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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中的瘴气森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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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德隆的身影在林木间快速穿行,带着一种急于甩开什么的决绝。羿柒压下心底那丝陌生的悸动和唇上残留的触感,快步跟上。那根无形的契约之线随着距离拉近,带来的不适感减弱了,但另一种更隐晦的链接感却挥之不去——他能隐约感知到前方半精灵翻腾的厌恶与屈辱,冰冷而尖锐。

森林的景色开始变化,参天古木逐渐稀疏,地面变得潮湿泥泞,空气中那股甜腥的“瘴气”似乎更浓了些,光线也更加昏暗。埃尔德隆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停下来,俯身查看地面某种散发着微光的苔藓,又抬头透过枝叶缝隙观测天色。

“必须在彻底天黑前找到落脚点。”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平淡,“这里的夜晚,瘴气会具象化成毒雾,还有被魔化生物的活动会变得频繁。”

羿柒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体内的饥饿被暂时压制,但那种力量增长的细微感觉和随之而来的空虚预兆,让他对埃尔德隆提到的“魔化生物”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期待。汲取强盗的生命精气带来的是浑浊的暖流,而埃尔德隆渡来的那点清冽津液,则纯净得多,带来的舒缓也更持久。不同的“养分”,效果似乎不同。

他们继续前进,埃尔德隆凭借对自然环境的敏锐感知,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小石坳。石坳上方有突出的岩层遮挡,地面相对干燥,是个勉强能过夜的地方。

埃尔德隆从破损的斗篷内袋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小盒,倒出两粒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绿色药丸,自己服下一粒,另一粒递给羿柒。“基础抗瘴药。不想半夜内脏溃烂就吃了。”

羿柒接过,依言服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从喉咙蔓延到胃部,将吸入的些许不适感驱散。

接下来是沉默的休整。埃尔德隆靠坐在石壁最里面,闭目调息,指尖偶尔有微弱的绿光流转,试图梳理体内残留的魔气和契约带来的紊乱。羿柒则坐在靠近外侧的地方,背对着埃尔德隆,假装观察外面渐浓的暮色,实则心乱如麻。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自己,了解如何控制这该死的血脉本能。青苔镇……那里会有答案吗?

夜色完全降临,森林被一种深沉的蓝黑色笼罩。果然如埃尔德隆所说,淡淡的、泛着微紫的雾气开始从地面和林间弥漫开来,带着更浓郁的甜腥气。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不像任何正常动物的嚎叫。

羿柒感到有些冷,校服并不御寒。他抱紧膝盖,目光瞥向里面的埃尔德隆。半精灵依旧维持着调息的姿势,仿佛与冰冷的石头融为一体,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那身破损的衣物看起来也很单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羿柒忍不住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青苔镇……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埃尔德隆没有立刻回答。就在羿柒以为他不会理会时,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浅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簇冰冷的火焰。

“混乱,肮脏,充满机会和危险。”他的声音没有起伏,“三国势力犬牙交错,魅离的商队,斐雷的冒险者,阿罗维的流亡者,本地的黑帮,还有各种见不得光的种族和职业。法律在那里形同虚设,实力和金币才是通行证。”他顿了顿,“对你这种……身怀特殊血脉又一无所知的新面孔来说,是最好也是最坏的起点。”

“什么意思?”

“好,是因为那里没人关心你的来历,只要你有价值或有钱。坏,”埃尔德隆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他,“是因为你这种‘价值’,很容易被盯上,拆吃入腹。”

羿柒心头一凛。他想起了白天那几个强盗看他的眼神,还有自己体内那无法掩饰的渴望。在一个人人都有所图的地方,他这样移动的“补品”兼“猎手”,确实处境微妙。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只是为了疗伤?”羿柒追问。

埃尔德隆的眼神骤然转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在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之前,我们必须同行。到了青苔镇,或许能各取所需。”

解除契约。羿柒默念这个词。如果契约解除,埃尔德隆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吗?还是就此分道扬镳?不知为何,想到后者,他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石坳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不是风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尔德隆瞬间绷直了身体,手按上了剑柄。羿柒也警觉起来,体内刚刚平复的龙血似乎又有些躁动,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逼近的、带着魔性气息的生物。

几双幽绿色的光点,在浓雾中亮起,缓缓靠近。

“被瘴气催化的森林狼,可能已经魔化。”埃尔德隆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数量不少。我伤势未愈,正面冲突不利。”

幽绿的光点越来越多,至少有七八双,呈半包围状靠近了石坳口。低沉的、带着粘液滚动声响的呜咽传来,带着贪婪的食欲。

羿柒感到自己的呼吸微微加快。不是害怕,是兴奋。那些魔化狼的气息,带着一种扭曲的、黑暗的生命力,对他同样有吸引力,虽然远不如纯净的男性精气。

“怎么办?”他问,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紧绷。

埃尔德隆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石坳口狭窄,一次最多进来两头。守住这里,比在开阔地被围攻强。”他看了一眼羿柒,“你能战斗吗?用你白天那种……方式。”

羿柒不确定。白天更像本能驱使。他握了握拳,尝试调动体内那股热流。暗金色的微光在他指尖一闪而逝。

埃尔德隆看到了,眼神微动。“守住左侧。右侧交给我。不要离开石坳口范围,利用地形。”

话音未落,两头体型比寻常野狼大上一圈、皮毛溃烂露出暗红色血肉、眼睛泛着绿光的魔化狼,猛地从雾中扑出,直冲石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腥风扑面!

埃尔德隆的细剑出鞘,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右侧魔狼的眼窝,一绞,那魔狼惨嚎着翻滚出去。但左侧那只已经扑到羿柒面前,獠牙滴着涎水。

羿柒几乎是凭着本能向侧后方滑步,险险躲开扑击,右手五指下意识地曲起,黑金色角质再次覆盖!他反手一爪,狠狠抓在魔狼的侧腹!

“嗤啦——”令人牙酸的声音。魔狼坚韧的皮毛和肌肉被轻易撕裂,带着腐蚀性的暗红血液溅出。但羿柒也感到手臂一震,这畜生的力量不小。

受伤的魔狼更加疯狂,不顾伤口,扭头再次咬来!

羿柒这次没有躲。体内那股热流奔涌,他低吼一声,不似人声,带着隐约的龙威。一拳正面轰在魔狼张开的吻部!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魔狼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石坳口的岩壁上,呜咽着挣扎。

但更多的幽绿光点围了上来。埃尔德隆那边已经解决了第二头,但第三、第四头又接连扑上。他的剑光依旧凌厉,但脚步已不如最初稳定,额角渗出汗珠。契约和伤势,严重拖累了他的耐力。

羿柒这边,刚打退一头,又有两头龇着牙逼近。他喘着气,刚才那一击消耗不小,饥饿感又开始隐约抬头。看着这些散发着黑暗生命力的野兽,一个疯狂的念头升起。

当一头魔狼再次扑来时,他没有选择硬碰,而是猛地矮身前冲,几乎是贴着狼腹滑过,覆盖着黑金色角质的手,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直接插进了魔狼相对柔软的腹部,然后狠狠一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粘稠、充满狂暴黑暗能量的内脏和血液涌出。羿柒的手陷在那一片狼藉中,龙血本能自动运转,一股灼热而混乱的黑暗能量顺着接触点,被强行吸入体内!

“呃!”羿柒闷哼一声,这股能量远不如人类精气或埃尔德隆的津液“可口”,充满了暴戾和杂质,冲击着他的经脉,带来剧烈的胀痛和微微的眩晕。但与此同时,一股蛮横的力量感也随之涌起,暂时压下了饥饿,指尖的黑金色光芒似乎凝实了一丝。

被他掏穿腹部的魔狼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彻底没了声息。

这血腥残酷的一幕,让另外几头魔化狼出现了瞬间的迟疑。连埃尔德隆也瞥见了这边的情景,浅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羿柒抽回血淋淋的手,甩掉上面的污秽,站直身体。他的眼瞳在黑暗中隐隐泛着暗金,脸上溅了几滴黑血,看上去有种妖异的感觉。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看向剩下的魔狼,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

“来啊。”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被力量充盈的沙哑。

或许是龙威的压制,或许是同伴被残杀震慑,剩下的几头魔化狼低吼着,脚步开始退缩,最终缓缓退入浓雾之中,幽绿的光点逐渐消失。

危机暂时解除。

羿柒脱力般靠向石壁,剧烈喘息。吸入体内的黑暗能量还在躁动,让他很不舒服,但确实提供了临时的“燃料”。

埃尔德隆还剑入鞘,走到石坳口附近,谨慎地向外观察了片刻,确认狼群退走。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羿柒。目光落在他血迹斑斑的右手和脸上,又移到他微微泛金的眼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吞噬魔物……”埃尔德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血脉的兼容性,或者说,贪婪程度,比我想象的更麻烦。”

羿柒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那黑暗能量的杂质开始反噬了。他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额角青筋跳动。

埃尔德隆皱了皱眉,走上前。他没有碰羿柒,只是站在一步之外,冷冷地看着。“魔物的能量驳杂污秽,强行汲取,只会污染你的血脉根基,长远来看有害无益。”他顿了顿,似乎在做某种权衡,“如果你不想在抵达青苔镇前就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最好学会控制你的本能,以及……选择更‘合适’的补给源。”

羿柒抬起头,因为难受而眼眶微红,看向埃尔德隆。“更合适的……像你那样的?”

埃尔德隆的脸色骤然一寒。“那只是极端情况下的应急措施。”他语气生硬地否定,但羿柒能感觉到,通过契约传来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并非全然的厌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休息。明天必须赶到青苔镇。”

他不再多说,回到石坳最里面,重新闭目调息,只是背影比之前更加僵硬。

羿柒用还算干净的左手背擦了擦嘴,也疲惫地坐下。他看着自己沾染黑红血迹的右手,感受着体内两股不同能量埃尔德隆的纯净与魔狼的驳杂交织带来的混乱感,再看向埃尔德隆冷漠的侧影。

前路漫漫,而这力量的代价与获取方式,似乎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和……危险。青苔镇,真的能给他答案吗?

夜色深沉,瘴气弥漫,石坳内外重归寂静,只余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和那根无形契约之线,在黑暗中无声地链接、拉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石坳里的寂静带着重量。羿柒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右手残留着魔狼血液黏腻污浊的触感,体内那股强行汲取来的黑暗能量像一团烧着的湿柴,闷闷地灼烧着经脉,带来一阵阵胀痛和恶心。他闭上眼,试图平复呼吸,但那不适感越来越清晰。

然后,另一种感觉悄然而至,顺着那根无形的契约之线蔓延过来。

起初是细微的麻痒,从灵魂链接的深处滋生,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缓慢爬行。紧接着,麻痒变成了灼热,并非体表的温度,而是从骨髓深处,从意识核心烧起来的火。这热度不猛烈,却极其顽固,一点点蒸腾着他的理智,让原本就因黑暗能量而烦躁的身体更加难耐。喉咙发干,皮肤下面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属于龙裔的本能再次被勾动,却不是针对外界,而是......针对链接的另一端。

他能"感觉"到埃尔德隆那边。不是具体的景象或思想,而是一种更模糊,更原始的状态波动。那边同样不平静。冰冷的厌恶壁垒之下,似乎也有什么被这契约的异常发热撬动了一丝缝隙,传递过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排斥,而是掺杂了一丝混乱的,被强行压抑的......共鸣?或者说,是契约双方在这种异常状态下产生的相互吸引与需求。

羿柒咬紧牙关,额头抵着膝盖,试图抵抗。但热度越来越高,烧得他脑子都有些迷糊。白天那种深入骨髓的饥渴感卷土重来,甚至更甚,目标明确地指向唯一能"缓解"他的人。他想起埃尔德渡过来的,清冽的津液,想起那微凉的唇瓣。

不行......不能......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右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地面粗糙的石屑。

石坳内侧,埃尔德隆一直维持着闭目调息的姿势,但挺直的背脊早已僵硬。他也能感觉到。那该死的,深入灵魂的链接,正在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像一条被烧红的锁链,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更让他恼怒的是,这热度并非单向,它勾起了契约本身的某种底层机制互补,或者说是强制性的能量调和。他能清晰感知到羿柒那边传来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渴求与痛苦,而自己的体内,某种与之对应的,沉寂已久的东西,似乎也被这热度撩拨得微微苏醒。

精灵的血脉本该是纯净而克制的,但他身上流淌着一半人类的血,还有......精灵王族血脉中某些被刻意隐藏的,关于古老盟约甚至更原始本能的碎片记忆。契约的异常发热,像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撬动了这些碎片。

他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被强行拖入这种不受控制的境地,更厌恶那个引发这一切的混血龙裔。但灵魂链接传来的痛苦和渴求是真实的,并且正在影响他自己的状态。继续这样下去,两个人都无法休息,甚至可能在深夜里因为契约的异常波动而引来更麻烦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冰封般的脸上,眉头紧紧蹙起,浅金色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下颤动。半晌,他极其缓慢地,带着极大抗拒地,睁开了眼睛。

目光落在石坳外侧那个蜷缩着,微微发抖的背影上。校服衬衫在之前的战斗中更加凌乱,沾着泥土和暗色的血污,布料下少年单薄的肩胛骨清晰可见。脆弱,却又蕴藏着危险而贪婪的力量。

埃尔德隆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一股冰冷的,近乎自虐般的恶意,混合着被契约强制勾起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晦暗冲动,悄然滋生。

既然无法摆脱,既然必须"供给"......那么,至少,控制权要在他手里。让这个卑劣的,玷污了他灵魂的家伙,好好记住这"恩惠"的代价,记住是谁在主导这一切。

他站了起来,动作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石坳里依然清晰。羿柒听到声音,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回头,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脚步声靠近,停在羿柒身后。清冷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草木香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笼罩下来。

"契约异常。"埃尔德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更低,更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冰冷,"你汲取的魔物能量驳杂,引发了血脉反噬,通过契约共振影响了我。"

羿柒没有说话,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些。那热度烧得他几乎想呻吟。

"看来,普通的\'\'\'\'\'\'\'\'补给\'\'\'\'\'\'\'\'已经不够了。"埃尔德隆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羿柒通过契约,能捕捉到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兴味,"你体内的\'\'\'\'\'\'\'\'火\'\'\'\'\'\'\'\',需要更直接的\'\'\'\'\'\'\'\'疏导\'\'\'\'\'\'\'\'."

一只微凉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不容拒绝地捏住了羿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转过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被迫对上了埃尔德隆的眼睛。那浅金色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了白天纯粹的厌恶,反而沉淀下一种更深的,令人心悸的幽暗。像冰封的湖面下,潜藏着看不见的漩涡。

"很难受,是吗?"埃尔德隆的拇指擦过羿柒滚烫的下唇,动作缓慢,带着审视的意味,"想要更\'\'\'\'\'\'\'\'有效\'\'\'\'\'\'\'\'的东西来平息它?"

羿柒的理智在焚烧,本能驱使着他点头,眼中水光潋滟,全是无法掩饰的渴求。"热.....好热.....给我......"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埃尔德隆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嘲弄,或者说,是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冰冷确认。

"可以。"他松开了羿柒的下巴,声音平淡无波,"但这次,按我的方式来。记住,是你\'\'\'\'\'\'\'\'需要\'\'\'\'\'\'\'\'的。好好感受。"

说完,他没给羿柒任何反应的时间,双手抓住羿柒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按在了冰冷粗糙的石壁上!羿柒的后背猛地撞上岩石,痛得他闷哼一声,但下一秒,灼热坚硬的身体就从正面完全覆压了上来,将他牢牢禁锢在石壁与埃尔德隆之间。

埃尔德隆比他高,身形虽然修长但蕴含着力道,此刻完全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冰冷的银色发丝垂落,扫过羿柒的额角。

"别动。"埃尔德隆低声命令,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住了羿柒的唇。

但这一次,截然不同。不再是白天那纯粹为了"渡气"而进行的冰冷接触。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埃尔德隆的舌强硬地顶开羿柒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力度,汲取他口中的津液,又渡过来更多清冽的,属于半精灵的独特气息。那气息仿佛带着微弱的魔力,与羿柒体内焚烧的热流一接触,便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不是简单的缓解,更像是点燃了另一种更凶猛的火。

"唔.....!"羿柒瞪大了眼睛,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一股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冲向四肢百骸。龙血在沸腾欢呼,契约的链接因为这种深度的亲密接触而剧烈震颤,散发出更灼热的光和热。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走了,又像是被强行填入了什么冰冷而霸道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尔德隆吻得很深,很用力,直到羿柒快要喘不过气,才略微退开一丝,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他浅金色的眸子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羿柒迷蒙的,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面映出他自己此刻幽暗的神情。"只是这样,不够,对吧?"他的气息也有些微乱,但声音依旧维持着那份冰冷的控制感,"你身体里的\'\'\'\'\'\'\'\'饿\'\'\'\'\'\'\'\',要的是更里面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的一只手便顺着羿柒的侧腰滑下,轻易地扯开了少年校服裤松垮的腰带和扣子。粗糙的布料被褪到腿弯,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激起羿柒一阵战栗。

"不....."羿柒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埃尔德隆面前毫无意义。

埃尔德隆的手直接探入了他的腿间,握住了那已经半抬头的稚嫩器官。指尖微凉,带着薄茧,抚弄的动作却毫不轻柔,甚至带着点评估般的揉捏。

"果然......"埃尔德隆低语,不知是嘲弄还是陈述,"连这里,都已经被那肮脏的血脉催熟了。"

羿柒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他想挣扎,想推开,但身体深处涌起的,被那冰凉手指触碰带来的强烈快感,和契约强制传递过来的,埃尔德隆冰冷表象下那一丝真实的欲望波动,混合在一起,彻底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他呜咽一声,反而挺了挺腰,将更脆弱的部位送入对方手中。

"呵。"埃尔德隆似乎轻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他松开了羿柒的性器,转而扶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羿柒感觉到一个更灼热,更坚硬,尺寸惊人的物体,抵在了自己腿间紧闭的入口。那是埃尔德隆的。

即使隔着衣物,那可怕的硬度和热度也清晰无比。羿柒的呼吸彻底乱了,恐惧和期待交织,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放松。"埃尔德隆在他耳边命令,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契约链接下,你的身体会本能地接纳我。不想受伤就照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用嘴咬开,指尖蘸取了些许里面冰凉滑腻的膏体那似乎是某种应急用的,带着微弱治疗和润滑效果的药膏。然后,那沾着冰凉膏体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向了羿柒身后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致入口。

"啊!"异物侵入的强烈不适感让羿柒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却被埃尔德隆牢牢压制。

"闭嘴。"埃尔德隆的声音冷硬,手指却坚定地,缓慢地开拓着那紧涩的通道,旋转,深入。药膏很快化开,带来滑腻的触感,但被进入的感觉依然鲜明而羞耻。羿柒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忍住更多的呻吟。

一根,然后是两根。手指在内部抠挖,扩张,偶尔擦过某个陌生的点,带来让羿柒浑身发麻的奇异电流。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埃尔德隆的手臂箍着腰支撑。体内的热流因为这种侵入性的触碰而疯狂涌动,与埃尔德隆渡来的清冽气息交织,产生一种矛盾的快感被侵犯的羞耻,和本能被满足的欢愉。

埃尔德隆仔细感受着手指传来的紧致温热和内部肠壁的细微抽搐,浅金色的眼眸越发幽深。他能通过契约清晰地感知到羿柒的每一分痛苦,羞耻,和逐渐被挑起的,无法自控的情动。这种感觉......微妙地取悦了他内心某种冰冷的部分。

"看来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粘腻的水声。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将羿柒的一条腿抬起来,环在自己腰侧,让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泛着水光微微开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他自己也解开了衣物的束缚,早已勃发到发痛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尺寸惊人,形状优美却充满侵略性。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紧小的入口,缓缓施压。

"记住这个感觉。"埃尔德隆盯着羿柒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贯穿而惊恐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记住,是谁在\'\'\'\'\'\'\'\'喂饱\'\'\'\'\'\'\'\'你。"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被彻底贯穿的剧痛瞬间淹没了羿柒!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利刃劈开,撕裂般的痛楚从结合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大了!太深了!完全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身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碾平,填满。

埃尔德隆也停顿了一瞬,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太紧了......湿热的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度超乎想象,几乎让他瞬间失控。更不用说,通过契约链接,羿柒那被强行进入的痛苦,崩溃,以及痛苦深处被勾起的,扭曲的快感,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形成一种令人战栗的反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疯狂抽插的冲动,维持着全部没入的状态,低头看着怀里几乎晕厥过去的少年。汗水浸湿了羿柒的黑发,黏在苍白的额角和颈侧,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看起来破碎又可怜。但埃尔德隆心里那片冰冷并未融化。他反而低下头,舔去羿柒唇上的血珠,然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痛吗?但这只是开始。你的身体,会很快适应,甚至......会爱上这种感觉。"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羿柒体内那股龙血和契约的力量,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疯狂地运转,调和。痛苦依旧,但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从结合处摩擦带来的,逐渐鲜明的酥麻快感,开始混杂着升起。后穴内壁不自觉地蠕动,收缩,试图容纳那可怕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埃尔德隆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不再等待,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缓慢的退出,再深深顶入。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刚才开拓时发现的,那让羿柒颤抖的敏感点。

"啊......哈啊......不....."羿柒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太痛了,但又太.......奇怪了。身体深处那个点被反复撞击,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那个点被反复撞击,带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剧痛和快感交织,让他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承受惩罚,还是在享受馈赠。他无力地攀着埃尔德隆的肩膀,指尖陷入对方的衣料,双腿因为环在对方腰上而大大张开,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埃尔德隆的节奏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肉体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坳里清晰回荡,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和羿柒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撞得很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身下的人钉死在石壁上,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印记和那冰冷的"恩惠",彻底烙进对方的灵魂和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石壁,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刺激了感官。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滔天巨浪不断抛起,砸落,意识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只有埃尔德隆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冰冷欲望的浅金色眼眸,无比清晰。

"看,你的里面,吸得这么紧。"埃尔德隆喘息着,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那恶意的冷静,"是在贪婪地索取吗?嗯?"他故意放慢速度,磨着那一点慢慢旋转碾弄。

"呜......别......别磨那里......啊!"羿柒尖叫起来,那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激烈的冲撞更让人崩溃,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前端早已硬挺的性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小腹紧绷。

"说,\'\'\'\'\'\'\'\'给我\'\'\'\'\'\'\'\'."埃尔德隆命令道,腰身猛地一记深顶,直捣最深处。

"啊一!给......给我!给我!"羿柒彻底崩溃,带着哭腔喊了出来,什么羞耻,什么抗拒,全被汹涌的本能和快感冲垮。他主动扭动着腰臀,去迎合那凶器的进出,只想获得更多,更深的填充。

"很好。"埃尔德隆似乎满意了,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他低下头,咬住羿柒颈侧细嫩的皮肤,留下清晰的齿痕,同时一只手滑到两人结合处,揉捏着羿柒前端渗水的性器,指尖恶意地刮过铃口。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羿柒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绷成一道弓,后穴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要.......要去了.......啊!!!"

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的小腹和衣物上。同时,他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深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也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浓稠液体,强势地灌注进来,填满了他痉挛的肠道最深处。

那一瞬间,契约的链接光芒大盛!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精纯,更庞大的能量,混合着埃尔德隆的生命精华,汹涌澎湃地涌入羿柒体内!那不仅平息了焚烧的热流和黑暗能量的反噬,更像是一股甘泉,滋润了他干涸的龙血本源,带来力量清晰增长的实感,甚至让某些细微的暗伤都在愈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致的快感,被彻底填满的饱足感,力量充盈的满足感......多重强烈的冲击叠加,让羿柒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回。他彻底脱力,瘫软下来,如果不是还被埃尔德隆抱着,早已滑倒在地。埃尔德隆也没有立刻退出。他抱着羿柒,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释放后的短暂空虚,以及......通过契约反馈回来的,羿柒那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和满足。这种反馈,让他自己也感到一阵战栗的余韵。他低头看着怀里失去意识,浑身布满情欲痕迹,后穴还含着他软下些许但未退出的性器,小腹微微鼓起一点的少年,眼神复杂。

冰冷,厌恶,屈辱依旧存在。但似乎......还多了点什么别的。一些更混乱的,连他自己也不愿去分辨的东西。

他缓缓将自己的性器退出。带出大量的,混合着两人体液和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羿柒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埃尔德隆皱了皱眉,用还算干净的手帕草草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又替羿柒拉上勉强还能蔽体的裤子。然后,他抱着依旧昏迷的羿柒,坐回了石坳内侧。他没有将人推开,而是让羿柒靠在自己怀里,用自己体温稍低的身体,去平复对方依旧过高的体温。

石坳外,瘴气弥漫,夜还深。

埃尔德隆闭上眼,感受着灵魂链接那异常的高热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深层次的稳固感,以及羿柒那边传来的,陷入深度沉睡的平和。他自己的状态也意外地好了一些,连胸口的旧伤都似乎减轻了些许负担。

代价,与"补给"。束缚,与"融合".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年沉睡中犹带泪痕和红晕的脸,指尖拂过他颈侧自己留下的齿痕,眼神幽暗难明。

青苔镇......就在前方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光微亮,羿柒在石坳潮湿的空气中醒来。身体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酸软,并非疲惫,更像某种激烈消耗后的余韵。昨夜混乱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埃尔德隆那双在月光下燃烧着冰与火的金色眼瞳,身体深处传来的、既像撕裂又像填满的复杂战栗,以及那最后时刻,半精灵压抑的低喘和自己不受控制的呜咽纠缠在一起,混合着契约之力带来的灵魂共振……

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脊椎窜上耳尖。羿柒猛地拉高身上勉强蔽体的校服布料早已破旧不堪,将自己泛红的脸颊埋进去。他感到羞耻,震惊,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近乎餍足的回味在悄然滋生。那不仅仅是能量补充的舒畅,更是某种更原始、更私密的连接带来的战栗快意。

他强迫自己停止回想,偷偷从布料缝隙中看去。

埃尔德隆已经起身,背对着他站在石坳口。晨曦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紧绷的背影,白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他正沉默地整理着自己破损的衣物,动作看似平静,但羿柒却仿佛能“感觉”到,通过那该死的契约链接,一丝极力隐藏的、混杂着屈辱、懊恼和某种难以言喻波澜的情绪,正从对方那边隐隐传来。

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半晌,埃尔德隆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比昨夜嘶哑一些,却更冷:“穿上,走。”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羿柒胡乱套好衣服,跟了上去。

森林里的晨雾尚未散尽,带着凉意。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小时,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

终于,走在前面的埃尔德隆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地传来:“青苔镇。原本我只想去那里疗伤,采购补给,然后继续北上。”

羿柒看着他挺直的背影,没接话。

“但现在,”埃尔德隆的声音里渗出一丝压抑的锐利,“我必须在那里找到解除‘血缚契约’的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心头一跳。解除……那之后呢?

“你或许觉得这契约是你保命的护身符,”埃尔德隆终于缓缓转过身,浅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决绝,“但对我来说,它是必须斩断的锁链。我的目的从未改变——向北,找到魔王军的主力,然后,杀死魔王。”

魔王!羿柒睁大了眼睛。那个在他模糊认知里摧毁了精灵王庭的恐怖存在?

“为什么……”他下意识地问。

“复仇。”埃尔德隆的回答简单到残酷,“精灵王庭的血仇,必须用魔王的命来偿还。这是我存活至今唯一的理由。”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刺向羿柒,“而你,因为这可笑的契约,现在被迫与我绑在一起。”

“我没有……”羿柒想反驳,说自己根本不想掺和这种事。

“你没有选择。”埃尔德隆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契约距离限制,五百码。超出,灵魂撕裂,直至一方死亡。我不怕死,但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想活下去。”

羿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确实不想死,尤其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世界刚睁开眼睛没多久。

“所以,在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之前,或者说,在我们抵达魔王面前之前,”埃尔德隆逼近一步,属于半精灵的高挑身材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你最好别拖后腿,也别那么轻易就死掉。从今天开始,我会训练你。让你至少拥有在通往魔王巢穴的路上,不立刻丧命的基本能力。”

“训练?我……”羿柒本能地想拒绝。这太突然了,杀死魔王?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不’。”埃尔德隆的声音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如果你想在抵达青苔镇前就死在哪个强盗或魔物手里,或者因为无法控制你那肮脏的血脉而变成怪物,随你。但只要你不想,就必须接受。除非你愿意现在就用灵魂撕裂的痛苦来挑战契约的极限,看看我们谁先撑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羿柒瞬间苍白的脸,知道这个怕死又茫然的小鬼没有别的选择。“跟上。青苔镇还有段路,别浪费时间。”

说完,他再次转身,大步前行。

羿柒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却无处发泄。他确实怕死,更怕那种灵魂撕裂的痛苦。而且,埃尔德隆说的没错,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力量也无法控制……咬牙,他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只是脚步沉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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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两人抵达了混乱喧嚣的青苔镇。顾不上休整,埃尔德隆带着羿柒直奔镇中那些看起来可能售卖魔法物品或提供相关咨询的店铺。

“血缚契约?抱歉,客人,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听说早就失传了。小店只卖基础卷轴和材料……”第一家店的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连连摆手。

“解除契约?您是在开玩笑吗?这种涉及灵魂绑定的高阶魔法,别说解除,连辨识都很难。或许您该去斐雷或者魅离的大城市问问?”第二家店的魅离族女店主态度稍好,但也爱莫能助。

他们甚至找到了一间藏在巷尾、由一位阴沉老巫师经营的“秘法小屋”。老巫师在仔细检查了埃尔德隆手上因契约而浮现的、只有他们自己能清晰感知的暗金色纹路羿柒身上也有对应但更淡的痕迹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惧。

“古老……邪恶……龙族的气息……”老巫师嘶哑地说,“这不是现代魔法体系能解开的。它的根基在于血脉和灵魂本质的强行融合,除非找到施术者本人,或者拥有远超施术者力量的至高存在强行剥离……否则,几乎无解。强行尝试,很可能导致双方灵魂崩溃。”他顿了顿,看向埃尔德隆,“年轻人,我劝你……接受它。或许,这也是某种命运。”

埃尔德隆的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越发难看。他扔下几枚铜币作为咨询费,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羿柒跟在他身后,心情复杂。解除不了?这意味着他们要一直绑在一起,直到……找到那个虚无缥缈的“至高存在”,或者完成埃尔德隆那近乎自杀的魔王讨伐?

希望落空,两人只能接受现实。用仅剩的钱在“瘴气之息”旅馆租下最便宜的房间,又接了清理穴居蛛的委托换取生活费。购置了基础装备后,疲惫与沮丧笼罩着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旅馆后院开始训练时,埃尔德隆的情绪明显比路上更加冷硬和……不耐烦。

“既然这该死的锁链暂时解不开,”他手持一根代替训练剑的木棍,指着羿柒,“而我又必须去杀魔王,你就必须变得有用一点,至少不能成为马上就会被踩死的累赘。握紧你的剑!今天练不好基础步伐,就别想休息!”

他的训练严苛至极,每一个动作都要求精准,稍有不满意,木棍就会毫不留情地敲在羿柒错误发力的手腕、小腿或腰侧,留下道道红痕。羿柒咬着牙,汗水浸透衣衫,按照埃尔德隆的指令一遍遍重复枯燥的动作。

在一次纠正突刺后收剑的连贯性时,埃尔德隆站到了他侧后方。冰冷的声音指点着动作要领,手也按上了羿柒的手腕和腰侧进行调整。然而,就在羿柒全神贯注调整重心时,那只扶在他腰侧的手,指尖却“不经意”地向下滑过,在他紧绷的臀部边缘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触感带着训练后的微热和麻布粗糙的摩擦感,清晰无比。

羿柒浑身剧震,动作瞬间僵住,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埃尔德隆却已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后退一步,仿佛刚才那带着明显狎昵意味的触碰只是幻觉。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峻严师的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近乎恶劣的、烦躁的宣泄。

“今天就到这里。”他丢下木棍,声音平淡,“回去。明天继续。记住,你离我太远会死,太弱也一样。”

说完,他不再看满脸通红、又羞又气的羿柒,径直转身回了旅馆。

羿柒站在原地,握着短剑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那股被戏弄后又无法反抗的羞恼。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热度,也吹不散心头那团越来越乱的麻。他最终也只能拖着酸痛的身体,一步步挪回那间狭小、弥漫着彼此气息的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已深,"瘴气之息"旅馆二楼尽头的房间浸没在浓稠的黑暗里。粗劣油灯早已熄灭,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蒙尘的小窗缝隙渗入,勉强勾勒出室内简陋的轮廓。狭窄的木床上,埃尔德隆面朝墙壁侧卧,呼吸均匀悠长,似乎已陷入沉睡。他白金的长发铺散在粗糙的枕上,即使沉睡,脊背的线条也带着一种惯性的紧绷,只是比白日少了几分锐利的寒气。

羿柒躺在床的外侧,与他隔着半臂距离。身体疲惫至极,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白天训练时被触碰的臀部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热而恼人的触感,而更深处,是昨夜那些被迫的,却在他记忆里不断发酵回味的旖旎片段。血脉里的躁动并未因白天的战斗和训练完全平息,反而在夜深人静时,伴随着身体对埃尔德隆气息的本能渴求,演化成一种更具体,更磨人的欲望。

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簇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四肢酥麻。他能清晰地闻到埃尔德隆身上传来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如同最诱人的饵食。契约的联系让这种感知更加敏锐,他能"感觉"到对方沉睡中灵魂的平稳波动,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状态。他想要......更多。不仅仅是能量,不仅仅是那冰冷渡来的津液。他想要触碰,想要更深入地感受那具让他本能悸动的身体,想要......缓解这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淫欲。

心跳如雷鼓,在寂静中震耳欲聋。羿柒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转过身,面向埃尔德隆的背影。黑暗中,半精灵的轮廓寂静无声。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碰触到对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冰凉顺滑。见埃尔德隆毫无反应,他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手指沿着那挺拔的脊线,隔着单薄的麻布内衣,极其轻微地向下滑动。

埃尔德隆的呼吸节奏未变。

羿柒的喉咙干涩得发紧。他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一点点挪动身体,更加靠近。他撑起上半身,目光在昏暗中逡巡,最终落在埃尔德隆的腰臀处。犹豫了片刻,被欲望烧灼的理智节节败退。他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极其轻缓地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毯一角,然后,将手颤抖着探向了埃尔德隆的下身。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沉睡的器官的轮廓和分量。羿柒的指尖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更坚定地覆了上去,隔着粗糙的布料,笨拙而渴望地揉按。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在他的触碰下,开始逐渐苏醒,发生变化,变得硬挺,灼热,彰显出惊人的尺寸和存在感。

这变化让羿柒呼吸一窒,下腹的火烧得更旺,自己的下身也早已硬得发疼。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颤抖的手指摸索到埃尔德隆腰间简陋的系带,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用近乎折磨自己的缓慢速度,解开了它。

麻布裤子被褪下些许,那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在昏暗中散发出浓郁而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即使看不真切,那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也足以让羿柒腿软。他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被欲望和本能驱使着,缓缓俯下身去。

先是试探性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滚烫的柱身,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然后,他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顶端的铃口,尝到了一丝微咸的分泌物。这味道奇异地安抚了他血脉里的部分躁动,却点燃了更汹涌的情潮。他不再犹豫,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被填满,撑开的异样感让他喉咙不适地收缩了一下,但他强迫自己放松,生涩地吞吐起来。动作笨拙,毫无技巧,全凭本能和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驱动。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尖笨拙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双手也无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沉溺于这种隐秘的,带着背德快感的侍奉中,他甚至空出一只手,探向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后穴,借着唾液和前端渗出的爱液,急切地插入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慰藉着自己同样饥渴难耐的身体。

他太投入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原本"沉睡"的人,呼吸的节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就在羿柒努力吞吐,试图含得更深,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时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毫无预兆地猛地插进他的发间,五指收拢,死死攥住了他的头发!"呃!"羿柒痛呼一声,被迫仰起了头,嘴里的巨大鸡巴滑脱出来,拉出一道银丝。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浅金色眼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面没有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沉冷的,翻涌着风暴的深渊。

埃尔德隆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半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压低得骇人。

"骚逼,"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的微涩,却字字如冰刃,"半夜偷吃男人鸡巴?嗯?是不是离了男人的鸡巴与精液就活不了了?"

"我....."羿柒想辩解,想挣脱,但头皮被扯得生疼,手腕也被埃尔德隆另一只手轻易钳制住,按在了他自己的腿边。

"贱货……"埃尔德隆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他攥着羿柒头发的手猛地向下一按!"那就好好尝尝老子的味道!"

"唔!"羿柒猝不及防,整张脸被重重按向他腿间那怒张的欲望。粗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他的嘴唇,撞进喉咙深处!

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想咳嗽,想干呕,但埃尔德隆的手劲大得惊人,死死固定着他的后脑,不容许他有丝毫后退。那凶器般的粗长鸡巴深深嵌在他的喉管,挤压着他的呼吸,顶端抵到了最深处,带来一种近乎被穿透的错觉。生理性的泪水迅速涌出眼眶。

"呜......呜嗯....."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埃尔德隆结实的大腿。

埃尔德隆垂眸看着他狼狈挣扎,泪眼朦胧的样子,眼底的冰冷风暴似乎更盛,还夹杂着一丝近乎残酷的兴味。他腰胯开始用力,就着这个深喉的姿势,猛地向上顶撞!

"呃啊!"羿柒的喉咙被狠狠摩擦,胃部一阵翻搅。这根本不是口交,是惩罚性的侵犯。

埃尔德隆毫不留情,抓着他的头发,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深深楔入那湿热紧窒的喉穴。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羿柒无法抑制的,痛苦的哽咽。

"不是喜欢吃吗?嗯?"埃尔德隆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恶劣的嘲讽,腰腹发力,又一次重重撞进深处,"半夜不是舔得很起劲?现在怎么这副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无法回答,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溢出,和眼泪混在一起,淌过下巴和脖颈。喉部被反复粗暴地扩张和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这极度的不适和压迫感,疯狂地安抚着他体内叫嚣的饥渴和淫欲。甚至,他的后穴不知羞耻地收缩绞紧,空虚感更加强烈。

"骚逼。"埃尔德隆喘息着骂了一句,猛地将鸡巴从他嘴里抽了出来,粗长的鸡巴裹满津液,在月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泽。

羿柒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脸颊和嘴唇都被摩擦得红肿,眼中水光潋滟,满是屈辱和未退的情潮。

埃尔德隆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却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半精灵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额角有细汗渗出,呼吸也比之前粗重不少,显然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老子的鸡巴,"他拇指粗暴地擦过羿柒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大不大?"

羿柒身体一颤,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说。"埃尔德隆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却沿着他的脊椎滑下,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刚才自己抚慰过,此刻依然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

羿柒浑身猛地一抖,羞耻感和被发现的恐惧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能感觉到埃尔德隆指尖的试探和按压,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大"他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哭腔,却在对方指尖威胁性的按压和那双冰冷金眸的逼视下,遵从了最深处淫靡的本能,颤声承认。

"好不好吃,嗯?"埃尔德隆抓住他的头发,嗓音低沉,喉结滚动,随后另一只手也抓紧他的头,狠狠的向喉咙撞击,只听埃尔德隆闷哼一声,浓郁的,滚烫的,充满男性雄臭味的精液也喷射而出,充满了羿柒的口腔,直至最后一股喷出,埃尔德隆喘息着,将鸡巴从羿柒嘴里抽出,而羿柒将嘴里的精液宝贝似的吞下"好不好吃,爸爸的鸡巴和精液好不好吃,嗯?骚逼。"

"哈,啊……"羿柒满脸写满了淫荡。

"什么好吃?"埃尔德隆坏笑。

"爸爸的精液和……爸爸的大鸡巴……好吃……"羿柒完全坠入淫欲中了,连最后一丝廉耻都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些浊白的液体从羿柒嘴角流落,埃尔德隆用大拇指轻轻擦过那些液体,随后伸入羿柒的嘴里,"好吃就全吃下去。"

羿柒听话的用舌头舔舐干净埃尔德隆的手指,随后咽了下去。

埃尔德隆抽出手,用手指轻轻刮蹭羿柒的脸庞,"真乖……"

埃尔德隆的眸色骤然转深。他不再多言,猛地将羿柒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背对自己的跪趴姿势。羿柒还没从眩晕和喉间的刺痛中完全回神,就感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自己湿透的入口。没有扩张,没有润滑,只有他自己分泌的爱液和之前的唾液。埃尔德隆毫不怜惜,腰身一沉,粗大的头部便强势地挤开了紧缩的穴口,狠狠凿了进去!

"啊!!!"尖锐的刺痛和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羿柒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但埃尔德隆没有停下。他扣住羿柒纤瘦的腰胯,将自己完全埋入那紧致火热得惊人的甬道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喘。然后,他便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身下的人钉穿在床上。粗大的性器在紧窒的肠壁里疯狂摩擦冲撞,带出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木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剧烈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啊......哈啊......慢,慢点......痛......"羿柒被顶得语不成调,前半身几乎趴伏在床上,翘臀却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那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混合着疼痛席卷而来,冲刷着他的神经。体内被填满,被开拓,被凶狠对待的感觉,奇异般地满足了他血脉深处那份扭曲的渴望和淫欲。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收缩内壁去吮吸那令他痛苦又欢愉的凶器。

"他妈的......夹这么紧....."埃尔德隆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羿柒光裸的背脊上。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羿柒耳边,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恶意,"刚才自己弄的时候,也是这么骚?嗯?"

羿柒羞得全身泛红,却无法否认,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话!"埃尔德隆狠狠一撞,顶到最深处。

"是......是......啊......!"羿柒崩溃地哭喊出来,快感和羞耻将他彻底淹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尔德隆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动作越发凶狠暴戾。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开始变换角度,寻找着能让身下人彻底失控的敏感点。终于,在一次斜向的深入撞击中,龟头重重碾过某处凸起。"呀啊!!!"羿柒发出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后穴剧烈痉挛绞紧,前端也控制不住地喷射出白浊,达到了高潮。

但埃尔德隆并没有停下。高潮后的内壁更加敏感紧致,吮吸得他头皮发麻。他扣着羿柒腰身的手臂肌肉贲张,继续着狂野的冲刺,将少年还未从高潮余韵中平复的身体再次拖入欲望的漩涡。

"不......不行了......啊......哈啊......饶了我......"羿柒被连续不断的激烈快感冲击得意识涣散,哭泣着求饶,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身后的力量支撑。

埃尔德隆置若罔闻,仿佛要将所有因契约,因被迫绑定,因无法解除的烦闷和屈辱,都通过这场性事发泄出来。他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深深埋入那湿热紧窒的体内,感受着内壁贪婪的吸吮和绞紧,听着那破碎悦耳的呻吟和哭泣,直到自己的喘息也濒临极限,腰间一阵酸麻。

他最后几下冲刺又重又急,几乎要将羿柒撞散架,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那早已被操得软烂红肿的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让羿柒又是一阵细微的抽搐,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情欲的味道。木床的吱呀声终于停歇。

埃尔德隆缓缓抽身,带出些许白浊和爱液的混合物。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指痕和吻痕他不知何时留下的,眼神失焦,仍在微微颤抖的羿柒,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神色,但很快又被惯常的冰冷覆盖。

他拉过薄毯,随意地盖在两人身上,翻身背对着羿柒躺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戾的性事从未发生。

"睡觉。"他冷硬地丢下两个字,闭上了眼睛。

羿柒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和饱胀,喉间的刺痛和身后的肿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极度的疲惫和某种诡异的满足感交织着涌上,淹没了残存的羞耻和恐惧。在埃尔德隆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中,他也终于支撑不住,意识沉入了黑暗。只有那灵魂契约的联系,在黑暗中无声地闪烁着,比之前似乎......更加牢固,也更加复杂难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清晨,羿柒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醒来。

阳光透过蒙尘的小窗,在地上投下一块昏黄的光斑。身体的酸软比昨天更甚,某个隐秘之处还残留着清晰的钝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昨夜,当黑暗彻底笼罩这狭小房间,当饥饿感与某种白日被刻意压制的躁动再次翻涌上来时,契约链接那头传来的冰冷抗拒与同样无法忽视的、紧绷的欲望形成了诡异的共鸣。

没有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粗暴的动作、和身体被迫交缠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埃尔德隆依旧沉默,动作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解除契约的怒火、对前路的绝望、以及对自身沉沦于这种肮脏连接的自我厌恶,都通过这原始的、暴烈的结合宣泄出来。而羿柒,则在疼痛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奇异快感中沉浮,意识涣散,只能紧紧攀附住对方汗湿的脊背,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此刻醒来,记忆回笼,羿柒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他侧过头,发现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埃尔德隆不知何时已起身,正背对着床,站在房间唯一的破旧木桌前,沉默地整理着昨天购置的药剂和剩余的银币。晨光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背影,白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衣物整齐,仿佛昨夜那场激烈的、失控的交缠从未发生。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比前几日更加厚重。空气里残留的、未散尽的气味无声地提醒着昨夜的真实。

羿柒默默坐起身,忍着身体的不适,拿起自己那套粗糙的麻布衣物穿上。动作间牵动酸痛的肌肉和隐秘的痛处,让他微微蹙眉。

整个过程,埃尔德隆没有回头,没有询问,甚至没有任何表示注意到他醒来的迹象。直到羿柒穿好衣服,略显局促地站在床边,埃尔德隆才将桌上的东西分门别类收好,转过身。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浅金色的眼瞳平静无波,扫过羿柒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在看一件物品或一个不得不携带的行李。“醒了就准备出发。今天要去镇东的集市,看能否接到报酬更丰厚的委托,或者打听到北上的路线和魔王军的动向。”

声音是一贯的冷淡,听不出丝毫昨夜情动的痕迹。

羿柒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问什么。问昨夜算什么?问今天有什么计划?还是问……他到底怎么看待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所有问题都哽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一个低低的“嗯”。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旅馆大堂里已经有几个早起的冒险者在喝着劣质麦酒高谈阔论。他们的出现引来了一些目光,但或许是因为埃尔德隆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冷气,以及羿柒低着头跟在后面的样子,并没有人上前搭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出“瘴气之息”,青苔镇白日里的喧嚣扑面而来。叫卖声、车轮声、争吵声、还有不知何处传来的锻造敲击声,混杂成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噪音。

埃尔德隆径直朝着镇东方向走去,步伐稳健,目标明确。羿柒跟在他身后半步,目光忍不住落在对方挺直的背脊和随着走动微微摆动的发梢上。契约链接依旧存在,他能隐约感觉到埃尔德隆平稳表面下那深藏的、如同冰层下暗流般的烦躁与决绝。杀魔王,解除契约——这是支撑着埃尔德隆没有彻底崩溃或放弃的执念。而自己,似乎只是这执念路途上一个意外的、令人厌恶的绊脚石兼……补给品?

这个认知让羿柒心里有些发闷,却又无可奈何。

镇东的集市比镇口附近更加杂乱拥挤,摊位沿着泥泞的道路两侧蔓延,售卖着从新鲜果蔬、腌制肉干、粗糙铁器到各种可疑的“魔法材料”、褪色卷轴乃至来历不明的“古董”。空气里弥漫着更加复杂的气味。

埃尔德隆的目光扫过几个看起来像是发布任务或招募人手的木板,上面钉着的羊皮纸比旅馆里的更加五花八门,有些甚至用暗语或符号标记。

“寻找熟悉北部‘灰烬峡谷’地形的向导,重金酬谢。”——一张羊皮纸上写着,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火焰纹章。

埃尔德隆在这张纸前停留了片刻,灰烬峡谷是通往魔王军目前盘踞的北境要塞的必经之路之一。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卖劣质护身符的摊主,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两位,看你们气度不凡,是不是在找‘大活儿’?我这儿有个消息,关于一批从斐雷那边运来的‘紧俏货’,在‘黑水沼泽’附近出了点‘状况’,急需人手去‘处理’一下,报酬……绝对让你们满意。”他搓着手指,眼神在埃尔德隆的细剑和羿柒虽然粗糙但还算干净的新衣上打转。

黑水沼泽,那是以毒虫和险恶地形闻名的危险地带,但也是走私者和亡命徒经常活动的地方。

埃尔德隆冷冷地看了那摊主一眼,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向羿柒,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道:“灰烬峡谷的情报更有价值,但可能需要时间。黑水沼泽的委托可能来钱更快,但风险不明。”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征求一个同行者的意见,而非昨夜那个对他予取予求的绑定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愣了一下,没想到埃尔德隆会问他。他想了想,低声道:“钱……我们是不是不太够?而且,去北边,也需要准备更多吧?”他指的是更完善的装备、物资,或许还有地图。

埃尔德隆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他转回身,对那摊主说,“详细情况,报酬,风险。说清楚。”

摊主眼睛一亮,正待详细分说,集市另一头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人群像被惊扰的鱼群般向两边散开。

“让开!都让开!”

只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皮甲、佩戴着一种滴血匕首徽记的壮汉,粗暴地推开挡路的人,簇拥着一个穿着华贵丝绒长袍、脸色苍白阴鸷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那年轻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枚暗紫色的水晶,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视着集市,最终,定格在了埃尔德隆……和他身后的羿柒身上。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

“哦?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年轻男子的声音尖细,“一个落魄的精灵……和一个……”他鼻翼微动,仿佛在嗅着什么,“散发着如此诱人而独特气息的小家伙。真有意思。”

那天下午,青苔镇的天空蒙上了一层铅灰色的阴云,空气潮湿闷热,仿佛酝酿着一场暴雨。集市上的插曲像一根刺,扎在羿柒和埃尔德隆之间本就凝滞的气氛里,更添了几分紧迫与压抑。

回到“瘴气之息”旅馆那狭小房间,埃尔德隆几乎没有停顿,立刻开始整理为数不多的行囊,将药剂、剩余的银币和那柄为羿购置的粗糙短剑仔细检查一遍。他的动作迅捷而沉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那个寻找灰烬峡谷向导的任务,”埃尔德隆将最后一点干粮塞进背包,头也不抬地说,“发布地点在‘北风号角’酒馆。那是北上冒险者和商队头目常聚集的地方。我们现在就去。”

羿柒点点头,没有多问。他能感觉到埃尔德隆平静表面下的焦躁。伊戈尔·弗拉基米尔的出现,像一头闯入领地的冰原巨兽,打破了他们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离开,立刻离开青苔镇,成了迫在眉睫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风号角”酒馆位于青苔镇相对靠近北出口的位置,比“瘴气之息”更大,也更嘈杂。木质结构厚重,墙壁上挂着磨损的兽头和生锈的武器,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麦酒和汗水的浓烈气味。形形色色的彪悍人物聚集在此,大多风尘仆仆,眼神锐利。

埃尔德隆带着羿柒穿过喧闹的大堂,径直走向角落一张桌子。那里坐着一个身材敦实、满脸风霜的中年男人,穿着厚实的皮革外套,手边放着一顶带有护耳的皮帽和一把沉重的单手斧。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绘制粗糙的羊皮地图,正皱着眉头研究。

“阁下在招募熟悉灰烬峡谷的向导?”埃尔德隆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噪音。

中年男人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埃尔德隆的尖耳和羿柒年轻的脸庞,尤其是在埃尔德隆腰间的细剑上停留了一瞬。“是我。你是精灵?对北边熟悉?”

“不算熟悉,但去过边缘地带,了解基本的地形和风险。我们需要北上,正好同路。”埃尔德隆没有透露更多,“报酬和具体任务?”

男人——他自称老雷克,是一个往返于北境与三国缓冲地带的皮毛和矿石商人——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似乎在评估他们的可靠性。“灰烬峡谷最近不太平。魔物活动频繁,还有些……不明身份的劫掠者。我的一个小型商队前阵子在峡谷南口失踪了,货物是次要,里面有我要送去北边一个堡垒的重要信物。我需要人帮我找到他们,或者至少,找到信物的下落,确认情况。报酬,五十银币,预付十枚。如果能找到信物或者幸存者,额外再加三十。”

五十银币,对于此刻囊中羞涩的两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们添置更好的装备和补给北上。

埃尔德隆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仔细询问了商队规模、失踪的具体位置、可能的路线以及信物的特征。老雷克一一回答,虽然细节不多,但看起来不像撒谎。

“我们接了。”埃尔德隆最终点头,“预付金现在就要。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老雷克倒也爽快,数出十枚银币推了过来。“地图和更详细的标记晚点给你们。记住,我的首要目的是信物,不是剿灭魔物或者当英雄。保住你们自己的小命,把事情办成就行。”

离开“北风号角”,手里有了沉甸甸的银币,两人并没有感到轻松。灰烬峡谷的危险是实实在在的,而且时间紧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买些必备品。”埃尔德隆沉声道,“绳索、火绒、更多解毒剂和伤药,再给你弄双结实点的靴子。你那双快磨破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穿梭在青苔镇那些售卖冒险者用品的店铺之间,精打细算地购置物资。埃尔德隆显然很有经验,挑选的东西都很实用。羿柒默默跟着,看着他与店家讨价还价时冷峻却有效的侧脸,心里那份因为伊戈尔的出现而产生的慌乱,似乎被这具体的、为了生存而忙碌的准备冲淡了些。

回到旅馆时,天色已近黄昏,阴云更低,隐隐有雷声传来。将采购的物品归置好,埃尔德隆看了一眼外面尚且明亮的天光,又看向羿柒。

“还有时间。”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后院。继续训练。灰烬峡谷不是让你练习的地方。”

羿柒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酸痛和隐秘不适,闻言心里一紧,但还是默默地拿起那柄短剑,跟着他下楼。

后院依旧空旷。埃尔德隆今天没有用木棍,而是自己也拿了一柄训练用的木剑。他先让羿柒复习了昨天的基础步伐和几个简单刺击动作,纠正了几处细节,然后开始教授简单的格挡和闪避技巧。

“想象攻击来自各个方向,”埃尔德隆的声音在沉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不要只用眼睛看,用你的感知,甚至……用你血脉里的那种直觉去预判。”

他的攻势起初很慢,刻意让羿柒适应。木剑相交,发出沉闷的“砰砰”声。羿柒学得很认真,汗水很快再次浸湿了额发和麻衣。

渐渐地,埃尔德隆加快了速度,攻击的角度也变得刁钻。羿柒开始手忙脚乱,格挡不及,身上挨了好几下,虽然不重,但也火辣辣地疼。

“太慢了!你的注意力在哪里?”埃尔德隆的斥责毫不留情,木剑又一次荡开羿柒的格挡,顺势扫向他的下盘。

羿柒踉跄后退,勉强站稳,气息有些急促。他能感觉到埃尔德隆今天训练时带着一股不同以往的狠劲和……烦躁。是因为伊戈尔的威胁?还是对北上任务的担忧?或者,依旧是那无法解除的契约带来的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羿柒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击时,埃尔德隆忽然改变了节奏。他没有立刻强攻,而是脚下步伐一变,迅捷地贴近,木剑虚晃一下引得羿柒抬手格挡上方,空门大开。

下一瞬,埃尔德隆空闲的左手,并未如常去纠正羿柒的姿势或稳定他的平衡,而是快如闪电地探出,不偏不倚,带着训练后微热的体温和不容忽视的力道,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羿柒因为后退闪避而微微绷紧的臀部上,甚至还警告般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下盘虚浮!这就是后果!”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严厉依旧,但那只手短暂停留的触感和那一下揉捏带来的、远超训练惩戒范畴的暧昧与狎昵,让羿柒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僵住。

“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子一片滚烫。昨夜的记忆与此刻的触感交叠,身体深处隐秘的酸痛似乎也被唤醒,混合着一种强烈的、被侵犯又无法言说的羞耻感。他猛地扭头看向埃尔德隆,对方却已迅速收回了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峻严师、公事公办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下极具暗示性的触碰,真的只是为了指出他“下盘虚浮”的错误。

只有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极深处,飞快掠过一丝近乎恶劣的、烦躁的幽光,像是某种无处宣泄的情绪,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出口。

羿柒握着木剑的手微微发抖,呼吸紊乱,瞪着埃尔德隆,却说不出一个字。指责吗?对方完全可以用训练的名义搪塞过去。而且,契约的束缚,北上的危险,伊戈尔的威胁……他们之间这种扭曲而复杂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师徒或同伴。

埃尔德隆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应,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天色。“差不多了。回去休息,明早出发。”说完,他率先转身,走向旅馆后门,背影挺直,步伐沉稳。

羿柒站在原地,雷声在阴云中滚动,一阵潮湿的风卷起地上的尘土。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狂跳和脸上的燥热,拖着依旧酸软无力和莫名燥热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间。

夜晚,暴雨如期而至,猛烈地敲打着旅馆的窗棂。狭小的房间里,两人各自占据一角,在哗啦啦的雨声中沉默。昨夜失控的亲密没有重演,但白日里那个充满暗示的触碰,以及彼此之间那根越缠越紧、混杂着生存、欲望、厌恶与不得已的契约之线,却让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沉重而暧昧。

明天,他们将踏入更加危险的灰烬峡谷。而前路,似乎比那被暴雨笼罩的夜色,更加晦暗难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灰烬峡谷之行,远比老雷克描述的更加凶险。

那是一片被远古战火和紊乱魔力彻底扭曲的土地。焦黑的岩壁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腐肉混合的恶臭,地面布满了不规则的裂缝,时而喷出灼热的气流或有毒的紫色烟雾。魔物也非寻常森林野兽可比——体型庞大、甲壳坚硬的熔岩蝎,成群结队、行动如风、能喷射腐蚀酸液的阴影蝠,甚至还有一两只游荡的、由破碎尸骸和怨念拼凑而成的低阶亡灵生物。

埃尔德隆的伤势并未完全复原,契约带来的负担和强行压制反噬消耗着他本就不在巅峰的精力与魔力。羿柒则完全是在实战中摔打学习。最初的恐惧过后,求生欲和体内日益活跃的龙血本能驱使着他。他依然无法精细控制那股力量,但在生死关头,那股灼热而蛮横的力量总会爆发出来,让他的速度、力量甚至反应在短时间内得到提升,配合着埃尔德隆冷静而精准的战术指挥,两人竟也磕磕绊绊地支撑了下来。

在一次被数只熔岩蝎围困的绝境中,羿柒为了替被蝎尾偷袭的埃尔德隆挡下一击,肩头被灼热的尾刺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和毒素让他眼前发黑,但随之而来的暴怒与生存欲望,让他反手死死抓住了那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蝎尾。

“给我……吸干!”他低吼着,自己也不甚明了的指令脱口而出。掌心黑金色光芒大盛,一股狂暴的、灼热的、带着熔岩蝎生命本源的力量,顺着接触点被强行抽取,涌入他的身体!

熔岩蝎发出刺耳的嘶鸣,挣扎着迅速干瘪下去。而羿柒肩头的伤口处,黑血涌出,接着新鲜的、带着暗金色光泽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收拢!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狂暴、灼热、充满混乱破坏欲的冲动也随之冲上他的脑海,竖瞳不受控制地显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非人的嘶吼。

“羿柒!控制住!”埃尔德隆一剑斩开另一只熔岩蝎,厉声喝道,同时通过契约传递来一股清冷的、带着强烈意志的精神冲击。

羿柒浑身一震,眼中的金色稍稍褪去,大口喘息着,甩开了手中已经变成空壳的蝎尾残骸。肩头的伤口虽然快速愈合,但皮肤下隐隐有暗红色的、如同熔岩裂纹般的痕迹残留,带来持续的灼痛。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饥饿”指向,似乎被这次强行汲取带偏了,对那种灼热而暴戾的能量产生了不应有的渴望。

他们最终在一个隐蔽的岩缝深处,找到了老雷克商队的残骸。没有幸存者,只有被啃噬过的骸骨和散落的货物。那件所谓的“重要信物”,是一枚用某种冰冷黑色金属打造的令牌,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入手沉甸甸的,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埃尔德隆看到令牌时,眉头皱得更紧,但什么也没说,将其收起。

返回青苔镇的路同样危机四伏,但他们总算有惊无险地回来了。将令牌交给望眼欲穿的老雷克,拿到剩余的四十枚银币额外报酬因为没能找到幸存者而扣除,两人都松了口气,却也难掩疲惫与风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趟委托让他们赚到了第一桶金,也积累了宝贵的且残酷的实战经验。但羿柒肩头残留的暗红纹路和偶尔不受控制的暴躁,以及埃尔德隆愈发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挥之不去的阴郁,都昭示着代价不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没有立刻再次北上。一方面需要休整和消化灰烬峡谷的收获与教训,另一方面,伊戈尔·弗拉基米尔虽然未曾再次直接现身,但他的阴影似乎笼罩着青苔镇。羿柒能隐约感觉到,暗处有目光在窥伺。

他们用赚来的钱,在相对不那么惹眼的南城区,租了一个带独立小院的简陋石屋,总算摆脱了旅馆的嘈杂和窥探。埃尔德隆开始系统地教导羿靳文字这个世界的通用语文字、基础草药学、简单陷阱制作,以及更符合他体型和目前力量特点的短刃搏杀技巧。训练依旧严苛,但那种充满狎昵意味的“惩戒”触碰再未出现,仿佛灰烬峡谷的生死与共,让埃尔德隆暂时收敛了那部分扭曲的情绪宣泄,又或者,只是更加内敛了。

为了继续积累资金和实战经验,同时避开可能来自阿罗维方面的直接关注,他们接下了一些在青苔镇周边、相对稳妥的委托:

·清理河道水鬼:在镇子南边的腐叶沼泽边缘,对付那些被污染的水生低级魔物。任务枯燥且泥泞,但报酬稳定。羿靳学会了在水边战斗的注意事项,并再次在埃尔德隆冰冷的注视下克制了汲取那些污秽能量的冲动。

·护送小型商队前往邻近的魅离边境村落:路程不长,但需穿越一段盗匪偶尔出没的山路。他们遭遇了一伙不长眼的劫匪,羿靳在埃尔德隆的默许下,用相对“温和”的方式击晕而非掠夺解决了战斗,第一次在没有造成死亡和过度汲取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获得了商队头领的额外酬谢,也隐约接触到了魅离边境的风土人情——更加注重礼仪与秩序的表象下,暗流同样涌动。

·为镇上的炼金师采集特定崖壁生长的“月光苔藓”:需要攀爬陡峭的岩壁,对付栖息在那里的岩鹰。这次任务考验的是敏捷与耐心。羿靳发现自己对高度的恐惧在龙血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下减弱了许多,而埃尔德隆在崖顶拉住他手腕将他拽上去时,那瞬间的稳定与力量,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数次委托下来,他们的钱袋再次鼓胀了一些,羿靳对自身力量和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也多了几分实际的认知。但前往北境魔王军地盘的目标,始终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更重要的是,埃尔德隆的伤势和魔力反噬,在经历多次战斗和契约持续消耗后,有加重的趋势。青苔镇能找到的药物,效果越来越有限。

一天傍晚,结束训练后,埃尔德隆罕见地没有立刻去处理自己的事情,而是坐在院中简陋的石凳上,看着西沉的落日,忽然开口:

“北上之前,我们需要先去一趟魅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靳正在擦拭短剑,闻言一愣:“魅离?东南方向那个?”

“嗯。”埃尔德隆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很清晰,“阿罗维的势力在此渗透,伊戈尔不会轻易放弃。斐雷太远,且情况复杂。魅离……虽然同样充满算计,但其国内的炼丹术与灵力修行体系源远流长,尤其擅长调理内息、治愈暗伤、甚至可能涉及灵魂层面的秘法。”

他看向羿靳,浅金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显得深邃:“我的伤需要更好的治疗,否则无法支撑后续旅程。而你,”他顿了顿,“你血脉的问题,强行汲取魔物能量的副作用,也需要更系统的方法来疏导和控制,否则迟早反噬自身。魅离,或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或者……线索。”

他拿出那枚从灰烬峡谷带回来的黑色金属令牌,指尖拂过冰冷的符文。“而且,这枚令牌上的纹章,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可能与魅离境内的某些势力有关。老雷克的任务,或许并非偶然。”

羿靳明白了。北上诛魔是最终目标,但以他们目前的状态,直闯北境无异于送死。魅离之行,成了积蓄力量、治疗伤势、规避当前风险的必要中转。

“好。”他点点头,没有异议。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经很清楚,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变强是首要的。而埃尔德隆,尽管关系扭曲复杂,却是目前他唯一能信任或不得不信任的向导和同伴。

“准备一下,”埃尔德隆收起令牌,“把手头的钱换成便于携带的硬通货,采购一些适合长途旅行的物资和应对魅离境内可能情况的物品。三天后出发。”

夕阳的余晖将小院染成暖橙色,但即将踏上的新旅程,注定不会平静。东南方向的魅离,那个以古老文明和繁复秩序着称的国度,等待着他们的,会是疗伤的契机,还是新的陷阱与纠葛?

羿靳擦完最后一下短剑,将其归鞘。肩头暗红的纹路在衣袖下隐隐发热,体内的龙血似乎也对新的方向产生了某种模糊的感应。他看向埃尔德隆沉静而略带忧色的侧脸,心中默默做好了准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月色被薄云过滤,在石屋简陋的窗棂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屋内,出发前的寂静带着不同寻常的重量,沉沉压在羿柒的呼吸上。行囊已经收拾妥当,倚在门边,像两个沉默的,即将踏入未知的同谋。空气中弥漫着晒干草药的微苦,皮革鞣制的味道,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在寂静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羿柒坐在自己那张硬板床的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沿一处粗糙的木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投来的视线埃尔德隆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睡前进行例行的武器保养或冥想调息。他就坐在房间另一侧那张同样简陋的床铺上,沉默着。但那沉默是活的,带着温度,带着重量,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穿透力,缓慢地爬过羿柒的脊背,后颈,让他颈后的汗毛微微立起。

不是训练时的严厉,不是赶路时的冷漠,也不是偶尔流露出的,混合着厌恶与烦躁的复杂。那是一种更沉静,更专注,却也更具侵略性的......等待。仿佛猎食者在阴影中调整姿态,锁定目标,并不急于扑击,只是用目光丈量着距离,评估着猎物的每一点细微反应。羿柒的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明天出发的细节上,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身后。灰烬峡谷的并肩血战,岩鹰崖顶交握的手腕,无数次训练中那些严厉纠正下偶尔擦过的体温......还有,更早之前,石坳和旅馆房间里那些混乱,疼痛,屈辱却又交织着灭顶快感的夜晚。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某些曾被强行打开,填满,烙印的部位,在这样沉静而充满暗示的注视下,开始隐隐发热,发软,甚至......传来一丝微弱的,令人羞耻的空虚悸动。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房间里太安静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汩汩声,以及埃尔德隆那边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就在羿柒几乎要被这沉默逼得站起来,借口去查看行囊时,埃尔德隆的声音响起了。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过来。"不是命令,不是询问,只是两个简单的音节,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意味。

羿柒的身体僵了一下,指尖的木刺扎进了肉里,带来一点刺痛。他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动。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耳际的嗡鸣和脸颊无法控制的热度。过来?过去做什么?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但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悸动却似乎因为这个指令而变得更清晰,更......渴望。

"需要我说第二遍?"埃尔德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那平稳的语调里渗入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不耐,或者说,是某种早已料到他反应的,近乎笃定的嘲讽。

羿柒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他应该拒绝,或者至少问一句"干什么"。但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平等的"问"与"答"。契约的锁链,力量的悬殊,目的的捆绑,还有那些已经发生过的,将界限彻底模糊的夜晚......他慢慢地,几乎是拖沓地转过身。埃尔德隆没有坐在床沿。他斜倚在自己的床铺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伸展着。白金色的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头,在昏暗中泛着微光。他身上只穿着那件贴身的,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苍白的锁骨和脖颈。月光恰好有一缕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一半的面容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亮得惊人的浅金色眼瞳。

他正看着羿柒。目光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闲适",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画,或者打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物品。但羿柒却能从那平静的表面下,嗅到一丝熟悉的,冰冷而危险的暗流。那是在训练场上,在他犯错时,埃尔德隆眼中一闪而过的,混合着烦躁与某种扭曲掌控欲的神情,只是此刻被放大了,包裹在一层看似慵懒的外壳里。

"站着不动,是想让我过去\'\'\'\'\'\'\'\'请"你?"埃尔德隆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算不上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的脚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开始朝着那张床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距离在缩短,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埃尔德隆半敞的领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线条,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草药清苦和一种独特冷冽体息的味道。那股味道像钩子,精准地勾动着他体内龙血的躁动,以及......更深处的,难以启齿的渴望。

终于,他停在了床边,距离埃尔德隆伸展的腿只有一步之遥。他垂着眼,不敢与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对视,视线无处安放,最后落在了对方交叠放在小腹上的,骨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握剑时稳定如磐石,纠正他动作时有力而精准,也曾......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过印记。

"抬头。"埃尔德隆的声音近在咫尺。

羿柒僵硬地抬起下巴,对上了他的目光。月光下,埃尔德隆的眼睛像两汪冻结的琥珀,深处却隐约有暗流涌动。

"明天就要走了,"埃尔德隆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敲在羿柒紧绷的神经上,"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新的危险和......机会\'\'\'\'\'\'\'\'."他特意在"机会"二字上稍作停顿,意有所指。"出发前,有些\'\'\'\'\'\'\'\'东西\'\'\'\'\'\'\'\',需要确认一下。"羿柒的心脏猛地一缩。确认?确认什么?

埃尔德隆没有解释,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的空位。"坐下。"

羿柒迟疑了一瞬,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铺边缘,尽量不碰到埃尔德隆的身体。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而,他刚坐下,埃尔德隆那条原本屈起的腿,就看似随意地放平了,膝盖外侧恰恰抵在了羿柒的大腿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羿柒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腿上传来的,比常人略低的体温和结实肌肉的轮廓。这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皮肤,让他整个人微微一颤。

埃尔德隆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反应,只是依旧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目光打量着他,从他被月光照亮的侧脸,滑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再落到他并拢的,显得有些无措的膝盖上。

"契约还在,"埃尔德隆继续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的\'\'\'\'\'\'\'\'需求\'\'\'\'\'\'\'\'也还在。魅离不比这里,未必有那么多的\'\'\'\'\'\'\'\'机会\'\'\'\'\'\'\'\'让你......\'\'\'\'\'\'\'\'补充\'\'\'\'\'\'\'\'。或者说,未必有\'\'\'\'\'\'\'\'合适的机会。"他冰凉的指尖,忽然抬起,轻轻点在了羿柒的小腹上,隔着衣物,那触感却无比清晰。"这里,是不是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羿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埃尔德隆的指尖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按在那里,但那一点冰凉和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暗示,却像点燃了引线。是的,不安分。从傍晚那沉默的凝视开始,从听到那声"过来"开始,甚至更早,从决定前往魅离,意识到即将再次长时间与埃尔德隆紧密同行开始,那种熟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躁动和空虚感,就已经在悄悄滋生,蔓延。此刻被直接点破,更是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带来一阵令人脸红的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着牙,不肯承认,只是脸颊和耳朵的红晕泄露了一切。

埃尔德隆看着他那副强自镇定的模样,浅金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劣的兴味。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小腹那绷紧的肌肉线条,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试探,向下滑去了一寸,又停在了更敏感的区域上方。

"不说话?"埃尔德隆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看来是需要更直接的\'\'\'\'\'\'\'\'确认\'\'\'\'\'\'\'\'."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握住了羿柒放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然后,他牵引着羿柒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腰侧不是羿柒自己的腰,而是埃尔德隆的。

羿柒的手被迫贴上了埃尔德隆亚麻衬衣下的腰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实轮廓,以及......某种正在苏醒,逐渐变得坚硬而灼热的明显变化。那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也足以让羿柒浑身一震,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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