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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清洗(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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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隔日清晨,归墟门的刑律大殿一如既往地Y森肃穆。

?秦玉漱穿戴着整齐划一的长老黑袍,领口扣得严丝合缝,甚至b平时还要高上一分,试图遮掩住锁骨处那抹尚未褪去的红痕。她坐在高位上,面sE清冷、眼神凌厉,正对着下方跪着的几名违规弟子宣读判词。

?「外门弟子私闯禁地,按律当鞭笞三十,禁闭半月。尔等可有异议?」

?她的声音清冷且毫无波澜,维持着那副公平公正的刑律长老模样。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身T稍微移动,昨夜被过度开发的sIChu便传来一阵阵酸软,提醒着她昨晚是如何在宗主身下哭喊着求饶。

?就在这时,大殿後方的屏风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宗主到——」

?随侍的传唤声响起,秦玉漱呼x1一滞,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僵y地站起身,与众弟子一同行礼。

?秦墨月依旧是那副冷血无情的模样,漆黑的宗主大袍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显得威严不可侵犯。她缓步走到秦玉漱身侧,并没有直接坐到主位,而是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躬身行礼的妹妹。

?从秦玉漱的角度看去,第一眼映入帘青的,依旧是姊姊那撑起法袍、傲然挺立的峰峦。昨晚被这shUANfeN压迫、摩擦的记忆瞬间如cHa0水般涌回脑海,让她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抹绯红。

?「秦长老,判决得如何了?」秦墨月开口,声音冷若冰霜,但在秦玉漱听来,那语气中分明藏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回……回宗主,已按律处置完毕。」秦玉漱低着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冷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

?秦墨月忽然伸出手,假装整理秦玉漱那略显僵y的衣领。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那抹红痕的位置,压低了声音,仅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戏谑道:

?「长老今天看起来神sE有些疲惫,难不成是昨晚执法过度,伤了身子?」

?秦玉漱的身T微微一颤,双腿隐隐有些发软。她感受到姊姊挑衅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对傲人的轮廓正因为对方的靠近而几乎触碰到她的肩膀。

?下方跪着的弟子们诚惶诚恐,以为宗主是在当众训诫刑律长老,大殿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宗主教训的是……」秦玉漱咬着唇,强撑着长老的威严,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这份私人的tia0q1ng。「臣……日後定会注意,绝不因私废公。」

?「很好,既然长老这麽说明理,那今晚的补偿可不准再迟到了。」

?秦墨月满意地收回手,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转身扬长而去。留下秦玉漱站在原地,在弟子们崇敬又畏惧的目光中,羞耻得几乎想跳进冥河里。

当晚,归墟门宗主寝g0ng。

?秦玉漱推开门时,心跳声在寂静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已经换上了轻便的内服,但脚步依然有些虚浮。想起白天在大殿上,姊姊当着众弟子的面在那里检查她的领口,那种随时会被拆穿的恐惧与羞耻感,到现在还让她指尖发烫。

?「过来,玉漱。你迟了三刻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墨月慵懒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纱帐後传来。她正坐在宽大的浴池边,池中盛满了从冥河深处引来的幽冷泉水,但室内却被法术加热得氤氲缭绕。

?秦墨月此时仅着一件大敞的暗紫sE丝绸睡袍,那对令秦玉漱既敬畏又痴迷的傲人山峰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几乎要从柔软的丝绸中弹跳出来。

?「去把那件法袍拿过来。」秦墨月指了指挂在白玉屏风上、昨晚被弄脏的那件漆黑宗主大袍。

?秦玉漱老实地照做,双手捧着那件沉重的袍服,走到姊姊身前。当她看见法袍下摆处乾涸的点点痕迹时,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根。

?「昨晚长老大人玩得那麽尽兴,连姊姊最心Ai的法袍都顾不上了。」

秦墨月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身高优势让她俯视妹妹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她那对丰满的轮廓直接压向秦玉漱的视线,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姊姊……玉漱说过会补偿的……」秦玉漱垂下头,声音细如蚊蚋。

?「补偿?那你打算怎麽洗刷这件袍子上的罪证?」秦墨月恶劣地挑起秦玉漱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那件见证了她昨晚崩溃模样的法袍。「是用这双定罪的手?还是用你那张总是说着公事公办的嘴?」

?秦玉漱呼x1一滞,她看着姊姊眼底那抹浓烈的占有慾与戏谑,知道今晚的处罚绝对不会b昨晚轻松。

?「跪下。」秦墨月轻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秦玉漱膝盖一软,乖巧地跪在姊姊脚边,视线正好对着秦墨月那因呼x1而微微起伏的丰腴x口。那种r0U感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她原本就混乱的大脑彻底停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袍子穿在你身上。」秦墨月将那件宽大且沾有痕迹的法袍披在妹妹瘦削的肩头,随後自己也跨坐进去,将秦玉漱整个人圈禁在厚重的布料与自己的T温之间。

?「今晚,你就在这件你自己弄脏的袍子里告诉我,身为刑律长老,在公务时间g引宗主、并让宗主法袍蒙羞,该当何罪?」

?秦墨月的手指再次不安分地探入,同时将自己的丰盈紧紧贴上妹妹的脸颊,享受着秦玉漱在羞耻与快感中挣扎的模样。

?「说不出来的话,今晚就别想离开这件法袍了。」

在厚重的宗主法袍遮掩下,空间变得狭窄且密闭,里面充斥着秦墨月身上那GU如冷冽冥河与炽热T香交织的独特气息。秦玉漱被困在法袍与姊姊怀中,视线被那对近在咫尺、因挤压而显得愈发饱满的峰峦所占据,避无可避。

?「怎麽不说话?我的刑律长老,平日里宣读罪状的气势去哪了?」

?秦墨月故意压低身T,让那对傲人的轮廓紧紧嵌进秦玉漱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秦玉漱几乎窒息。秦墨月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法袍内游移,JiNg准地找到了昨晚留下的那一处Sh热,恶劣地打圈磨蹭。

?「唔……姊姊……那件袍子……好脏……」秦玉漱闭着眼,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法袍内侧乾涸的痕迹磨蹭着她敏感的肌肤,那种罪恶感让她的身T反而分泌出更多羞耻的mIyE。

?「脏?这可是你亲自装点上去的,长老难道不该亲手清理乾净吗?」

?秦墨月的手指猛地深埋,惊得秦玉漱腰部一挺,整个人撞进了那团如棉云般柔软却充满压迫感的丰盈中。秦墨月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另一手绕到後方,紧紧扣住秦玉漱的後脑,强迫她埋首在自己的x口。

?「用你的身T……把这里重新弄Sh。」秦墨月在耳边吐气如兰,手指的动作突然变得狂野而紊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你昨晚弄脏它时那样。」

?「啊……不……那里……唔嗯……」

?秦玉漱被姊姊那GU极具占有慾的香气与手指的攻势彻底击溃。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冥河怒涛中随波逐流的小舟,而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具火辣且充满魔力的R0UT。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试图在那片雪白上寻找支撑,却反而挑起了秦墨月更深层的nVe待慾。

?秦墨月的动作愈发粗鲁且JiNg准,每一击都直抵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法袍内部的空间因为两人的T温而变得滚烫、Sh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寝g0ng里显得格外sE情。

?「看,长老大人,你又再知法犯法了。」

?秦墨月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剧烈痉挛,她知道临界点已到。她恶劣地撤出一根手指,却用掌心狠狠地按压在最敏感的一点,同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让秦玉漱完全陷在法袍与温软的R0UT之间。

?「姊姊!呀啊——!」

?秦玉漱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悲鸣,双眼失神地仰起,整个人在法袍的包裹下剧烈地颤抖、cH0U搐。大片滚烫的AYee喷涌而出,将那件原本就有些乾涸痕迹的法袍彻底打Sh,甚至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

?她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ga0cHa0中,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堕落快感。

?「真乖。」秦墨月T1aN去妹妹脸上的泪水,看着对方那副失魂落魄、彻底认罪的模样,占有慾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饱足。「看来这件袍子,短时间内是洗不乾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漱瘫软在姊姊怀中,任由那宽大的法袍将两人裹在一起,神智模糊地嘤咛着:

「玉漱……认罪……随姊姊处置……」

冥河泉水的池畔,雾气浓重得化不开。秦墨月看着怀中已经失神、浑身瘫软的妹妹,嘴角g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随手将那件早已被两人TYe浸透、沉重不堪的宗主法袍甩在一旁,ch11u0着身躯,抱起秦玉漱缓缓走入池中。

?幽冷的泉水没过两人的腰际,冰凉的触感让秦玉漱破碎的理智稍微回笼。她无力地攀附在姊姊肩头,感受着水流在两人间狭窄的缝隙中穿梭。

?「既然袍子弄脏了,身为弄脏它的人,自然要从里到外都清洗乾净……」秦墨月将秦玉漱按在池壁上,两人的身T在水面下严丝合缝地重叠。

?由於浮力,秦墨月那对傲人的峰峦在水面上微微晃动,随着水波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秦玉漱的x口。秦墨月伸出一只手,在水下灵活地分开了妹妹紧闭的双腿。

?「姊姊……水里……唔……」

?「别动,玉漱。冥河之水能洗净罪孽,自然也能洗净你刚才留下的证据。」秦墨月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水Ye,再次侵入了那处红肿不堪的禁地。

?与刚才乾热的摩擦不同,水流的介入让感官变得更加细腻且敏锐。秦墨月故意利用水压,在指尖进出的瞬间带入清冽的泉水,随後又在深处狠狠搅动,强迫那些泉水与秦玉漱T内的热度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不要洗那里……好奇怪的感觉……哈啊……」

?秦玉漱仰起头,双手SiSi扣住池边的白玉,身T因为那种被冰冷泉水充盈又被姊姊的手指搅碎的异物感而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具透明的容器,内心所有的私密与羞耻都被秦墨月用这种方式彻底荡涤。

?「奇怪?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秦墨月将脸埋进秦玉漱的颈窝,另一手则攀上那对标准却挺拔的小山,用力r0Un1E。「你看,你的身T在渴求这些水呢,它想让姊姊洗得更深一点,对吗?」

?秦墨月不再给妹妹喘息的机会,手指在水下化作残影,配合着冥河水流的冲击,每一次都JiNg准地撞击在秦玉漱灵魂颤栗的一点。

?「求饶没用,道歉也没用。今天,姊姊要洗掉你身上所有的长老尊严,让你这里只记得姊姊的温度。」

?秦墨月的占有yu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侵略,她在水面下疯狂地索取,直到秦玉漱在大片水花溅起中,发出了最後一声崩溃的长鸣。

?池水剧烈DaNYAn,秦玉漱的身子在水底痉挛着,大量的AYee混入冥河泉水中消失不见。她彻底化作了一滩泥,只能任由秦墨月将她紧紧锁在怀里,在幽暗的泉水同沉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寝g0ng内,一盏幽火摇曳。秦墨月换了一身轻便的睡袍,那对傲人山峰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落子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惊人的侵略感。

?「玉漱,既然要下棋,总得有点彩头。」秦墨月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枚墨玉棋子,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输一局,脱一件。你敢接吗?」

?秦玉漱看着棋盘,心里想着:论棋艺,我并不输姊姊,只要专心致志,或许能让姊姊收敛些。

於是她认真地挺直了那截还有些酸软的小腰,正sE道:「臣,遵命。」

?棋盘上,黑子已成合围之势。秦玉漱紧握着最後一枚白子,额角渗出细汗,终於JiNg准地落在了生门之上。

?「姊姊……这局是我赢了。」秦玉漱松了一口气,声音虽小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成就感。

?她抬起头,本以为会看到姊姊懊恼的神情,却对上了秦墨月那双充满玩味且幽深的眼眸。

?「赢了?真不愧是我的玉漱,在这种压力下还能守住本心。」秦墨月轻笑一声,优雅地站起身。她没有丝毫犹豫,纤长的手指直接g住了那件深紫sE真丝睡袍的带子,轻轻一拉。

?随後,在秦玉漱惊愕的注视下,那件昂贵的睡袍顺着秦墨月圆润的肩头滑落,如同一片暗紫sE的云彩坠在地板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漱整个人僵在了原位,大脑瞬间宕机。

?原本以为睡袍下至少还有衬衣或小衣,可呈现在她眼前的,竟是秦墨月那具毫无遮掩、丰满火辣到极致的傲人身躯。那对惊心动魄的山峰失去了束缚,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红晕在幽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往下则是那令人窒息的纤细腰肢与修长美腿。

?「姊、姊姊!你怎麽里面什麽都没穿?!」秦玉漱慌忙用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因为震惊而张得老大,脸颊红得几乎要冒烟。

?「说好的规矩,输一局脱一件。姊姊身上刚好就这一件,脱了自然就没了。」

?秦墨月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b近缩在垫子上的妹妹。她那GU成熟且充满r0U感的美感,像是一GU无形的热浪将秦玉漱包围。

?「既然姊姊现在没衣服可脱了,那就换个规矩。」秦墨月俯身,将那对沉甸甸的丰盈直接压在棋盘的残局上,与秦玉漱的面孔只有几寸距离,呼出的热气充满了挑逗。

「下一局的奖励,如果还是玉漱赢的话,姊姊今晚听你的话一次。」

?秦墨月抓起秦玉漱那只僵y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温润跳动的x口,眼神炽热且危险:

?「如何?长老大人。无论是多麽大逆不道的要求,姊姊今晚都准了。」

?秦玉漱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种惊人的弹X与热度,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连拒绝的力气都消失了。

棋盘重新摆开,黑白子交错。秦玉漱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让理智从眼前那具ch11u0且火辣的娇躯上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局若是你赢了,姊姊今晚就是你的奴仆,你想怎麽处置这具身子都可以喔。」秦墨月慵懒地趴在棋盘边,右手托着香腮,左手随意地拨弄着一枚棋子。

?随着她趴下的姿势,那对傲人山峰因为挤压而向两侧溢开,白皙的r0U感在幽火下晃得秦玉漱眼晕。

?「我、我会赢的!」秦玉漱咬牙落下一子,强迫自己只看棋盘。

?然而,秦墨月显然不打算让妹妹如愿。她故意在思考棋路时,发出轻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声,身T还不安分地在榻上挪动,让那对惊心动魄的红晕频繁地扫过棋盘边缘,甚至几次差点撞倒秦玉漱的白子。

?「姊姊……请、请端正姿势……」秦玉漱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姊姊现在身上一丝不挂,哪来的姿势可端正?」秦墨月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她忽然往前一凑,将x前的饱满直接搁在了棋盘边缘,那惊人的弹X甚至让棋子都微微位移。

?秦玉漱下意识地抬头想抗议,视线却好Si不Si地撞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G0u壑中。近在咫尺的冷香与R0UT的热度,像是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她最後的防线。

?「啊……」秦玉漱手一抖,白子落在了Six上。

?大局已定。

?「哎呀,长老大人,你这手抖得可真不是时候。」

秦墨月瞬间坐直身子,虽然依旧ch11u0,但那GU身为宗主的压迫感瞬间回归。她倾身向前,那对火辣的峰峦直接撞上了秦玉漱的x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输了……」秦玉漱颓然地垂下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满心遗憾。明明只差一步,就能让平日里欺负她的姊姊听话一次。

?「既然输了,那就得按规矩来。」秦墨月的手滑入秦玉漱的中衣,JiNg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把衣服脱了吧……」

?秦墨月猛地将秦玉漱推倒在棋盘之上,黑白棋子散落一地,冰冷的棋子硌着背部,却b不上x前那团火热丰盈传来的触感鲜明。

?「这身碍事的衣服,就不必留着了。」

?秦墨月像个耐心的猎人,开始剥开她最心Ai的礼物。秦玉漱只能无助地抓着棋盘边缘,看着姊姊那具丰满到极致的t0ngT再度压了上来。

?「最後一局,玉漱,这次我们坦承相见。」

?秦墨月不由分说地剥落了秦玉漱身上最後的遮掩。两具ch11u0的身躯在幽暗的寝殿中紧紧贴合,秦玉漱标准纤匀的身材被秦墨月那丰满火辣、曲线惊人的t0ngT半包围着。

?秦墨月没有坐回对面,而是直接侧身挤进了秦玉漱的坐垫。那对傲人的山峰沉甸甸地挤压着秦玉漱的手臂,摩擦间带来的热度让秦玉漱连棋子都快指不稳。

?「姊姊……这样没法下棋……」秦玉漱颤声抗议。

?「怎麽没法下?你看你的棋路,依旧走得这麽冷静。」秦墨月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像一条灵活的蛇,没入了秦玉漱紧并的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秦玉漱身T剧烈一僵。

?秦墨月的手指JiNg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sIChu上,缓慢且富有节奏地r0u弄着。她那对火热的丰盈随着指尖的动作在秦玉漱肩头起伏、摩擦,那GU独特的冷香与R0UT的热力将秦玉漱最後的理智重重包围。

?棋局进入了收官的最关键时刻。秦玉漱只要落在天元位,便能反败为胜。她颤抖着夹起一枚白子,指尖因羞耻而泛白。

?「嗯……就是这里……哈啊……只要下了这子……」

?「是吗?那得看长老大人,还能不能拿稳这枚子了。」

?秦墨月眼底闪过一抹恶作剧的JiNg光,手指猛地一g,直接刺入了那处最深、最热的泉源,随後快速地拨弄起那颗早已红肿的小核。

?「啊——!!」

?秦玉漱的理智瞬间断线。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整个人猛地向後仰去,背脊重重撞进秦墨月那团惊人柔软的怀抱里。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积蓄已久的AYee如冥河决堤般喷涌而出,哗啦一声,竟将整块墨玉棋盘淋得Sh透,黑白棋子在那片晶莹的YeT中漂浮、错位。

?原本要落在胜点的那枚白子,也因为手指的痉挛,骨碌碌地滚到了Si角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看来是玉漱输了呢。」

?秦墨月怀抱着瘫软、失神且不断颤抖的妹妹,凑到她耳边,看着满棋盘狼藉的罪证,笑得无b满足。

?「不只输了棋,还把棋盘弄得这麽脏。你说,身为长老,在宗主面前如此失态,该受什麽样的处置才好?」

?秦玉漱此时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未乾的Y叫声,只能在那对傲人山峰的包围中,无助地吐着气,任凭姊姊那充满控制yu的手掌,继续在Sh透的棋盘旁,书写新的惩罚规则。

秦墨月看着满棋盘被AYee浸Sh、黑白交错的乱局,眼底的戏谑与占有yu几乎要溢出来。她并不急着清理,反而将瘫软的秦玉漱往上提了提,让妹妹那张羞愤yuSi的脸对准了那片狼藉。

?「玉漱,你看。你引以为傲的冷静,现在都变成这些水了。」

?秦墨月修长的手指从Sh透的棋盘上抹过,指尖带起几缕晶莹,随後在秦玉漱通红的脸颊上缓缓划过,留下了一道羞耻的痕迹。

?「不……姊姊别看……」秦玉漱想抬手遮住双眼,却被秦墨月一把握住手腕,强行按在了棋盘中央。

?「为什麽不看?身为刑律长老,这难道不是你亲自写下的判决书吗?」

?秦墨月故意将自己那对傲然挺立的山峰压在秦玉漱的背上,沉甸甸的r0U感随着她的笑声震动着秦玉漱的脊椎。她一边r0Un1E着妹妹发软的腰肢,一边恶劣地将几枚被淋Sh的黑子推到秦玉漱大腿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你把棋盘弄脏了,那就由你负责把这些棋子洗乾净。」

?秦墨月语气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她随手捻起一枚带着Sh气的墨玉棋子,缓缓抵在秦玉漱刚经历过ga0cHa0、还在微微cH0U搐的隐秘入口。

?「用你这里,把每一枚棋子都吞进去,好好感受一下你自己留下的味道。如果掉出来一颗,姊姊就加罚你一天不能下床。」

?「姊姊……太过分了……呜……」秦玉漱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那枚冰冷的棋子被姊姊强y地推入那处火热。冰冷与火热的强烈反差,让她的身T再次因为羞耻而分泌出更多的YeT。

?「这就过分了?你在公事时间对姊姊起邪念、在棋局上失控喷水,这些罪名加起来,姊姊没把你吊在冥河边示众,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

?秦墨月变换了姿势,让秦玉漱跨坐在自己腿上。由於高度差,秦玉漱不得不微微仰头,视线正对着姊姊那对火辣且充满侵略X的饱满。

?「来,告诉姊姊,现在这棋盘上是谁的规矩?」

?秦墨月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掌在那堆Sh漉漉的棋子上拨弄,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寝殿内。

?秦玉漱被那GU惊人的r0U感与JiNg神上的羞辱彻底击垮,只能抱住姊姊那对丰满的峰峦,将脸埋进那团温柔中,泣不成声地认罪:

?「是、是姊姊的规矩……玉漱,知罪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墨月看着妹妹彻底认栽的模样,满意地发出一声低笑。

?「好了,玉漱,现在开始清理你留下的狼藉。」

?秦墨月慵懒地靠在榻上,单手支着下巴,那对傲人山峰在幽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另一只手轻点着桌面,指尖划过那些散落的、SHIlInlIN的棋子,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秦玉漱此时被迫跪坐在地上,双腿大张,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x口。在她T内,那几枚冰冷的棋子正随着她的呼x1而微微颤动。

?「来,把刚才吞进去的那些,一枚一枚地还给姊姊。」秦墨月眼神微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若是速度慢了,或是弄丢了一枚,姊姊就要重重地罚你。」

?「姊姊……呜……」

?秦玉漱咬着唇,试图靠着自己的力量将那些碍眼的棋子排挤出来。然而,秦墨月显然不打算让她这麽轻松。

?秦墨月弯下腰,将那对火辣且沉甸甸的丰盈压在秦玉漱的头顶,让妹妹的视线只能对着地板上的棋盘。接着,她伸出两根手指,JiNg准地捏住了秦玉漱那颗早已红肿不堪、还在颤抖的敏感小核。

?「呀——!」

?秦玉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着秦墨月恶劣地r0Un1E、拉扯那处最脆弱的r0U芽,她下身的肌r0U剧烈收缩。啪嗒一声,第一枚浸透了mIyE的黑子掉落在了棋盘上,滚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枚,继续。」秦墨月手上加重了力道,指尖在小核上疯狂打圈,带起阵阵令人失神的快感。

?「不……姊姊……慢一点……要坏掉了……」

?秦玉漱全身剧烈痉挛,每一次被按压,T内就彷佛有一GU电流窜过。随着秦墨月指尖节奏的加快,剩下的几枚棋子在秦玉漱失控的喘息声中,一枚接一枚地、伴随着温热的YeT被吐了出来。

?每一颗棋子落地的声音,都像是打在秦玉漱心头的重锤,彻底粉碎了她身为长老的尊严。

?最後一枚白子吐出时,秦玉漱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姊姊怀里,眼神迷离,大腿内侧满是羞耻的痕迹。

?「看啊,玉漱。」秦墨月满意地看着棋盘上重新聚齐、却变得无b晶莹的棋子,随後将沾满妹妹气味的手指塞进秦玉漱口中。「这就是你洗乾净的战利品。身为刑律长老,对这份洗罪的过程,你还满意吗?」

?秦玉漱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那对傲人山峰的包围中,无助地吐着热气,彻底承认了自己在姊姊面前,永远只是一个无法自拔的俘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午後,归墟门的刑律大殿内,气氛冷肃得滴水成冰。

?秦玉漱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金长老法袍,领口特意拉高,试图遮掩颈侧那些红得发紫的印记。

虽然腰肢酸软得彷佛随时会折断,T内甚至还隐约残留着被棋子磨蹭後的异样感,但她依然强撑着,在案几前一笔一划地审阅着宗门卷宗。

?「嘭!」?沉重的大门被一GU狂暴的灵压直接撞开。

?秦玉漱手心一颤,墨水在卷宗上洇开了一团W迹。她不必抬头也知道是谁,那GU带着霸道冷香、如冥河般压抑的气息,放眼整个宗门,只有那个人。

?「秦长老,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秦墨月踩着冷y的步伐走进殿内,黑sE的宗主大袍随风扬起。她今日显然是刻意来寻衅的,领口开得极低,那对傲人山峰随着呼x1剧烈起伏,随着她b近的身影,带给秦玉漱极强的视觉压迫。

?「宗、宗主……不知玉漱何处做得不妥?」秦玉漱慌忙站起身行礼,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姊姊那双充满侵略X的眼睛。

?「何处不妥?」秦墨月冷笑一声,猛地拍在案几上,震得那些卷宗四散。她俯下身,将那对火辣且沉甸甸的轮廓几乎压在秦玉漱的鼻尖上。

「姊姊方才查看了你呈上去的棋谱草案,你竟然将昨晚那场胜负漏掉了?怎麽,赢了姊姊一局後,就想抹掉後面你那副跪地求饶的nGdaNG模样?」

?「那是私事……不应入宗门档案……」秦玉漱声音细如蚊蚋,羞耻得指尖都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事?你身为刑律长老,在宗主面前失仪,甚至喷洒AYeewUhuI棋具,这在归墟门法典中可是大不敬!」

?秦墨月步步紧b,将秦玉漱直接b到了长老宝座的Si角。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挑起妹妹的下巴,目光如刀,在秦玉漱那张清冷的脸上刮过。

?「姊姊看你不是在公事公办,而是仗着姊姊的宠Ai,愈发地目无尊长了。你这副模样,若是让下方跪着的弟子看见了,还以为姊姊治下不严,连自家的妹妹都管教不好!」

?秦玉漱感受着姊姊那对丰满峰峦传来的热度,以及那GU熟悉而恐怖的压迫感,心头狂跳。她知道,这哪里是在斥责公事,分明是姊姊昨晚还没玩够,现在要藉着管教的名义,在庄严的大殿上继续羞辱她。

?「玉漱知错……请宗主责罚。」

?秦玉漱紧紧闭上眼,老实地低头认罪。她太了解秦墨月了,此时任何的辩解都只会换来更残酷、更恶劣的折磨。她只能在庄严大殿内,颤抖着等待姊姊那所谓的规矩。

大殿的两扇玄铁重门紧紧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但在这肃穆庄严、供奉着历代先祖牌位的刑律大殿内,空气却因为秦墨月的b近而变得灼热且荒唐。

?「既然长老知道知错能改,那姊姊便在这庄严的大殿上,替你清醒清醒。」

?秦墨月嘴角g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猛地一挥袖,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卷宗被无情地扫落在地。她抓住秦玉漱那截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按在了冰冷、宽大的长老宝座上。

?「姊姊……这里不行……祖师爷们都在看着……」秦玉漱吓得魂飞魄散,双手SiSi抓着宝座的扶手。

?「祖师爷看的是你如何受罚,而不是你如何推卸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墨月冷哼一声,直接跨坐在秦玉漱的腿上。那件宽大的宗主黑袍散开,将两人的下半身完全遮掩,但在法袍之下,秦墨月那对火辣且丰盈的峰峦却毫不留情地压在了秦玉漱x前。

?「把手松开。」秦墨月命令道,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手却已经恶劣地探入秦玉漱那整齐的法袍内。

?秦玉漱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放开扶手。下一秒,秦墨月的手掌便JiNg准地扣住了那处昨晚才被洗净过的敏感sIChu。

?「唔……啊!」?秦玉漱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大殿空旷,这声JIa0YIn带着回音,显得格外清晰羞耻。

?「叫得这麽大声,是想让守卫弟子进来看看,他们平日里敬畏的长老大人,现在正被宗主m0成了什麽模样?」

?秦墨月的手指在那处泥泞中肆意搅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惩罚X的力道。她故意低下头,用那对傲人的轮廓重重地撞击、磨蹭着秦玉漱的脸颊,让妹妹在那GU令人窒息的r0U感与快感中挣扎。

?「姊姊……玉漱错了……以後再也不敢……不敢漏掉胜负了……」

?「这才刚开始呢。」秦墨月俯身在妹妹耳边低喃,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将秦玉漱的一只手强行拉到自己的身下。

「既然要受罚,那就得受个全套。你这只手,也得帮姊姊管教一下,看看你昨晚把姊姊弄得有多乾渴。」

?秦玉漱被迫感受着姊姊那同样滚烫、Sh润的私密,心中那份身为长老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只能在长老宝座的Y影下,一边承受着姊姊恶劣的侵犯,一边用那双审阅律法的手,卑微地侍奉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殿内的空气彷佛凝固,只有秦墨月指尖搅动水声的细碎声响,在空旷肃穆的殿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玉漱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点的弦,在姊姊那对丰满火辣的峰峦不断挤压与r0u磨下,终於彻底断裂。

?「姊姊……求你……饶了玉漱……真的、真的要……嗯啊!……」

?秦玉漱双眼失神地仰着头,修长的颈项拉出一道绝美的弧度,那里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红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在长老宝座上的祭品,而秦墨月就是唯一的主宰。

?「饶了你?姊姊的管教才刚进入正题呢。」

?秦墨月冷哼一声,动作突然变得狂野而粗暴。她猛地收紧搂在秦玉漱腰上的双臂,将对方的身T狠狠按向自己那对惊心动魄的柔软,同时手指在xia0x深处进行了最後一次毁灭X的搅动与按压。

?「啊——!!」

?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在大殿内回荡。秦玉漱的身T猛地挺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在极致的ga0cHa0中,她感觉所有的力量都随着那些滚烫的AYee喷涌而出,将那张平日里象徵权威的长老宝座淋得一片Sh冷。大量的YeT顺着她的腿根滑落,甚至滴在了那些散落一地的宗门卷宗上,将律法与慾望彻底洇成了一团。

?「唔……哈啊……」

?秦玉漱脱力地靠在秦墨月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得聚不起光。她感觉自己彻底坏掉了,在那庄严的宝座上,在历代祖师的注视下,她被自己的姊姊、被这份禁忌的快感完全摧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啊,我的好长老。」秦墨月满意地看着身下那一滩狼藉,随後将沾满妹妹气味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在秦玉漱的唇瓣上,眼神中满是得逞的恶劣。「这就是你在大殿上目无尊长的下场。」

?秦墨月站起身,ch11u0的足尖踩在Sh漉漉的卷宗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宝座上的妹妹。她那对傲人的轮廓依旧随着平稳的呼x1微微起伏,显得优雅且残酷。

?「把这里清理乾净,然後跪着爬到姊姊的寝g0ng去。」

?秦墨月留下一抹冷酷的笑意,转身扬长而去,留下秦玉漱独自一人在寂静的大殿中,面对着满地的羞耻与那张再也回不去的宝座,在无尽的余韵中沉沦。

大殿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是秦墨月临走前,随手用法术将整座主殿到後寝的长廊彻底封锁的声音。

?这条平日里只有宗主与极少数长老能走的幽冥长廊,此时安静得能听见地底熔岩流动的声响。

秦玉漱瘫坐在cHa0Sh的宝座上,双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那GU从灵魂深处窜出的酸软感,让她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爬过来……

?姊姊最後那道冰冷且带着施nVe慾的命令,在秦玉漱脑海中反覆回荡。

身为归墟门的刑律长老,她原本应是这宗门内最重仪态的人,可现在她只能颤抖着挪下宝座。?

?秦玉漱双膝着地,冰冷的黑曜石地板贴着她刚被热度灼烧过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冷颤。她身上的长老法袍早已凌乱不堪,腿间被刚才的ga0cHa0浸得Sh透,随着她往前爬行的动作,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往前挪动一步,腰部那GU被姊姊r0Un1E过度的酸痛就如cHa0水般涌上。

?「唔嗯……哈啊……」

?长廊两侧的幽火忽明忽暗,映照着秦玉漱此时卑微的姿影。她像一只受了惊且被驯服的小羊,双手撑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向那道虚掩的寝g0ng大门爬去。

?由於姿势的关系,法袍内的空荡感变得格外鲜明。每当膝盖交替前行,大腿内侧被磨蹭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她现在是多麽的狼狈、多麽的堕落。那对原本挺拔的山峰随着爬行左右晃动,隔着单薄的内衬磨蹭着地面,带来阵阵羞耻的麻痒。

?「就快到了……」

?秦玉漱咬着唇,眼眶红肿。她能感觉到,在长廊尽头的那道门後,秦墨月一定正坐在那张巨大的云榻上,或许正摇晃着酒杯,隔着门扉欣赏着她这幅罪臣爬行的丑态。

?终於,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寝g0ng的门槛。

?秦玉漱支撑不住地趴伏在门槛上,大口喘着气,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她的脸。她卑微地仰起头,看向屋内那道高高在上的黑影,声音破碎而颤抖:

?「宗主……罪臣……已按命……爬行至此……求宗主……责罚……」

?屋内传来一声慵懒的轻笑,随即是一阵赤足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

秦墨月那对傲然挺立的峰峦出现在秦玉漱的视线上方,带着一种绝对的主宰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彻底破碎的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得真慢啊,玉漱。」秦墨月伸出足尖,恶劣地挑起秦玉漱的下巴。「不过看在这道水痕拉得这麽长的份上,姊姊就准你进来,开始今晚真正的服侍。」

?秦墨月那双冰凉的足尖,在秦玉漱汗Sh的下颚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审视一件刚从泥泞中捞起的JiNg美瓷器。

?「进来吧。」

?秦墨月转身走回寝g0ng深处,那对火辣且曲线惊人的後背在半透明的寝衣下若隐若现。秦玉漱不敢起身,只能继续维持着那种卑微的姿势,手膝并用地爬过门槛,一直爬到秦墨月身後。

?秦墨月停下脚步,张开双臂,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黑sE神像,背对着秦玉漱。

?「帮姊姊更衣。记住,你只能跪着做这件事。」

?秦玉漱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秦墨月那件沉重而威严的宗主大袍。

因为跪着的高度差,她的脸正对着秦墨月那截丰润且充满r0U感的後腰。每当她呼x1时,温热的气息都会喷在姊姊冰凉的肌肤上,引起秦墨月一阵愉悦的轻颤。

?「是……姊姊……」?秦玉漱老实地挪动膝盖,绕到秦墨月身前。

这下,视觉的冲击力变得更加疯狂。跪着的她,视线刚好平视着秦墨月那对傲人山峰的底端。

?她伸出发软的手指,一枚一枚解开那些冰冷的金属扣环。随着黑袍缓缓向两侧敞开,秦墨月那具丰满火辣、熟透了的身T如同剥壳的荔枝般,一点一点展现在秦玉漱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黑袍最终滑落地板时,秦墨月全身仅剩下一件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紫sE抹x。那对惊心动魄的峰峦因为抹x的束缚而显得更加高耸、不安分,随时都要从那片薄薄的布料中跳脱出来。

?「玉漱,你的手在发抖。」

?秦墨月低下头,那对火热的轮廓几乎要撞上秦玉漱的额头。她看着妹妹那张羞红到滴血的脸,恶作剧般地挺了挺x,让那GU惊人的弹X直接扫过秦玉漱的鼻尖。

?「继续,把最後的这件也摘了。」

?秦玉漱感觉口乾舌燥,理智在这种极致的压迫感下彻底崩溃。她伸出颤抖的手,绕到秦墨月那如绸缎般的後背,m0索着那道窄窄的系带。?

?系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寝g0ng内显得格外响亮。

?那对沉甸甸、充满r0U感与侵略X的傲然山峰彻底失去了束缚,重重地在秦玉漱眼前晃动。秦玉漱被那GU白皙的浪cHa0晃得头晕目眩,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x1。

?「看够了吗?」秦墨月g起唇角,猛地跨前一步,用她那具成熟且滚烫的娇躯将跪着的秦玉漱撞倒在地。

?她顺势压了上去,让那对毫无遮掩的饱满直接压在秦玉漱那件凌乱的长老袍上,声音低沉且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更衣完了。现在,该由你来检查一下,姊姊这具身T,是不是如你想像中那样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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