不上啊,他的夫君腰很细,哪里这么粗,难道是吃多了吗?
来人急不可耐地撕扯着他的衣服,带着他的身体往婚床上倒。
魏隐喝了合卺酒,也正是情欲上头的时候,喘着粗气被压在了床上。
他被那人灼热的唇吻到窒息,本能地推搡着,待到瞧清眼前人的时候,魏隐浑身一震。
来人相貌英俊,有着一双鎏金一样眼瞳,身上还穿着他夫君的婚袍,只是他肚子太大,将这婚袍撑得好像下一刻就要破碎开来。
魏隐被吓得肝胆欲裂,从旁边绕过就往门边跑去,可下一刻就被拖了回去。
这大肚公的手劲真是忒大了点!
魏隐推搡着,抵抗着这陌生人的亲吻,嗔怒:“你这大肚公哪里来的,我夫君呢?”
魏钦“邪佞”一笑,将魏隐四肢牢牢按住:“小郎君,你就从了我吧,今儿个你就别想见你夫君了。”
说着,他就开始剥魏隐的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我夫君是不会放过你的!”魏隐激烈地挣扎着。
“你今晚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魏钦手上动作很快,一个光溜溜的魏隐很快就呈现在他眼前,血色的婚床衬得他肌肤愈加雪白,看着就十分诱人,只是那本该跟肤色一致的肉棒却是熟夫的颜色。
他眉眼发冷,一巴掌扇上那根在合卺酒影响下挺立的肉棒。
粗黑的肉棒在巴掌的扇打下歪向一边,又犯贱地吐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唔……别打……”
魏钦冷笑:“我当是什么贞洁烈夫,原来还未成婚就将自己玩成了烂货。”
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捏住魏隐的下巴,就往里倒。
“唔……咕……”
一壶酒很快就被魏隐尽数喝下,本就晕晕乎乎的新郎官这下更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虾。
魏隐醉酒时跟旁人不一样,虽然失去行动力,但却看得清旁人对他的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睁睁看着大肚公魏钦脱光了衣服,然后一步步向着他走来。
他心下委屈,这个人底下的屄也很熟,阴蒂都有他的蛋蛋大,怎么好意思说他烂货?
“不要……别过来……求你……”,貌美的新郎眼角淌下一行行泪水,不甘地咬着唇,面临着即将被屄奸的绝望。
大肚公骑上魏隐的鸡吧上,随后深深坐下:“唔……呼……烂货的肉棒……倒是挺大……”
他手上揉搓自己的阴蒂,配合着骑乘很快就达到高潮,本来已经没有力气,却在这时被体内坚硬的鸡吧顶到骚心。
魏钦猛然直起腰,掰开魏隐的唇,笑得匪气:“你的精液马上就要射到别人的屄里了,难过吗?”
魏隐:“你这个变态……我要杀了你!”
魏钦用手扶住肚子,大笑:“哈哈哈哈……用你的骚鸡吧杀死我?”
魏隐伤心地抹着泪水,只能时不时猛干几下以示自己的不屈。
可是骑着骑着,他的肉棒却被骚逼吮得得了趣,不知不觉间就配合起了这场淫事。
“嗯唔……郎君……啊……承认吧……你也……噢……被我的……屄夹得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不语,身上骑着他的大肚公屁股抬起,往前一挪又一坐,俨然是换了个更紧俏的嘴儿来逼供他。
“呼……爽吗……郎君……呃……你要射了……”
魏隐爽吗,他当然爽,而且还是爽极了,也许他真的如这个大肚公所说的那样,是个烂鸡巴骚货。
可他绝不能承认这件事,至少……他得为他的夫君守住他的心。
身上的骚货功夫实在了得,魏隐鸡巴抖了抖,浓郁的精液就尽数被这骚货笑纳了。
而那个骚货也将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脸上。
夜还很漫长,魏钦又对他进行了新一轮的屄奸,魏隐却已经彻底坚持不住。
“唔……饶了我……恩公……大鸡巴要不行了……噢噢噢……”
“嗯啊啊”,感受体内鸡巴又涨大的魏钦几近崩溃地喊了出来,他肿大的乳头里喷溅出一股股奶汁,尽数洒在新郎官的腹上。
好爽……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他又继续挺着肚子,用骚屄容纳这根已经彻底变成黑色的大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唔……”
魏隐还未说出剩下的话就被魏钦捂住嘴。
“唔哦……大鸡巴烂货……不配说话……”
完蛋,这下两个人是真的都要坏掉了呢。
第二天后
“我昨晚明明说安全词了,你怎么不停?”
“什么,阿隐的安全词明明是爹爹。”
“爹爹坏!”
毕竟是新婚,魏钦又挺着个大肚子,魏隐也就说了这么一嘴。
他们到底是没有选择放弃掉这个已经孕育成的胚胎,并且为它引了灵。
“爹爹要补偿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再玩新的游戏?”
“嗯嗯……不对,怎么感觉每次都是爹爹玩的最开心?”
“咳咳……哪有,阿隐不也很喜欢?”
“明明就是爹爹玩爽了捂我嘴,”魏隐毫不留情地戳穿,又道:“不过我确实也很喜欢啦,下次爹爹可要对我温柔点哦。”
“好。”
占尽小朋友便宜的魏钦有点心虚,昨晚玩的太忘我了,都忘记将生辰礼送出去了。
魏钦的金眸闪着光,世界的大道在他的术法下变幻,属于六界共主的气运尽数加诸在魏隐身上。
在这一刻,魏隐与大道产生了共鸣,世界于他而言仿佛被收入囊中。
“这是给阿隐的生辰礼和新婚礼物。”
魏隐不再去感受那种玄妙,欣喜地抱住了魏钦:“嗯,这份生辰礼我很喜欢,不过新婚礼应该是爹爹才对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钦弟,这么晚了还不睡?”
魏钦翻了翻卷宗,没有将眼神施舍给妖皇。
对这个称呼,他也懒得反驳,他初出天渊时,妖皇帮了他许多,否则他收复六界不会这么快。
妖皇揉了揉自己怀中熟睡的六尾狐狸,靠在门边问道:“就剩一个魔界了,你弄那么急做什么?”
“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行吧”,他没再自讨没趣,离开了。
魏钦松懈下来,取出面水镜,手指轻柔地触摸着镜中少年的脸。
一道陌生的气息朝着书房靠了过来,魏钦收起水镜,眼神不耐地看了过去。
那是一道白色的光团。
“你喜欢你的义子很久了吧,和我做个交易,我可以帮你跟他在一起。”
“我凭什么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你将画世梦境给我,我就禁言帮你做成这件事。”
画世梦境是神族至宝之一,后来成为历代天渊之主的专属,可以对拉入梦境的人为所欲为,并且反映到现实。
修炼到魏钦这个地步,早就不会害怕区区一个画世梦境的影响了,若真如这个光团所说,可以帮助他跟阿隐在一起,舍去又有何惧?
“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光团颤抖了一下,恭敬回复道“当然,尊贵的主上。”
后来,他真的见到了阿隐,在水镜中看到的到底与肉眼所见不一样。
阿隐长高了许多,五官也张开了,变得明艳动人。
因为被遮挡,他肆无忌惮地用神念凝视着少年,不过他现在的情况有点难堪。
魏钦冷笑着在脑内跟光团对话:“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请您相信我们的检测。”
“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您提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钦默默提供了一堆别族进献的淫药。
“要是让我与阿隐之间产生隔阂,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不会的。”
“你不会偷看我们的,对吧?”
“是,我们不会窥探宿主隐私。”
看着少年因未能及时进行任务而被惩罚,魏隐少见地动了怒。
白色的光团变得透明,机械的声音也变得惶恐。
“那只是一点疼痛,请您饶恕。”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允许他受到任何伤害。”
“是。”
后面,阿隐真的触碰了他的身体,还将手指插进了那个令人羞耻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幸福到要晕倒,无数次想要伸手触碰、亲吻眼前的少年。
却碍于这糟糕的姿势无法行动。
第二日他又见到阿隐,这次他被遮挡了面容,捆绑在了一根木桩上。
他身下的浪穴在阿隐那温柔的鞭打下寂寞又失望地吐水。
当任务换成阿隐的手来时,他更是兴奋到无以复加。
只是阿隐的手劲还可以再大些的,嗯,他可以受得住。
任务调换,他舔起了爱子的肉棒。
阿隐的肉棒好干净,白嫩的一根,还好粗,差点把他的嘴角撑裂了。
阿隐的精液好浓郁,好多,是腥膻的,不过是阿隐的,他就不介意。
阿隐的舌是那样柔软,每一下的舔弄都让他魂魄也感到升天的快意。
他或许真的该好好感谢这个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物调教真是太刺激了,一个控制不住,龙筋都被他挣断了,该死,要把阿隐吓到了。
没想到阿隐居然还敢做任务,可他真的要受不住了。
阴蒂要坏掉了……
恍神间,他遮挡面容的法术失控了,阿隐看到了他的脸。
会是失望吗?他最敬爱的爹爹居然是眼前这个骚浪的婊子,或者是恶心?
都不是,阿隐捂住了他的眼睛,阿隐还以为他是幻象。
第三次梦境,阿隐哭的好伤心,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
是他不好,将阿隐一个人留在天渊,他应该将阿隐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永不分离的。
是,他们应该永不分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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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弥斯王子银色的发丝明亮而透彻,清冷的容颜比月光更皎洁,深紫色的眼眸比紫水晶更加璀璨。
因这得天独厚的容颜,他被民众们誉为帝国之光。
“王子殿下,夜已经很深了,请您早点休息。”
有着明显狼族特征的骑士哈珀为阿尔弥斯披上披风,恭敬地守候在旁侧,就连尾巴也是垂下的。
他被阿尔弥斯从赎罪台上救下,因多次阻拦刺杀王子的刺客得以成为可以守候在阿尔弥斯身旁的侍卫。
阿尔弥斯往远处的城镇方向眺望,发觉大多数居民家的灯火都已熄灭。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阿尔弥斯合上厚重的书本,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谢谢你提醒我,哈珀。”
这笑容让王子本就完美的容颜更上一层楼,狼人不可抑制地红了脸。
“这是我应该为殿下做的。”
阿尔弥斯自幼时就一直住在丹特塔内,不得出去,这是最伟大的魔女对他的诅咒,也是他亲生母亲对他的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特塔一共有三层,最上层是王子的卧室,中层装满了书籍,下层则是宴客厅。
赎罪台就设在丹特塔外,每个星期五,国王都会让帝国大祭司将罪大恶极之人交由王子审判。
即使赎罪台上的鲜血清洗得再干净,王子也总会在窗边闻到血腥味,他觉得自己若是有情绪的话,应该总会是悲伤的吧。
毕竟大祭司让他处决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反抗帝国暴行的平民,若他是一个有着正常情感的人,应该为他们的死而愤怒才对。
这些人在外人的眼中无一例外都死了,但有一部分却成为了王子的眼线,他们改头换面,被安插在王国各处。
比如狼人珀尔,他就成为了阿尔弥斯的侍卫。
一路护送阿尔弥斯至卧室,珀尔这才舍得离开,他贪恋地想要追逐阿尔弥斯的背影,视线却被门扉隔绝在外。
王子的容颜即使看上百年、千年他也看不够。
珀尔由衷地感谢王子将他从赎罪台上救下,这些年的陪伴中,他更是喜欢上了这个外表清冷,内心温柔的王子。
上帝啊,请让我永生用世守候在殿下身边吧……
阿尔弥斯躺在床上,浓浓的倦意席卷了他的全身,若是没有狼人的提醒,此时他应该已经在露台上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又是星期五,这次他又能作为一个好人救下多少人呢?
他不再想更多,就这么陷入了梦中。
阿尔弥斯清醒地来到一片纯白的空间,他已经意识到这里是梦又不是梦。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丹特塔以外的区域。
他的眼前很快就生出一片蓝色的字体:请玩家完成今日任务鞭穴50次,指奸女穴高潮一次,敏感度调教一次。
注:请玩家在规定时间内达成任务一和任务二,逾时将惩罚心脏疼痛一次,逾时三次将永堕纯白。
倒计时:一小时。
简洁的字体既粗暴又色情。
随着阿尔弥斯完这段文字,地面凭空升起了一具华美的六边形的漆黑棺材,它的外围用金色的骷髅拼凑了繁复的花纹。
阿尔弥斯在书中了解过,这是吸血鬼始祖才能够拥有的棺材,只是这具棺材比一般的始祖的要更大更豪华些。
棺盖不符常理地自动向上揭开,一具高大的男人身体渐渐展露,他的双眼紧紧闭着,肤色十分苍白,容颜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帅气,若要说阿尔弥斯是俊美的代表的话,那他就是俊帅的代表。
他身上穿着红底的黑色斗篷,贴腰的礼服将他的健美有力的身材展露无遗。
看在空间的作用下,他的衣服消失不见。
始祖大人的男性资本堪称雄厚,一根有小儿腕粗的性器官垂在他的腿间。
空间开始发挥作用,那具豪华的棺材消失不见,始祖大人被反绑在了一个木桩上,腿间的性器也被看不见的存在撩起。
木桩调整到一个倾斜的弧度,由此,始祖底下那口堪称肥美的无毛馒头逼彻底暴露出来。
这一会儿,就已经过去了六分钟。
阿尔弥斯不再犹豫,拿起空间提供的鞭子,毫不犹豫地朝那口肥美的屄抽去。
“唰”的破风声响起,那口粉屄顿时被抽得通红,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口水。
本来就在苏醒过程中的始祖被这一下刺激得有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唰、唰、唰”,又是连续几鞭子抽了下去。
本就肥美的馒头逼这下又肿大了一圈,始祖似乎已经快要苏醒,屁股摇晃着躲鞭子,导致阿尔弥斯“失手”抽到了前面的卵蛋上。
阿尔弥斯并不担心会把始祖大人抽坏,他提前看过了空间的说明,这鞭子是专门用来调教的,抽下去是看着可怖,实际并不会伤到人。
王子的速度加快,转瞬又是十几鞭下去。
那口肥穴骚的厉害,在这样的鞭罚下嗫嚅着喷出一股股淫水来。
“嗯啊啊啊……”,醇厚的男音失控地从始祖喉咙中发出。
从沉睡中苏醒的他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醒来就察觉自己的屄又爽又痛。
他四处望了一圈,看见了手里捏着鞭子,比精灵还要貌美无数倍的阿尔弥斯。
“低贱的人类,现在放开本王,饶你不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这样失礼的话语,王子没有选择动怒,而是耐心解释道:“始祖大人,您刚刚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不能放开你,因为这是我们两个都必须执行的任务。”
始祖显然也看到了那一行字,他不屑道:“放了我,我们从长计议。”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王子沉默着无情地选择了拒绝。
血族从沉睡中复苏的这段时间会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刻,就像现在这样,高贵的始祖大人现在连个绳子都挣脱不开,更何谈破解空间?
他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甩在了那脆弱的阴阜上,将鼓涨的嫩肉欺压得溅起水花。
“唔……嗯……人类……本王……啊……要、要……杀了你……”
王子通读各种书籍,自是知晓该怎么让这冒犯王室的吸血鬼闭上嘴巴。
他手中的鞭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甩到因动情而挺立的阴蒂上,始祖大人立刻就双眼上翻着高潮了。
五十鞭下去,始祖大人的穴已经通红一片,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再也不复最初白嫩的样子。
连他的脚下也积起了一摊带着骚味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血鬼羞耻地闭着眼睛,却不是因为痛的,而是因为爽的。
对比起狼狈的始祖大人,纤尘不染的阿尔弥斯是显得那么高高在上。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具美好的肉体,而是一坨没有生命的肉。
阿尔弥斯的手上戴着一副纯白的手套。
这是幼时起他就习惯的事。
那时候国王握着他的手,强行逼迫年幼的他亲自斩下罪犯的头颅,让他亲自为他们行刑。
每次弄完,他的手上,指甲缝隙里,总是会有洗不干净的血。
作为皇室,保持优雅得体是他应尽的职责。
因此,他习惯戴着这样一副洁白的手套。
阿尔弥斯隔着手套去触摸始祖大人的肌肤,不断探寻着始祖大人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场鞭责下去让始祖大人彻底学了乖,现在一声不吭地任由王子殿下操纵。
阿尔弥斯在穴里的浅处摸索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始祖的敏感点,他的手指抵住那层膜,就要突破它往更深处去。
“住手!”
阿尔弥斯停下,问道:“怎么了?”
“你要是敢用这个破手套破了本王的处,本王会亲自砍下你的手!”
纵然他并不在乎贞洁不贞洁的,但被一个手套破处也太廉价了吧!
这个该死的人类甚至都不屑用自己的手触摸他!
阿尔弥斯谅解点头,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始祖大人如果再次出言不逊,刚刚您担忧的就会成为我对你的惩罚。”
“你……”,始祖气急,却又真怕他这么做。
阿尔弥斯不再探索始祖的敏感点,转而捏上那颗勃起有黄豆大小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劲太大,让那颗敏感的豆子痛大过爽。
“嘶……轻点……”
阿尔弥斯点头,手劲变得柔和下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快要把始祖逼疯了,他甚至都怀疑阿尔弥斯是不是故意的。
“再……重点……”
作为一个绅士,谅解他人是应该的,更何况始祖大人已经变得礼貌了许多。
手套凉凉的,没有任何温度,橡胶没有手指的纹路,但阿尔弥斯这次的手劲刚刚好,始祖大人正好受用。
他那酒红的眼眸都舒服到眯起,还配合地将阴蒂往王子殿下的手中送。
一段时间过后,始祖大人的身体就诚实地喷了殿下一手套的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为自己的敏感感到难以置信,随即难堪地闭上了双眼。
还剩下最后一个任务,那就是敏感度调教。
阿尔弥斯选择了药效最温和的粉色药膏。
洁白的手套染上粉色,将其均匀地送到始祖大人紧致火热的肉穴里。
药膏被吸收得很快,内壁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每一块穴肉都开始期待起王子殿下粗暴的对待。
偏偏王子殿下的动作是那么温柔。
阿尔弥斯的手指被紧紧吸住,拔出时甚至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一言不发地转而涂外阴部分,这一系列行动流畅到不行。
可高傲的始祖大人却感到难耐极了,他渴望着阿尔弥斯的触碰,却耻于开口。
眼前的人纯洁美好得如同幻象,好像只要伸手触碰就会彻底化为虚影。
他一向喜欢正视自己的欲望,偏偏这一次连开口都不敢。
不……他怎么可以对低贱的人类产生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世间最高贵最古老的存在,绝不可以喜欢这种低级物种。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还有十分钟,这个空间就会消失。
始祖大人纡尊降贵地开口道:“告诉本王,你的名字。”
他会找上这个亵渎他的人类,将他的灵魂拖往地狱。
王子对视上那双猩红的眼,浅粉的唇轻启,嗓音冷淡:“阿尔弥斯。”
始祖唇角勾勒着阴沉的笑:“明日之后,我会亲自取走你的性命。”
阿尔弥斯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我会在达加特伦恭候始祖的到来。”
语毕,空间破碎了。
阿尔弥斯直起腰,从柔软的床上醒来。
丝滑如绸缎的银色长发铺满他劲瘦的背部,晨曦透过窗棂将他的发丝照射得好似在发光。
今天是星期五。
侍女尤妮斯侍奉阿尔弥斯穿好衣服后不禁感慨道:“殿下的容貌真是得天独厚,感觉用帝国之光来形容都有点够不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子笑了笑:“谢谢你,尤妮斯,不过这有点夸大了。”
镜中的人额头上戴着璀璨的紫水晶链装饰,耳朵上也佩戴有同系列的耳环,白色的长袍曳地,银制的腰环将阿尔弥斯的腰身勾勒无遗,显得他端庄又圣洁。
外面人声鼎沸,已有犯人被压上赎罪台,随之而来的一沓沓罪证被士兵们摆上了阿尔弥斯的书桌。
侍女打开窗,冲天的喧嚣没了阻拦后瞬间炸响在这片空间。
“杀了他!”
“杀了他!”
赎罪台上摆满了各种刑具,根据这些人犯下的罪行,阿尔弥斯将判处他们不同的惩罚。
看到王子一展容颜,底下的民众更加沸腾,其中不乏一些赞美阿尔弥斯的声音。
这可是帝国的圣子,达加特伦的帝国之光啊!
阿尔弥斯高声道:“圣光笼罩下的达加特伦绝不容许出现脏污的灵魂。”
“今日,吾为审判而来。”
“吾将遵照吾主的指引,救赎这些犯下大罪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首先被押上台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仿若失魂,眼神中没有焦距,脸色也是十分惨淡的白。
王子冷淡地念着十年如一日的话语:“伊索恩,现在,向主阐述你犯下的罪恶。”
犯人的事迹已经被摆在阿尔弥斯的桌案上,阿尔弥斯本该只需要判刑才对,但国王定下了规矩,行刑前犯人必须需要虔诚的忏悔自己的罪过,否则,刑法将会变得更加残酷。
被押送上赎罪台的伊索恩听到王子的话后还是一副木然的样子,他跪了下来,朝着民众的方向叩首。
他的语气十分机械,就连语速都几乎一致:“我是一个有罪的人,是我强行玷污了他人的妻子,是我杀了那位无辜的女性,我愿以身受罚,愿主洗刷我这肮脏的灵魂。”
阿尔弥斯:“伊索恩已诚心悔过,吾主会在你接受惩罚后赦免你的灵魂,现判处燎净之刑和斩首之刑。”
燎就是火,净的自然犯下过错的地方。
士兵们将伊索恩绑在木桩上,当着民众的面将他的阴茎剥出,炽热的火堆架在阴茎的位置,顿时,伊索恩鬼哭狼嚎地哀叫起来。
可伊索恩真的犯下了此等过错吗?赎罪台上的又是真的伊索恩吗?
阿尔弥斯的书桌抽屉里,藏着数不清的文件,每一件都书写着罪恶外表下的清白。
那份文件几经辗转,方才进入了这丹特塔,落到阿尔弥斯手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滴答”
“滴答”
一片漆黑的厨房里,水龙头漏着水,而容榆则是浑身颤抖着躲在装碗橱的柜子里。
这是他经历的第二个副本,而最有希望带着他们逃离,队伍里唯一携带有两件关键道具的贾安翔已经死了。
这已经是任务的最后一天,不知道因为他们做了什么,诡异开始进行了无差别屠杀。
贾安翔的两件关键道具已经陷入冷却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诡异的办法。
他本想着在关键时刻将容榆喂给诡异,拖一拖时间,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容榆竟然先一步就将他卖了!
他是那样不可置信,濒死之迹还妄图拉容榆一起陪葬,可一切却已经来不及,反倒还被容榆趁机夺走一件关键道具。
屠夫捉住了他,手起刀落地砍下了他的头。
容榆则是趁着这个时间跟其余队友分散开来,躲在了厨房。
他蹲在这个碗橱已经很有一段时间,连腿都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执行深渊发布的任务时,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是大忌,可容榆已经没有多余的胆子跑出去了。
还有一分钟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再坚持一会儿就好……
忽然,黏腻的脚步声响起,会是他的队友吗,或者,是贾安翔的鬼魂来找他复仇了?
在副本中死去的人,灵魂也将会被永远困在副本中,怨气大的会变成副本的一部分,化为厉鬼。
容榆屏住呼吸,心脏跳得飞快。
那道脚步声径直向他的藏身之处走来,透过柜子的缝隙,他看到了一个满是肥肉的肚子,紧接着柜子门被拉开了。
满脸横肉的屠夫笑得狰狞,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嘴里还“嘎嘣嘎嘣”地嚼着什么。
他扯着容榆的脑袋,一把将他从碗橱中拖出。
沾满锈迹的屠刀对准了容榆的头,速度快到带起了风声。
“不要!”,容榆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
漆黑的环境让他感到格外不安,他摸索着打开了台灯,靠在床头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纯良无害的脸一片苍白,圆润的双眼如受惊小鹿一样颤动。
这已经是他执行完第二次恐怖副本的一个星期后了,可他仍然还会梦到第一次副本和第二次副本的画面。
在梦中,他会被各种诡异残忍残忍杀害,然后惊醒,这段时间以来,他从未好好睡过一觉。
容榆机械地洗漱了一番,随便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路过的人无不是用讨厌的目光看着他,犹如他是下水道的老鼠。
经过另外两个在副本中活下来的人统一的描述后,在这栋别墅的人看来,他俨然是害死他们同伴的罪魁祸首。
可那两人不也因此活下来了吗?他们有什么资格和别墅的人一起指控他?
别墅的人痛斥他,辱骂他,因为贾安翔对他是那么的好,而他却在危险时刻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贾安翔。
在这个随时会丧失生命的地方,来自陌生人的好意总是那么让人动容,容榆一开始也是很感谢贾安翔的,可没想到这个无耻的中年人竟然在第二次副本的名单公布后要求他献身,并且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容榆自然是拒绝,毕竟他还是个人,他总是要有尊严的,但也因为他是个人,他会本能地害怕死亡。
在任务前夕,他主动找了贾安翔,答应成功在副本中活下来后就给他睡一晚。
屠夫追杀他们时,容榆敏锐地察觉到了贾安翔的意图,离贾安翔最近的他必然会被顺手喂给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他心脏跳得很快,他害怕死亡,更怕疼痛。
中年人的手朝他伸来的那一瞬间,容榆反应极快地绊倒了他,然后仓惶跑走。
贾安翔的惨叫撕心裂肺,生锈的屠刀没能一刀就结束他的生命,咒骂的话语还没出口,他的头颅就被屠夫斩下。
别墅大厅内,新一轮的副本在电子屏上划过,其中一个,俨然就写上了容榆的名字。
别墅里的人几乎都在场,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相貌带着凶戾的女人冷笑着:“呵呵,连这个地狱都看不下去容榆的行为了。”
她叫仰月桃,跟贾安翔勉强算得上是情侣关系,手上有三件关键道具,其中一件还是高级的,是这栋别墅说一不二的大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