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加特伦帝国的孤月高高挂起,丹特塔里的银发王子坐在露台上借着月光读着手里的孤本。
阿尔弥斯王子银色的发丝明亮而透彻,清冷的容颜比月光更皎洁,深紫色的眼眸比紫水晶更加璀璨。
因这得天独厚的容颜,他被民众们誉为帝国之光。
“王子殿下,夜已经很深了,请您早点休息。”
有着明显狼族特征的骑士哈珀为阿尔弥斯披上披风,恭敬地守候在旁侧,就连尾巴也是垂下的。
他被阿尔弥斯从赎罪台上救下,因多次阻拦刺杀王子的刺客得以成为可以守候在阿尔弥斯身旁的侍卫。
阿尔弥斯往远处的城镇方向眺望,发觉大多数居民家的灯火都已熄灭。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阿尔弥斯合上厚重的书本,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谢谢你提醒我,哈珀。”
这笑容让王子本就完美的容颜更上一层楼,狼人不可抑制地红了脸。
“这是我应该为殿下做的。”
阿尔弥斯自幼时就一直住在丹特塔内,不得出去,这是最伟大的魔女对他的诅咒,也是他亲生母亲对他的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特塔一共有三层,最上层是王子的卧室,中层装满了书籍,下层则是宴客厅。
赎罪台就设在丹特塔外,每个星期五,国王都会让帝国大祭司将罪大恶极之人交由王子审判。
即使赎罪台上的鲜血清洗得再干净,王子也总会在窗边闻到血腥味,他觉得自己若是有情绪的话,应该总会是悲伤的吧。
毕竟大祭司让他处决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反抗帝国暴行的平民,若他是一个有着正常情感的人,应该为他们的死而愤怒才对。
这些人在外人的眼中无一例外都死了,但有一部分却成为了王子的眼线,他们改头换面,被安插在王国各处。
比如狼人珀尔,他就成为了阿尔弥斯的侍卫。
一路护送阿尔弥斯至卧室,珀尔这才舍得离开,他贪恋地想要追逐阿尔弥斯的背影,视线却被门扉隔绝在外。
王子的容颜即使看上百年、千年他也看不够。
珀尔由衷地感谢王子将他从赎罪台上救下,这些年的陪伴中,他更是喜欢上了这个外表清冷,内心温柔的王子。
上帝啊,请让我永生用世守候在殿下身边吧……
阿尔弥斯躺在床上,浓浓的倦意席卷了他的全身,若是没有狼人的提醒,此时他应该已经在露台上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又是星期五,这次他又能作为一个好人救下多少人呢?
他不再想更多,就这么陷入了梦中。
阿尔弥斯清醒地来到一片纯白的空间,他已经意识到这里是梦又不是梦。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丹特塔以外的区域。
他的眼前很快就生出一片蓝色的字体:请玩家完成今日任务鞭穴50次,指奸女穴高潮一次,敏感度调教一次。
注:请玩家在规定时间内达成任务一和任务二,逾时将惩罚心脏疼痛一次,逾时三次将永堕纯白。
倒计时:一小时。
简洁的字体既粗暴又色情。
随着阿尔弥斯完这段文字,地面凭空升起了一具华美的六边形的漆黑棺材,它的外围用金色的骷髅拼凑了繁复的花纹。
阿尔弥斯在书中了解过,这是吸血鬼始祖才能够拥有的棺材,只是这具棺材比一般的始祖的要更大更豪华些。
棺盖不符常理地自动向上揭开,一具高大的男人身体渐渐展露,他的双眼紧紧闭着,肤色十分苍白,容颜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帅气,若要说阿尔弥斯是俊美的代表的话,那他就是俊帅的代表。
他身上穿着红底的黑色斗篷,贴腰的礼服将他的健美有力的身材展露无遗。
看在空间的作用下,他的衣服消失不见。
始祖大人的男性资本堪称雄厚,一根有小儿腕粗的性器官垂在他的腿间。
空间开始发挥作用,那具豪华的棺材消失不见,始祖大人被反绑在了一个木桩上,腿间的性器也被看不见的存在撩起。
木桩调整到一个倾斜的弧度,由此,始祖底下那口堪称肥美的无毛馒头逼彻底暴露出来。
这一会儿,就已经过去了六分钟。
阿尔弥斯不再犹豫,拿起空间提供的鞭子,毫不犹豫地朝那口肥美的屄抽去。
“唰”的破风声响起,那口粉屄顿时被抽得通红,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一口水。
本来就在苏醒过程中的始祖被这一下刺激得有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唰、唰、唰”,又是连续几鞭子抽了下去。
本就肥美的馒头逼这下又肿大了一圈,始祖似乎已经快要苏醒,屁股摇晃着躲鞭子,导致阿尔弥斯“失手”抽到了前面的卵蛋上。
阿尔弥斯并不担心会把始祖大人抽坏,他提前看过了空间的说明,这鞭子是专门用来调教的,抽下去是看着可怖,实际并不会伤到人。
王子的速度加快,转瞬又是十几鞭下去。
那口肥穴骚的厉害,在这样的鞭罚下嗫嚅着喷出一股股淫水来。
“嗯啊啊啊……”,醇厚的男音失控地从始祖喉咙中发出。
从沉睡中苏醒的他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醒来就察觉自己的屄又爽又痛。
他四处望了一圈,看见了手里捏着鞭子,比精灵还要貌美无数倍的阿尔弥斯。
“低贱的人类,现在放开本王,饶你不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这样失礼的话语,王子没有选择动怒,而是耐心解释道:“始祖大人,您刚刚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不能放开你,因为这是我们两个都必须执行的任务。”
始祖显然也看到了那一行字,他不屑道:“放了我,我们从长计议。”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王子沉默着无情地选择了拒绝。
血族从沉睡中复苏的这段时间会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刻,就像现在这样,高贵的始祖大人现在连个绳子都挣脱不开,更何谈破解空间?
他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甩在了那脆弱的阴阜上,将鼓涨的嫩肉欺压得溅起水花。
“唔……嗯……人类……本王……啊……要、要……杀了你……”
王子通读各种书籍,自是知晓该怎么让这冒犯王室的吸血鬼闭上嘴巴。
他手中的鞭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甩到因动情而挺立的阴蒂上,始祖大人立刻就双眼上翻着高潮了。
五十鞭下去,始祖大人的穴已经通红一片,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再也不复最初白嫩的样子。
连他的脚下也积起了一摊带着骚味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血鬼羞耻地闭着眼睛,却不是因为痛的,而是因为爽的。
对比起狼狈的始祖大人,纤尘不染的阿尔弥斯是显得那么高高在上。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具美好的肉体,而是一坨没有生命的肉。
阿尔弥斯的手上戴着一副纯白的手套。
这是幼时起他就习惯的事。
那时候国王握着他的手,强行逼迫年幼的他亲自斩下罪犯的头颅,让他亲自为他们行刑。
每次弄完,他的手上,指甲缝隙里,总是会有洗不干净的血。
作为皇室,保持优雅得体是他应尽的职责。
因此,他习惯戴着这样一副洁白的手套。
阿尔弥斯隔着手套去触摸始祖大人的肌肤,不断探寻着始祖大人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场鞭责下去让始祖大人彻底学了乖,现在一声不吭地任由王子殿下操纵。
阿尔弥斯在穴里的浅处摸索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始祖的敏感点,他的手指抵住那层膜,就要突破它往更深处去。
“住手!”
阿尔弥斯停下,问道:“怎么了?”
“你要是敢用这个破手套破了本王的处,本王会亲自砍下你的手!”
纵然他并不在乎贞洁不贞洁的,但被一个手套破处也太廉价了吧!
这个该死的人类甚至都不屑用自己的手触摸他!
阿尔弥斯谅解点头,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始祖大人如果再次出言不逊,刚刚您担忧的就会成为我对你的惩罚。”
“你……”,始祖气急,却又真怕他这么做。
阿尔弥斯不再探索始祖的敏感点,转而捏上那颗勃起有黄豆大小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劲太大,让那颗敏感的豆子痛大过爽。
“嘶……轻点……”
阿尔弥斯点头,手劲变得柔和下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快要把始祖逼疯了,他甚至都怀疑阿尔弥斯是不是故意的。
“再……重点……”
作为一个绅士,谅解他人是应该的,更何况始祖大人已经变得礼貌了许多。
手套凉凉的,没有任何温度,橡胶没有手指的纹路,但阿尔弥斯这次的手劲刚刚好,始祖大人正好受用。
他那酒红的眼眸都舒服到眯起,还配合地将阴蒂往王子殿下的手中送。
一段时间过后,始祖大人的身体就诚实地喷了殿下一手套的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为自己的敏感感到难以置信,随即难堪地闭上了双眼。
还剩下最后一个任务,那就是敏感度调教。
阿尔弥斯选择了药效最温和的粉色药膏。
洁白的手套染上粉色,将其均匀地送到始祖大人紧致火热的肉穴里。
药膏被吸收得很快,内壁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每一块穴肉都开始期待起王子殿下粗暴的对待。
偏偏王子殿下的动作是那么温柔。
阿尔弥斯的手指被紧紧吸住,拔出时甚至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一言不发地转而涂外阴部分,这一系列行动流畅到不行。
可高傲的始祖大人却感到难耐极了,他渴望着阿尔弥斯的触碰,却耻于开口。
眼前的人纯洁美好得如同幻象,好像只要伸手触碰就会彻底化为虚影。
他一向喜欢正视自己的欲望,偏偏这一次连开口都不敢。
不……他怎么可以对低贱的人类产生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世间最高贵最古老的存在,绝不可以喜欢这种低级物种。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还有十分钟,这个空间就会消失。
始祖大人纡尊降贵地开口道:“告诉本王,你的名字。”
他会找上这个亵渎他的人类,将他的灵魂拖往地狱。
王子对视上那双猩红的眼,浅粉的唇轻启,嗓音冷淡:“阿尔弥斯。”
始祖唇角勾勒着阴沉的笑:“明日之后,我会亲自取走你的性命。”
阿尔弥斯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我会在达加特伦恭候始祖的到来。”
语毕,空间破碎了。
阿尔弥斯直起腰,从柔软的床上醒来。
丝滑如绸缎的银色长发铺满他劲瘦的背部,晨曦透过窗棂将他的发丝照射得好似在发光。
今天是星期五。
侍女尤妮斯侍奉阿尔弥斯穿好衣服后不禁感慨道:“殿下的容貌真是得天独厚,感觉用帝国之光来形容都有点够不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子笑了笑:“谢谢你,尤妮斯,不过这有点夸大了。”
镜中的人额头上戴着璀璨的紫水晶链装饰,耳朵上也佩戴有同系列的耳环,白色的长袍曳地,银制的腰环将阿尔弥斯的腰身勾勒无遗,显得他端庄又圣洁。
外面人声鼎沸,已有犯人被压上赎罪台,随之而来的一沓沓罪证被士兵们摆上了阿尔弥斯的书桌。
侍女打开窗,冲天的喧嚣没了阻拦后瞬间炸响在这片空间。
“杀了他!”
“杀了他!”
赎罪台上摆满了各种刑具,根据这些人犯下的罪行,阿尔弥斯将判处他们不同的惩罚。
看到王子一展容颜,底下的民众更加沸腾,其中不乏一些赞美阿尔弥斯的声音。
这可是帝国的圣子,达加特伦的帝国之光啊!
阿尔弥斯高声道:“圣光笼罩下的达加特伦绝不容许出现脏污的灵魂。”
“今日,吾为审判而来。”
“吾将遵照吾主的指引,救赎这些犯下大罪的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首先被押上台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仿若失魂,眼神中没有焦距,脸色也是十分惨淡的白。
王子冷淡地念着十年如一日的话语:“伊索恩,现在,向主阐述你犯下的罪恶。”
犯人的事迹已经被摆在阿尔弥斯的桌案上,阿尔弥斯本该只需要判刑才对,但国王定下了规矩,行刑前犯人必须需要虔诚的忏悔自己的罪过,否则,刑法将会变得更加残酷。
被押送上赎罪台的伊索恩听到王子的话后还是一副木然的样子,他跪了下来,朝着民众的方向叩首。
他的语气十分机械,就连语速都几乎一致:“我是一个有罪的人,是我强行玷污了他人的妻子,是我杀了那位无辜的女性,我愿以身受罚,愿主洗刷我这肮脏的灵魂。”
阿尔弥斯:“伊索恩已诚心悔过,吾主会在你接受惩罚后赦免你的灵魂,现判处燎净之刑和斩首之刑。”
燎就是火,净的自然犯下过错的地方。
士兵们将伊索恩绑在木桩上,当着民众的面将他的阴茎剥出,炽热的火堆架在阴茎的位置,顿时,伊索恩鬼哭狼嚎地哀叫起来。
可伊索恩真的犯下了此等过错吗?赎罪台上的又是真的伊索恩吗?
阿尔弥斯的书桌抽屉里,藏着数不清的文件,每一件都书写着罪恶外表下的清白。
那份文件几经辗转,方才进入了这丹特塔,落到阿尔弥斯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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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一片漆黑的厨房里,水龙头漏着水,而容榆则是浑身颤抖着躲在装碗橱的柜子里。
这是他经历的第二个副本,而最有希望带着他们逃离,队伍里唯一携带有两件关键道具的贾安翔已经死了。
这已经是任务的最后一天,不知道因为他们做了什么,诡异开始进行了无差别屠杀。
贾安翔的两件关键道具已经陷入冷却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诡异的办法。
他本想着在关键时刻将容榆喂给诡异,拖一拖时间,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容榆竟然先一步就将他卖了!
他是那样不可置信,濒死之迹还妄图拉容榆一起陪葬,可一切却已经来不及,反倒还被容榆趁机夺走一件关键道具。
屠夫捉住了他,手起刀落地砍下了他的头。
容榆则是趁着这个时间跟其余队友分散开来,躲在了厨房。
他蹲在这个碗橱已经很有一段时间,连腿都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执行深渊发布的任务时,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是大忌,可容榆已经没有多余的胆子跑出去了。
还有一分钟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再坚持一会儿就好……
忽然,黏腻的脚步声响起,会是他的队友吗,或者,是贾安翔的鬼魂来找他复仇了?
在副本中死去的人,灵魂也将会被永远困在副本中,怨气大的会变成副本的一部分,化为厉鬼。
容榆屏住呼吸,心脏跳得飞快。
那道脚步声径直向他的藏身之处走来,透过柜子的缝隙,他看到了一个满是肥肉的肚子,紧接着柜子门被拉开了。
满脸横肉的屠夫笑得狰狞,他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嘴里还“嘎嘣嘎嘣”地嚼着什么。
他扯着容榆的脑袋,一把将他从碗橱中拖出。
沾满锈迹的屠刀对准了容榆的头,速度快到带起了风声。
“不要!”,容榆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
漆黑的环境让他感到格外不安,他摸索着打开了台灯,靠在床头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纯良无害的脸一片苍白,圆润的双眼如受惊小鹿一样颤动。
这已经是他执行完第二次恐怖副本的一个星期后了,可他仍然还会梦到第一次副本和第二次副本的画面。
在梦中,他会被各种诡异残忍残忍杀害,然后惊醒,这段时间以来,他从未好好睡过一觉。
容榆机械地洗漱了一番,随便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路过的人无不是用讨厌的目光看着他,犹如他是下水道的老鼠。
经过另外两个在副本中活下来的人统一的描述后,在这栋别墅的人看来,他俨然是害死他们同伴的罪魁祸首。
可那两人不也因此活下来了吗?他们有什么资格和别墅的人一起指控他?
别墅的人痛斥他,辱骂他,因为贾安翔对他是那么的好,而他却在危险时刻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贾安翔。
在这个随时会丧失生命的地方,来自陌生人的好意总是那么让人动容,容榆一开始也是很感谢贾安翔的,可没想到这个无耻的中年人竟然在第二次副本的名单公布后要求他献身,并且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容榆自然是拒绝,毕竟他还是个人,他总是要有尊严的,但也因为他是个人,他会本能地害怕死亡。
在任务前夕,他主动找了贾安翔,答应成功在副本中活下来后就给他睡一晚。
屠夫追杀他们时,容榆敏锐地察觉到了贾安翔的意图,离贾安翔最近的他必然会被顺手喂给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他心脏跳得很快,他害怕死亡,更怕疼痛。
中年人的手朝他伸来的那一瞬间,容榆反应极快地绊倒了他,然后仓惶跑走。
贾安翔的惨叫撕心裂肺,生锈的屠刀没能一刀就结束他的生命,咒骂的话语还没出口,他的头颅就被屠夫斩下。
别墅大厅内,新一轮的副本在电子屏上划过,其中一个,俨然就写上了容榆的名字。
别墅里的人几乎都在场,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相貌带着凶戾的女人冷笑着:“呵呵,连这个地狱都看不下去容榆的行为了。”
她叫仰月桃,跟贾安翔勉强算得上是情侣关系,手上有三件关键道具,其中一件还是高级的,是这栋别墅说一不二的大姐头。
年轻小伙朱棱连忙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他死后,想必贾哥的灵魂就能够安息了吧。”
经过大厅的容榆自然也看见了自己被写在高级副本中的名字。
副本:《凶灵客栈》参与者:权灵薇、荣修、司空延、武秋思、巫黛港海别墅,容榆夕阳别墅。
副本参与时间是2018.8.14,距离游戏开始只剩下七天。
新人几乎是不会参加这种副本的,像他这样的被拉入高级副本,还在任务结束后的第二个星期就要参加,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他的行为真的就如这些人所说的那么罪不可赦吗,就连深渊都要提前来取他的命?
可他只是想活下来啊,他又有什么错?
容榆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他知晓自己吃不得什么苦,所以就拼命地读书,想在将来有一份轻松的工作,让下辈子稍微好过一点,顺便回报一下院长。
他才刚考上大学不久,却在人生最是明媚的时期被拉入了这个深渊,看到自己名字出现在高级副本的那一刻,他已经不对自己抱有生存的希望了。
眼泪一滴滴从他眼角滑下,他逃也似的跑出客厅,他听到那两个跟他一起从副本中逃出的人骂他懦夫,听到不认识的人说他该死……
随便吧,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因为这段时间来受到的惊吓,他的精神脆弱不堪,身体更是虚弱,极度崩溃之下,他坠入了一片纯白色的梦境。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眉毛浓密眼神冷淡的酷飒帅哥正盘腿坐在他的身侧,他没什么表情,黑色的瞳仁更是十分纯粹,看什么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你醒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张脸容榆见过,男人的照片就被贴在他们夕阳别墅的大厅中央,而他的名字墨知衡在各个别墅中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是这个深渊中最为传奇的男人,已经不知在这个副本生存了多久,更是顶级副本的常驻。
传闻他智多近妖,冷漠无情,从来不曾在外人面前表露过任何情绪,港海别墅的首领就是他。
这让容榆更加肯定了自己是在梦境中,不然他怎么会跟墨知衡在一起?
奇怪的是他看到这个人人闻之色变的男人时,第一时间感到的居然不是害怕,而是安心。
想着这只是一个梦境,容榆闭上了双眼,疲惫的身心都松懈下来,而墨知衡说完那句话后也只是静静守在他身边。
良久,容榆再次听到墨知衡那冷淡的嗓音。
“倒计时还有半分钟。”
倒计时?
容榆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睁开双眼。
红的文字蔓延在他眼前的正上方:警告,宿主未能在规定时间完成任务,惩罚心脏疼痛一次,逾时三次将永堕纯白。
任务:将调教对象舔屄舔到高潮一次,药物调教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色镇定的墨知衡显然也受到了跟他一样的惩罚,此刻墨知衡眉头微微蹙起,给本就不近人情的面容又添了一分令人胆寒的冷硬。
作为一个现代人,容榆自然不会不知道屄是什么东西,可他们两个大男人上哪调教去?
另一边的墨知衡则是脱起了衣服,他穿的不多,外面一件风衣,里面一件灰色打底,很快就被他脱下。
他身材极好,八块腹肌大小匀称,胸前两点是粉红色的,是少女们看到后会欲罢不能,少男们看到后恨不得替而代之的类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左心口有着一道可怖的伤疤。
紧接着墨知衡就脱起了裤子,一件黑色长裤脱下后,一根肉色的,十分有料的鸡巴就弹了出来。
眼见着墨知衡朝自己走来,容榆亦步亦趋地开始往后退,“墨知衡,你要干什么?”
男人语气冷淡:“你想死在这个空间里面?”
容榆急了:“我不是女人啊!”
意识到容榆误会了什么后,墨知衡撩起鸡巴,露出底下几乎小到看不见的粉白女穴。
他无情的地俯视着容榆,不容置喙道:“现在开始,给我执行任务,你要是不听,我会打晕你,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照他平常的风格,他应该早就将容榆打晕才对,可他看到此人时心里古怪的酸涩、愤恨又混杂着一点甜蜜的情绪却让他迟迟没有下手。
眼前的少年长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眼睛大大圆圆,整张脸上几乎没有锐利的弧度,脸型也是鹅蛋脸。
这样一张脸对墨知衡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可以肯定,他从未见过容榆,可这复杂的情绪又从何而来?
容榆哪敢不从,想他一个天天坐在椅子上的大学生哪里打得过高大健壮的墨知衡?
他舔上配合着躺下的墨知衡的那片稚嫩的,幼小的穴口。
它实在太小太小,没有半点异味,连容榆半个巴掌大都没有,但它还算敏感,仅仅只是舔上去就开始流着绵绵的水。
舌头带给墨知衡的快感也是细微而绵长的。
他以前几乎不触碰这枚器官,只在洗澡时略微冲一下带过,从未想过它会带来这让人酥麻到上瘾的快感。
底下的容榆兢兢业业地给他舔着屄,同时,墨知衡紧盯着倒计时。
还有二十分钟。
照容榆这个节奏,再给他一个小时也不一定能给他舔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前面舔”,墨知衡命令道。
容榆乖乖听话,却根本没舔到他想要的地方。
“你没看过片?”
容榆选择性沉默。
看过,但不多。
墨知衡认命地自己用手将那枚深藏的阴蒂扣出,略一触碰,他自己就感到腰身一阵酸软,只是他面上仍然不显。
“吸它。”
温热的唇含住那枚粉嫩的阴蒂,稍稍用力地吮了一下。
“啊……嗯……”
男人的腿下意识夹紧了容榆的头,腹肌也绷紧了,导致那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结结实实喷到了容榆的脸上。
容榆推开男人,脸颊绯红着用袖子擦干了一脸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睫羽垂下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委屈,搞得好像是他被墨知衡给欺负了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你是新来深渊的人?”
“嗯”
“这个送给你”,墨知衡取出一把金丝楠木制成的梳子。
在恐怖副本中,每多一件关键道具都会增加一分生的希望,因此容榆没有犹豫就接过了。
“我……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这话听起来好笑,毕竟刚刚他接过梳子的样子是那么迫不及待。
“不用你还,你只需要配合我完成任务。”
“你叫什么名字?”
“容榆。”
听到这个名字时,墨知衡的灵魂深处传来一股剧痛,这痛传达到心脏,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了?”容榆拦住墨知衡的肩膀。
“不……不知道。”
那股剧痛来的突然,现在也如潮水般退去,他直起身子,道:“进行下一项任务吧。”
这个调教任务主要是敏感度调教,空间准备了三种药物,每种药的疗程不同,最后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容榆选了最为温和的一种药。
他用食指沾了药膏后就细细地给墨知衡抹上了,因为任务要求有百分比,所以容榆涂得格外细心。
比较麻烦的是墨知衡水有点多,那粉嫩的小口吐着涓涓细流,时不时就会将药冲刷掉几个百分比。
“嗯……先涂里面……”
“好。”
墨知衡的里面紧得可怕,容榆一根食指就将它撑得满满的,看墨知衡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有些疼的。
毕竟人刚刚才给了好处,自己也对他有着莫名的好感,容榆打算快点涂完了事,手指挖了一大勺药膏后就迅速地往穴的深处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别碰那……”
他被吸到阴蒂高潮后身体深处就有些空虚的痒,容榆刚刚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让他爽利到了穴心发麻。
一股水带着容榆涂抹的药膏喷出,又是掉了几个百分比。
容榆认真道:“你太敏感了。”
“闭嘴,认真涂。”
“哦。”
手指又是敬业地往软肉深处涂抹着药,容榆记住墨知衡身体的几个敏感点之后任务就完成的比较快了。
彼时的墨知衡早就喷得失去了理智,地上也积起了一摊淫水。
容榆都不敢想象调教到最后的墨知衡会是什么样子。
内里涂完了还有外阴等部分,涂抹到那敏感的阴蒂时,瘫在地上的墨知衡猛地弯住腰,腿夹紧着高潮了。
“嗯唔……不……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榆内心感慨:幸好那药吸收的快,不然这一下要清零了。
趴在地上的人缓了许久,再次抬起头来时眼神已经完全跟之前不同,那是极冷极狠的眼神,像是饿极了的野兽。
看到容榆时,他眼中的冷停滞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再是滔天的怨恨。
他猛地掐住容榆的脖子,语带愤恨:“容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说过了,就算永堕地狱,我也会带你走。”
墨知衡手劲极大,掐得容榆几近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是要走,为什么要背叛我,你就那么恨我?”
容榆不明所以,在快要晕过去时,那掐住他脖子的手松了开来,一滴又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他的脸上。
明明被掐的人是他,可墨知衡看起来却比他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