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晨的“特训”:最后的男性尊严粉碎
距离江燃的生日宴会还有24小时。
清晨四点,花海学院的废弃器材室里灯火通明。这里平时是堆放旧体育用具的地方,现在却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特训场”。
江燃被吊在单杠上,双手被高过头顶的皮革带束缚,双脚离地约二十厘米,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支撑身体的重量。他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那是从沈馨儿衣柜里翻出来的旧物,勒得他一身肥肉其实是肌肉微微凸起。
琳繁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正在检查他的身体数据。顾思怡站在一旁,手里捧着记录板,眼神里既有紧张又有一种即将参与“盛典”的兴奋。
“肌肉紧实度不错,但柔韧性还是太差。”琳繁用教鞭敲了敲江燃的大腿内侧,“今晚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钻火圈和下腰,如果动作太僵硬,会很难看。”
“琳老师,我……我真的不行了……”江燃声音沙哑,经过一夜的折腾,他的体力已经透支。
“不行?”琳繁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晚你是‘礼物’,是用来取悦宾客的‘玩物’。如果礼物不够完美,主人是会生气的。”
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嗡——”
塞在江燃后穴里的前列腺按摩器突然启动,并且调到了“波浪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江燃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空中剧烈挣扎。那种时而强烈、时而舒缓的震动直击灵魂深处,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前面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勃起,顶起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夹紧!”琳繁厉声喝道,“不准射!谁让你射的?”
她手中的教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江燃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是乳头上。
“啪!啪!啪!”
每一鞭都伴随着江燃的抽搐。
“顾同学,记录。”琳繁头也不回地命令,“受刑者在受到高强度刺激时,括约肌收缩频率为每分钟15次,属于‘敏感易高潮’体质。建议今晚宴会上,每隔半小时进行一次强制排精,以保持他的‘饥渴感’和服从性。”
“是……是的,琳老师。”顾思怡红着脸记录,不敢抬头看江燃那副淫靡的样子。
“好了,放下来。”
随着机关声响,江燃重重地摔在铺着海绵垫的地上。他大口喘着粗气,全身被汗水浸透,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
“起来,别装死。”沈馨儿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装备,“第一项训练,钻火圈。这是为了今晚给亲戚们助兴的。”
她指了指不远处架起的三个铁圈,下面燃烧着炭火,虽然火苗不高,但热浪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太危险了……”江燃惊恐地后退。
“火圈高度可以调节。”沈馨儿笑着说,“一开始是一米,只要你肯弯腰,很容易钻过去。但如果你不听话……我们会慢慢降低高度。”
她示意江燃站到起跑线上。
“预备——跑!”
江燃被迫手脚并用地爬行这是最近训练出的习惯,冲向火圈。
第一个火圈高度一米,他很轻松地钻了过去。
“不错。”沈馨儿按下遥控器,火圈缓缓下降到八十厘米。
第二次,江燃必须蜷缩身体才能通过,头发被烧焦了一缕。
“太慢了!”琳繁手中的马鞭抽在他的屁股上,“加快速度!像狗一样冲过去!”
火圈降到了六十厘米。
这已经不是钻过去了,而是要贴着地面爬过去。热浪烤得江燃脸皮发烫,他能闻到自己眉毛被烧焦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烫!馨儿!救我!”江燃在火圈里惨叫,动作稍慢,火星溅到了他的大腿上。
“不准停!爬过去!”沈馨儿在终点冷冷地看着他,“想想你的生日愿望,想想你妈收到的‘视频’。爬过去,你就是好狗。”
提到母亲和视频,江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他最后的软肋。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皮肤被炙烤的剧痛,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猛地冲过了火圈。
“好!”顾思怡忍不住鼓掌,“太精彩了!像杂技团的动物一样!”
江燃趴在地上,大腿上红了一片,但他不敢呼痛,只能抬头看着沈馨儿,等待夸奖。
“真乖。”沈馨儿走过来,并没有扶他,而是用脚踩住他的后背,“但这只是开始。今晚的火圈,高度只有三十厘米。而且……里面会加一些‘佐料’。”
“什……什么佐料?”江燃颤抖着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沈馨儿神秘一笑,“现在,第二项。穿‘礼服’。”
2.视觉的终极改造:旗袍与枷锁
所谓的“礼服”,是一件经过特殊改装的高开叉红色旗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件旗袍的尺寸是按照江燃现在的“女性化”身材定制的。为了穿上它,江燃必须先穿上那件勒得他喘不过气的束腰,然后再套上硅胶义乳,最后才是旗袍本身。
“吸气!再吸!”沈馨儿在背后猛地拉紧旗袍侧边的隐形拉链,“如果拉链崩开了,你就光着身子去见客人。”
“勒……勒死了……”江燃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出来了,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一直开到了腰部。这意味着他只要稍微一动,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且,这件旗袍是“后开式”的——为了方便随时进入后穴,臀部的位置被挖空了,只用几根细细的红绳系着两块绣着鸳鸯的布片。
“转过身来。”
江燃艰难地转身。
顾思怡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少女”身高一米八五,却穿着如此娇小妩媚的旗袍。巨大的假胸将旗袍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衣而出。纤细的腰肢被束腰强行勒出来的和宽大的胯骨形成强烈的反差。最要命的是那双腿,虽然修长有力,却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脚踩一双十厘米的红色恨天高。
“太……太色气了……”顾思怡脸红心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还没完呢。”琳繁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小夹子。
那是乳夹,但不是普通的夹子,夹子上挂着两个小银铃,并且连接着微弱的电流装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为了让你时刻保持‘挺胸抬头’的姿态。”琳繁将夹子夹在江燃敏感的乳头上。
“滋——”
微弱的电流瞬间让江燃浑身一颤,前面的性器立刻又抬头了,顶起了旗袍的前襟,撑出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啊……”江燃仰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麻……好涨……”
“忍着。”沈馨儿拿出一条细长的贞操锁,这是特制的,前端是一个粉色的小蝴蝶结装饰,看起来很可爱,但内部却布满了倒刺般的软胶,“把这个戴上。”
江燃绝望地看着那个东西被套在自己的性器上。随着“咔哒”一声锁扣闭合,他彻底失去了对自己下体的控制权。
“钥匙在我这里。”沈馨儿晃了晃手里的小钥匙,“今晚宴会上,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会考虑给你打开十分钟,让你在众人面前‘谢恩’。如果表现不好……这把锁就永远别想打开了。”
“我会听话的……我一定听话……”江燃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乳头的电流和下体的束缚让他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痛苦的状态。
“最后一样东西。”
琳繁拿出一个项圈,但这不是普通的皮项圈,而是一个镶嵌着水钻的、宽达五厘米的颈托。颈托后面延伸出两根金属条,强制让江燃的头保持高昂的姿势,无法低头。
“这叫‘昂首项圈’。”琳繁解释道,“它会限制你低头的幅度,强迫你直视所有人的目光。你要学会用这种‘高傲’又‘下贱’的眼神去勾引宾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项圈锁死的瞬间,江燃的头被强行抬起,下巴翘着,喉咙完全暴露出来。
“看着镜子。”沈馨儿把江燃推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江燃感到陌生而恐惧。
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巨物”,却打扮得像个古代青楼的头牌。精致的妆容掩盖了男性的棱角,巨大的假胸和勒细的腰肢制造出夸张的S型曲线。红色的旗袍开叉处,露出的是光裸的、布满鞭痕的臀部和大腿。
最讽刺的是他的眼神——因为项圈的强制抬头和乳头的电流刺激,他的眼神显得迷离、湿润,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因为快感而微微上扬。
这是一种集“淫荡”、“屈辱”、“强壮”与“柔弱”于一身的怪物。
“这……是我?”江燃喃喃自语。
“不,”沈馨儿从背后抱住他,手伸进旗袍的开叉里,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这是‘江燃子’,是我们花大价钱培养出来的顶级‘女体盛’器皿。今晚,你要让所有亲戚都记住这个名字。”
3.宴会彩排:公开处刑的预演
下午,江家别墅的宴会厅里正在进行最后的布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给江燃一个“惊喜”,琳繁建议先进行一次内部彩排。观众只有三位:江燃的母亲、江燃的舅舅一个好色的中年男人,以及特意请来的“礼仪指导”。
江燃被关在后台的一个笼子里,笼子上盖着红布。
“各位亲朋好友,”琳繁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此时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显得高贵而威严,“今天是江燃同学的十八岁生日。为了感谢大家的养育之恩,他特意准备了一份‘大礼’。这份礼物,代表了他全新的‘重生’。”
台下,江燃的母亲坐在轮椅上琳繁安排的“贵宾席”,脸上带着复杂的笑容。她已经被琳繁彻底洗脑,认为这是儿子“浪子回头”的必经之路。
“有请——寿星江燃,为大家献上‘火舞’!”
红布揭开。
聚光灯打在笼子上。
江燃跪在笼子里,听到指令,他机械地爬了出来。因为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和束缚衣,他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滑稽,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哇!这是小燃?”舅舅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下来,“这打扮……也太刺激了吧!”
江燃的母亲捂住嘴,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琳繁的眼神压制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琳繁按下遥控器。
舞台前方,三个火圈已经架好,高度只有三十厘米。而且,火圈里撒了一层特殊的粉末,燃烧时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并冒出带有刺激性气味的烟雾。
江燃看着那低矮的火圈,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但他不敢犹豫,因为乳头上的电流开始变强了。
“啊!”他发出一声尖叫,四肢着地,像一条疯狗一样冲向火圈。
烟雾瞬间包裹了他。
“咳!咳咳!”江燃被呛得眼泪直流,视线模糊。但他不敢停,只能凭感觉往前冲。
“钻过去!快钻过去!”舅舅在台下兴奋地大喊,“小燃,加油!舅舅给你红包!”
这声“加油”像鞭子一样抽在江燃心上。被亲人看着自己像狗一样钻火圈,这种羞耻感比被陌生人看还要强烈十倍。
他猛地缩头,身体紧贴着滚烫的地面,冲过了第一个火圈。
头发被烧焦了,眉毛也卷了,但他不敢检查伤势,继续冲向第二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个火圈里不仅有烟雾,还撒了图钉钝头的,不会扎穿但会很痛。
“嗷!”江燃的膝盖和手掌压在了图钉上,剧痛让他浑身抽搐。但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因为疼痛而激发了受虐的本能,速度更快地冲了过去。
“好!有毅力!”琳繁在台上鼓掌,“看来平时的训练没白费。接下来,第三个环节——‘献酒’。”
江燃刚钻出火圈,还没来得及喘息,沈馨儿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杯红酒,但杯子不是放在托盘里的,而是……放在江燃的后穴里。
没错,那是一个特制的、带有吸盘的酒杯,此刻正通过那根细管,被吸在江燃的肠道壁上。
“去吧,给客人们‘斟酒’。”沈馨儿拍了拍江燃的屁股。
江燃浑身是伤,满脸黑灰,旗袍也被烧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勒得发紫的皮肤。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高跟鞋和束缚,站得很不稳,端着那个看不见的“酒杯”,走向台下的舅舅和母亲。
每走一步,后穴里的酒杯就晃动一下,那种异物感和随时可能掉出来的恐惧让他夹紧了屁股。
“舅……舅舅……”江燃声音颤抖,因为项圈的限制,他只能仰视着舅舅,“请……请用酒……”
他艰难地弯下腰旗袍的开叉让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舅舅眼前,做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仿佛在邀请舅舅“取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舅舅看着江燃那巨大的假胸和暴露的下体,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变得有些猥琐:“这……这怎么喝啊?”
“用嘴。”琳繁在台上冷冷地说,“或者,用更‘深入’的方式。江燃,把酒杯‘吐’出来。”
江燃羞耻得想死。他知道琳繁的意思。
他咬着牙,运用括约肌的力量,强行将那个吸在肠壁上的酒杯挤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酒杯掉落在地上,里面的红酒洒了一地,还混杂着一些透明的润滑液。
“哎呀,脏了。”琳繁叹了口气,“看来我们的‘酒器’还需要清洗。江燃,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不准用手。”
全场死寂。
江燃的母亲别过头去,不忍心看。舅舅却看得目不转睛。
江燃看着地上的红酒和自己的体液混合物,胃里一阵翻涌。但乳头的电流再次袭来,让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舔舐着地板上的污秽。
“滋——”电流声
“嗯……”江燃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舌头卷起地上的液体。
“真乖。”舅舅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江燃那光秃秃的后脑勺,“小燃真是长大了,懂事了。这裙子真不错,哪里买的?改天给你表妹也买一件。”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江燃头上。
表妹……
他现在就是表妹。
他现在就是被表哥舅舅的儿子看光、摸头的“表妹”。
这种伦理的错乱感和身份的倒置,让江燃的大脑彻底短路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击穿了他的理智。
“谢……谢谢舅舅……”江燃含糊不清地说着,竟然主动用脸蹭了蹭舅舅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好!好狗!”舅舅大笑,“姐,你看小燃多懂事!这训练有效果啊!”
江燃的母亲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只要他能学好,怎么样都行。琳老师,费心了。”
“应该的。”琳繁微笑着走下台,“既然彩排这么成功,那今晚的正式宴会,一定会更精彩。对了,江燃,还有一个节目你没表演呢。”
“什……什么?”江燃抬起头,眼神迷离。
“钻裆。”琳繁指了指舞台旁边的一个道具——一个模拟的“火门”,其实是两根柱子中间架着一个低矮的拱门,上面挂满了带刺的玫瑰枝条。
“从这里钻过去,一边钻,一边要大声说‘我是母狗’。声音不够大,电流就加倍。”
江燃看着那带刺的玫瑰,又看了看台下笑意盈盈的母亲和猥琐的舅舅。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的校霸江燃,在这一刻,随着那一声“我是母狗”,彻底死去了。
“汪……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一边哭着,一边手脚并用,钻进了带刺的玫瑰丛里。
尖刺划破了他的旗袍,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红色的布料。但他没有停,他像着了魔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钻着,每钻一次,就喊一声。
“我是母狗!”
“我是母狗!”
台下的掌声雷动。
沈馨儿站在侧幕,看着这一幕,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贞操锁的遥控器。
“哥……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她低声呢喃,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今晚,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奴隶。”
4.深夜的“开苞”仪式与最终催眠
彩排结束后,江燃被送进了琳繁的“医疗室”。
他浑身是伤,旗袍被撕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像布条一样。乳头被夹得红肿,下体被贞操锁勒得发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那种被公开羞辱、被亲人围观、彻底放弃尊严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飞叶子”的幻觉。
琳繁给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让他半梦半醒地躺在特制的产床上。
“江燃,听得见我说话吗?”琳繁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钻进他的脑子里。
“听……听见了……琳老师……”江燃眼神涣散。
“今晚的宴会,会有很多重要人物。”琳繁一边给他的伤口上药,一边慢慢地说,“你的父亲虽然不来,但他的合作伙伴会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今晚可能会有一些……‘特殊’的客人。”
“特殊……客人?”江燃打了个寒颤。
“对。比如,一些喜欢‘强壮玩物’的老板。”琳繁的手指轻轻划过江燃的后穴,“他们可能会对你很感兴趣。如果他们出价够高,我可能会把你‘借’给他们玩一晚。”
江燃的瞳孔猛地收缩。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期待在心中交织。
“不……不要把我送人……”江燃哀求。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琳繁拿出一个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这是‘催情剂’加强版,也是最后一次用药。打了这个,你的身体会对任何刺激都产生十倍的反应。而且,它会永久性地改变你的激素水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打了这一针,你的男性特征会加速退化。”琳繁推注了药液,“你的体毛会停止生长,皮肤会变得更细腻,声音会变细,甚至……你的睾丸会开始萎缩。虽然不会完全切除,但功能会退化到几乎没有。”
江燃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但紧接着,是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不过别担心,”琳繁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作为补偿,你的前列腺会变得异常敏感。以后,你不需要勃起就能高潮。你会变成一个纯粹的、只为了被插入和被羞辱而存在的‘雌性’容器。”
药液注入体内。
江燃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那种燥热不是来自于欲望,而是来自于细胞层面的重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变轻,肌肉在变软,那种属于男性的暴躁和力量正在一点点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依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啊……好热……好空虚……”江燃扭动着身体,旗袍的碎片散落一地,“琳老师……给我……给我东西……”
“想要什么?”琳繁诱导着。
“想要……想要大鸡巴……想要被操……想要被所有人看……”江燃语无伦次,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很好。”琳繁满意地点头,对旁边的沈馨儿说,“馨儿,把‘那个’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进来。
红布揭开,里面放着的不是阳具,而是一套精致的、纯金打造的首饰——项圈、手镯、脚镣,还有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乳环和阴环。
“这是今晚的‘封印’。”琳繁拿起项圈,“戴上这个,你就正式成为我们的‘所有物’了。一旦戴上,除非我用钥匙打开,否则永远取不下来。而且,这些首饰内部都有定位芯片和微型炸弹当然是假的,但你不知道。只要你离开我们设定的范围,或者试图逃跑,我们就会引爆‘炸弹’。”
江燃看着那闪闪发光的黄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给我……戴上……锁住我……”江燃主动伸出脖子,甚至抬起屁股方便琳繁操作。
琳繁和沈馨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金属扣合的声音在深夜的医疗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项圈锁死。
乳环穿过敏感的乳头,锁死。
脚镣扣住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残忍的是那个阴环,穿过了贞操锁的环扣,直接套在了他的性器根部,勒得紧紧的。
“啊!!!”江燃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强烈的快感和痛感同时爆发。他高潮了。
没有勃起,没有射精,只是单纯的、因为极度羞辱和束缚而引发的前列腺高潮。
白色的液体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挤出来,流了一地。
“看,多敏感。”沈馨儿拿着摄像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哥,你现在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了。你的高潮,只属于我们。”
江燃瘫软在产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已经完全空洞了。他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谢谢……主人……”他喃喃自语,“谢谢……妈妈……”
琳繁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馨儿,给他化妆。半小时后,宾客入场。今晚,我们要让江燃的十八岁生日,成为花海学院历史上最‘传奇’的一夜。”
尾声:宴会前的最后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七点。
江家别墅灯火辉煌。
豪车一辆辆驶入,宾客们衣冠楚楚,谈笑风生。
在二楼的阳台阴影里,江燃被推了出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全新的、更加暴露的白色纱质和服,这就是所谓的“白无垢”,但在他们手里变成了纯粹的情趣内衣。全身上下只有关键部位被几根红绳遮住,金色的首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脸上画着浓妆,嘴唇涂得血红,眼角贴着水钻。
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眼神显得格外迷离,皮肤白皙得像瓷娃娃。
“冷吗?”沈馨儿站在他身后,帮他整理着背后的蝴蝶结。
“不……不冷……”江燃声音尖细了许多,带着一种奇怪的媚态,“馨儿姐姐……我美吗?”
“美。”沈馨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美得像个妖精。下去吧,客人们都等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琳繁走过来,手里牵着那根连接着项圈的金色牵引绳。
“准备好了吗,江燃?”
“准备好了,琳主人。”江燃乖巧地跪下,四肢着地,做出了爬行的姿势。
“很好。”琳繁看着楼下衣香鬓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记住,今晚你不是江燃。你是‘燃姬’。你的任务只有一个:让所有男人硬起来,让所有女人嫉妒得发疯。”
她猛地一拉牵引绳。
“走!”
江燃像一只被牵着的名贵宠物,跟着琳繁和沈馨儿,一步步走下旋转楼梯。
当他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一米八五的“巨物”身上。
江燃感受到了几百道目光的注视。有惊讶,有贪婪,有厌恶,也有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以前的江燃,他会愤怒地冲下去打架。
但现在的“燃姬”,只是羞涩地低下头,夹紧了屁股,感受着后穴里塞着的巨大假阳具带来的充实感,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轻轻地、妩媚地摇了摇那并不存在的尾巴。
“汪~”
一声娇软的、带着喘息的狗叫,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紧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江燃知道,地狱的大门,正式敞开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九集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宴会高潮:活体盛器的“展示”
晚上八点,江家别墅的宴会厅气氛达到了顶点。
并没有传统的生日蛋糕和蜡烛,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铺着红丝绒的高台。江燃被琳繁用金色的牵引绳牵着,像一头待宰的羔羊,缓缓走上高台。
此刻的江燃,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几乎全透明的白色薄纱和服,名为“白无垢”,但这只是掩饰。薄纱下,他那一米八五的强壮躯体被勒得变形,束腰将他的腰线收束到了极致,胸前的硅胶义乳大得夸张,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最令人窒息的是下半身——和服的下摆被完全撩起,用金钩挂在背后,露出了光裸的、涂满润滑油的臀部和大腿。
那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阴环在聚光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连接着后穴里的一根粗长的、带有震动功能的水晶阳具。阳具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今晚的“主菜”——不是食物,而是一套精致的金质餐具和几瓶昂贵的红酒。
“各位来宾,”琳繁站在高台旁,手里拿着麦克风,声音清冷而充满威严,“感谢大家参加江燃的十八岁成人礼。今晚,我们不切蛋糕,我们要进行一场特殊的‘开箱仪式’。这也是江燃同学经过长期‘矫正’后,首次以真面目示人。”
台下坐满了江家的亲戚、父亲的商业伙伴,还有一些花海学院的校董。他们手里端着香槟,眼神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盯着高台上的“怪物”。
“这就是……江家的那个混世魔王?”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眯着眼,手里夹着雪茄,“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这胸……是真的?”
“如假包换。”琳繁微笑着,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不仅是胸,他的全身,包括灵魂,都已经被我们‘重塑’了。江燃,向各位长辈问好。”
“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里的水晶阳具瞬间启动,调到了最高频率的震动模式。
“啊!!!”江燃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红丝绒上。但他不敢倒下,因为脖子上的项圈被琳繁拽着,强迫他抬头挺胸。
剧烈的震动直接作用于前列腺,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因为贞操锁的憋胀感,让江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说话!”琳繁冷冷地喝道。
“各……各位叔叔伯伯……好……”江燃的声音尖细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太监,眼泪因为生理刺激而疯狂外流,“我是……我是燃姬……请……请享用……”
“好!好一个燃姬!”那个秃顶男人大笑着鼓掌,“江总,你这儿子调教得不错啊!这身段,这嗓音,比天上人间的头牌还带劲!”
江燃的父亲坐在主宾席上,脸色复杂。他看着儿子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既觉得丢脸,又隐隐感到一种变态的刺激——儿子被彻底征服了,这意味着他也被这群掌握权力的女人征服了。
“既然大家感兴趣,”琳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请各位近距离‘验货’。今晚,燃姬不仅是展示品,也是可以‘使用’的。当然,使用前要先竞拍‘优先体验权’。”
这句话一出,全场沸腾。
几个喝得半醉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我先来!”秃顶男人挤到最前面,伸出满是烟味的手,一把抓住了江燃胸前的硅胶义乳,狠狠地揉捏了一把,“这手感,真软!小燃,还记得王叔叔吗?小时候还抱过你呢。没想到长大了这么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江燃咬着下唇,不敢反抗。那只粗糙的大手捏得他生疼,但奇怪的是,疼痛混合着电流般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他有反应了。”另一个男人戏谑地指着江燃的下体。虽然戴着贞操锁,但因为过度充血,那个部位在薄纱下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而且因为锁精环的作用,前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红丝绒上。
“真脏。”那个男人嫌弃地皱眉,却又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液体,抹在江燃的嘴唇上,“来,自己舔干净。这可是你的‘精华’。”
江燃看着那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让他想吐。但琳繁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好!赏!”秃顶男人大笑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江燃挂在脖子上的一个红包里,“这是给燃姬的小费!今晚我要第一个上!”
“别急,王总。”琳繁拦住他,“要按规矩来。现在是‘女体盛’时间。江燃,躺下。”
江燃绝望地闭上眼,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倒在高台上。
琳繁一挥手,几个服务员端着各种寿司、刺身走了上来。他们面无表情地将盘子一个个放在江燃的身体上——胸口放着金枪鱼刺身,腹部放着握寿司,甚至连他那勃起的下体上也被放了一小块三文鱼。
“各位,请慢用。”琳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此刻像野兽一样围了上来。他们不仅用筷子夹起食物,还故意用手去摸江燃的身体,去捏他的乳头,去拍打他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皮肤真滑,比我老婆还好。”
“这屁股真翘,不知道紧不紧。”
“来,让我看看这下面的‘嘴’能不能夹住筷子。”
一个肥胖的男人真的拿起一双筷子,试图塞进江燃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江燃哭着哀求,身体拼命扭动,导致身上的寿司掉了一地。
“啪!”
琳繁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棱。
“不许动!”琳繁厉声喝道,“弄掉了食物,就要受罚。既然你不想用后面‘吃’,那就用前面‘吃’。”
她指了指地上的寿司。
江燃看着地上沾了灰尘的食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眼神。他知道,如果不吃,等待他的是更可怕的惩罚。
他慢慢爬过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将那些混着灰尘和自己体液的寿司卷进嘴里,咀嚼,吞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这才是乖孩子!”秃顶男人兴奋地拍着大腿,“江总,开个价吧,这玩意儿卖不卖?我要买回去当专用厕所!”
父亲的脸色铁青,但还是挤出一丝笑:“王总说笑了,这是犬子……虽然不成器,但还是自家人。不过,如果是‘租赁’一晚,倒是可以商量。”
“租赁”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江燃心上。
他停止了咀嚼,抬头看着父亲。父亲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把他当成货物的算计。
那一刻,江燃心里最后的一丝亲情彻底断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快感。
既然你们都把我当货物,那我就做一个完美的货物吧。
江燃突然笑了,那是一个极其妩媚、却又充满绝望的笑容。他主动挺起胸,将胸口的一盘寿司顶得更高,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各位老爷……请尽情享用奴家……奴家……还想要更多……”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掌声和口哨声。
2.学校里的“公共设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日宴的疯狂持续到了凌晨。江燃被折腾得昏死过去好几次,又被强效兴奋剂弄醒继续“营业”。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时,江燃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柔软的床上,而是被锁在学校器材室的一个特制铁笼里。
这个铁笼被放置在操场边的看台阴影下,周围人来人往。
“醒了?”
沈馨儿的声音传来。她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正坐在笼子边吃早餐。顾思怡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英语书,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笼子里的江燃。
“馨儿……我想回家……”江燃声音沙哑,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回家?”沈馨儿笑了,她伸手进笼子,捏住江燃的下巴,“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周一,要上学的。而且,因为你昨晚的‘精彩表现’,学校决定给你一个特殊的‘优待’。”
她按下笼子上的一个按钮。
“咔哒”一声,笼子的底部翻开,江燃直接掉了出来,摔在水泥地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自动扣上了电子镣铐。这镣铐连接着一个智能系统,只要他离开操场范围,或者做出“违规动作”比如站直身体、试图逃跑,就会释放高压电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江燃。”琳繁不知何时出现在看台上,手里拿着扩音器,“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高二3班的学生江燃。你的新身份是——‘全校公共便利设施’。”
“什……什么?”江燃惊恐地抬头。
“意思就是,在上课期间,你是自由的,但必须待在操场或指定区域。任何学生,只要持有‘使用券’,都可以对你进行‘使用’。”琳繁冷冷地解释,“这是为了让你偿还之前的过错,同时也是一种‘社会服务’。”
“使用券?”顾思怡小声插话,“是……是那个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着红色印章的卡片。
“对。”琳繁点头,“顾思怡同学作为班长,拥有优先使用权。思怡,现在是早读时间,去‘使用’他吧。”
顾思怡脸红了,她看了看周围逐渐聚集过来的学生,又看了看笼子里那个巨大的“玩物”。
“我……我要怎么做?”
“随你喜欢。”沈馨儿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说,“把他当桌子,当椅子,当痰盂,或者……当坐骑。只要不弄坏,随便玩。”
顾思怡深吸一口气,走到江燃面前。
“江燃同学……不,燃燃。”她蹲下身,看着江燃那张充满恐惧和羞耻的脸,“把头低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咬着牙,慢慢低下头。
“再低点。”
江燃不得不把头磕在地上。
顾思怡犹豫了一下,然后……跨坐在了江燃的背上。
“哇哦!”周围围观的学生发出一阵起哄声。
一米八五的校霸,此刻像一头大象一样趴在地上,背上骑着一个娇小的女生。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起来。”顾思怡命令道,轻轻踢了踢江燃的腰,“做五十个深蹲。我要一边做运动一边背单词。”
江燃感到一阵屈辱,但电子镣铐的电流威胁让他不敢反抗。
他双手撑地,艰难地开始做深蹲。
每一次下蹲,顾思怡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脊椎上;每一次起立,他都要承受全身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bandon……abandon……”顾思怡坐在他背上,摇摇晃晃地背着单词,“燃燃,稳一点!别抖!”
江燃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指指点点,甚至有人走过来摸一把他的屁股。
“这肌肉真硬,骑着真舒服。”顾思怡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觉得有些刺激,“馨儿,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我就算了。”沈馨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我要给他上‘生理课’。”
她走到江燃正面,用教鞭挑起江燃的下巴。
“哥,抬头。看着我。”
江燃满脸汗水,眼神涣散。
“现在是晨勃时间,对吧?”沈馨儿坏笑着,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连接在江燃下体的贞操锁突然收缩,勒紧了他的根部。同时,后穴里的跳蛋开始疯狂震动。
“嗯!!!”江燃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差点把顾思怡甩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稳了!”顾思怡惊呼一声,夹紧了双腿。
“哥,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沈馨儿指着江燃那虽然被锁住、但依然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的下体,“虽然锁住了,但它还在渴望。现在,我要给你上一课——什么叫‘禁欲’。”
她拿出一瓶冰水,倒在江燃的下体上。
“嘶——”江燃倒吸一口凉气,刺激得浑身紧缩。
“冷吗?”沈馨儿问,“冷就对了。这能让你清醒一点。现在,全校广播通知,十分钟后开始课间操。江燃,你要作为‘领操台’,站在主席台下。”
“领操台?!”江燃绝望地看着她,“我这样怎么领操?”
“不需要你做操。”沈馨儿拿出一个口塞,“你只需要站在那里,张开嘴,接住大家的‘视线’。哦,对了,还要接住这个。”
她拿出一个漏斗,连接到江燃的口塞上。
“这是全校师生的‘晨尿’收集器。当然,不是真的尿,是特制的营养液。但你要表现出喝尿的样子。”
江燃看着那个漏斗,彻底崩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3.永恒的契约与芯片植入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江燃被带到了学校的地下会议室。
这里没有学生,只有琳繁、沈馨儿、顾思怡,还有江燃的父母,以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人都到齐了。”琳繁关上门,拉上窗帘,“现在,进行最后一步——‘所有权转移’和‘生物标记’。”
江燃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局促。
“琳老师,这……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母亲小声说,“小燃毕竟是我们的儿子……”
“正因为是儿子,才要彻底管好。”父亲打断了她,签下了一份文件,“我已经同意将江燃的‘监护权’暂时移交给琳老师。只要能让他考上好大学,怎么管都行。”
“很好。”琳繁接过文件,推到江燃面前,“江燃,签字。或者……按手印。”
江燃看着那份文件,上面写着:《关于江燃同学自愿接受特殊矫正及成为附属品的永久协议》。
条款极其苛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自愿放弃一切人身权利,成为沈馨儿及琳繁的私有财产。
江燃同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身体改造,包括但不限于激素治疗、手术、植入物。
江燃同意在公共场合展示身体,并接受任何人的合理使用。
本协议不可撤销,直至江燃死亡。
“签吧。”沈馨儿把笔塞进江燃手里,“签了字,你就永远是我的了。不用再担心被抛弃,不用再思考,只需要听话就好。”
江燃的手在颤抖。他看着父母冷漠的脸,看着琳繁冰冷的眼镜片,看着沈馨儿狂热的眼神。
他知道,签了这个字,他就真的不再是“人”了。
但是,不签又能怎么样呢?回到以前那种被殴打、被羞辱、被孤立的日子吗?
不,现在的日子虽然羞耻,但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所有的决定都有人替他做,所有的欲望都有人替他满足或者压抑。他只需要做一个漂亮的娃娃。
“我签……”江燃声音嘶哑,在落款处写下了歪歪扭扭的“江燃”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还没完。
“很好。”琳繁示意医生上前,“现在是‘生物标记’。为了防止你逃跑,或者被别人抢走,我们需要在你体内植入一个GPS定位芯片和生物识别锁。”
“植入?植入哪里?”江燃惊恐地后退。
“当然是……这里。”琳繁指了指江燃的后穴,“具体位置,是直肠壁和前列腺之间。这个芯片带有微型炸弹虽然我们不会引爆,但你不知道,而且一旦检测到你离开指定范围,就会释放强烈的电流,让你痛不欲生。”
“不……不要……”江燃拼命摇头,“我不跑……我真的不跑……”
“这由不得你。”琳繁一挥手。
几个保镖冲上来,将江燃按在手术台上。
这不是正规手术,更像是一种暴力的植入。医生没有打麻药琳繁说这能加深记忆,直接将一根粗大的注射器插入江燃的后穴,推入了那个米粒大小的芯片。
“啊啊啊啊!!!”
江燃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母亲捂住了耳朵,父亲别过头去,只有沈馨儿和顾思怡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医生拔出注射器,“芯片已激活。信号连接成功。”
琳繁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个红点,代表江燃的位置。
“试一下功能。”琳繁按下“电击”键。
“滋——!!!”
江燃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眼球上翻,口吐白沫。那种从体内深处炸开的剧痛,比任何鞭打都要强烈十倍。
“停……停下……我错了……主人!!!”江燃哭喊着求饶。
琳繁松开手指。
江燃瘫软在手术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感觉到了吗?”琳繁抚摸着江燃的头发,“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我想,就能让你生不如死。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生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是……是的……主人……”江燃虚弱地回答,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反抗,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4.尾声:没有尽头的囚笼
一个月后。
花海学院的操场上,阳光明媚。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跪在领操台旁。他穿着改良版的女仆装,脖子上戴着镶钻的项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是江燃。
他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长期的激素治疗和缺乏运动让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皮肤白皙细腻,胸部因为药物作用真的发育出了一些软组织,虽然不大,但配合义乳,已经足以以假乱真。
下课铃响了。
一群女生欢呼着跑过来。
“燃燃!燃燃!”
她们像围绕明星一样围住江燃。有人摸他的头,有人捏他的脸,有人甚至掀开他的裙子,检查他的贞操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乖不乖呀?”一个女生笑着问,把脚踩在他的大腿上。
“很乖……姐姐……”江燃熟练地用尖细的声音回答,甚至主动用脸蹭了蹭女生的鞋面,“请……请使用我……”
“真懂事!”女生们嘻嘻哈哈地笑着,拿出手机拍照发朋友圈。
沈馨儿和顾思怡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着这一幕。
“他好像真的适应了。”顾思怡喝着奶茶,眼神复杂,“现在全校都把他当吉祥物。”
“不仅仅是适应。”沈馨儿微笑着,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他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不用思考,不用负责,只要献出身体就能获得‘爱’和‘关注’。这对他这种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那……我们要一直这样关着他吗?”顾思怡问,“他毕竟是你表哥。”
“关着?”沈馨儿转过头,看着顾思怡,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不,思怡。这不是关押。这是‘保护’。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充满了暴力和欺骗。只有在我们的笼子里,他才是安全的,才是‘完美’的。”
她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操场上,正跪在地上的江燃突然浑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里的芯片接收到了信号。
“呜……”江燃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这是“催情模式”。
“好热……好想要……”江燃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馨儿主人……思怡主人……救救我……我要……”
周围的女生们吓了一跳,随即发出更加兴奋的尖叫。
“哇!他发情了!”
“快拍下来!发到校园网上去!”
沈馨儿看着楼下那混乱而淫靡的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看到了吗?他已经不需要意志了。他只需要本能。而他的本能,已经被我们完全改写。”
她拿出一把金色的小锁,在阳光下晃了晃。
“这不是囚笼,思怡。这是伊甸园。只不过,在这个伊甸园里,他是那条永远只能吃‘智慧果’禁果的蛇,而我们……是上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下的江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穿过人群,看向天台的方向。
虽然看不清沈馨儿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个掌控他一切的存在。
他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天台的方向,轻轻摇了摇那并不存在的尾巴。
风吹过操场,卷起几片落叶。
对于江燃来说,青春结束了。
对于“燃姬”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个游戏,没有通关,没有结局,只有永恒的、甜蜜的、绝望的囚禁。
第十集完·正剧终
感谢大家的,本书会陆续更新番外剧情,还可关注作者的其他女性主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