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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训诫、戒尺、T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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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故事背景:事情发生在江燃接受改造计划正剧后的不久,此时的江燃已在潜意识里默认了沈馨儿的主导权,嘴上虽还要逞强嘟囔几句“不情愿”,身体却已诚实地臣服于对方的管教与惩戒。现阶段他仅止步于女装与淡妆的描摹,尚未涉及深层的女体化改造,充其量只是个精致的“伪娘”。然而,当他描眉画眼、静默不语时,那份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雅气韵,竟已隐约透出几分冷艳御姐的风姿,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而沈馨儿也在这时候作为尖子生被学校安排至省外知名高校交流学习,为期半个多月。江燃在这段时间里努力学习,同时思念沈馨儿。然而,就在沈馨儿即将归来的前三天,江燃因高一年级学生在厕所抽烟并开沈馨儿黄腔而与他们发生冲突。琳繁老师因了解事情原委,未对江燃进行惩戒,决定让沈馨儿亲自处理。

番外篇故事开始:

夕阳的余晖像是一层被稀释的血,透过客厅半掩的白纱窗帘,斑驳地涂抹在深灰色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机械走动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江燃的心跳上。

江燃甚至还记得半个月前在机场,沈馨儿穿着那件白色的百褶裙,笑得像个小太阳,在他耳边软糯地说:“江燃哥哥,要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不许偷看别的女生,更不许惹是生非。回来我要检查你的作业和……有没有偷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

那时候的她,温柔、开朗,是所有人心中的邻家妹妹,也是江燃心里唯一的白月光。

这段时间他们的联系少得可怜。沈馨儿似乎很忙,那边的课程紧凑得令人发指,每次视频通话都不超过三分钟,且大多是在深夜。屏幕里的沈馨儿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服,头发随意扎起,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但这丝毫不损她的清丽,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揉碎了呵护的脆弱感。

然而此刻,当江燃输入密码推开家门时,预想中那个像乳燕投林般扑进怀里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女。

沈馨儿回来了。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私立名校制服——洁白挺括的衬衫领口系着暗红色的领结,下身是深色格纹百褶裙,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笔直小腿。她的长发不再是随意的马尾,而是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卷,透着一股精心打理过的精致感。

她手里捧着一本全英文的原版经济学着作,神情专注得近乎冷漠。夕阳的光影切过她的侧脸,将她原本柔和的面部轮廓勾勒出几分凌厉的线条。她就像是一尊精美的冰雕,坐在那里,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和沈馨儿爱吃的蛋糕。他的脚像是生了根,喉咙发紧。半个月没见,思念如野草般疯长,可眼前的气氛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馨儿……我回来了。”江燃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沈馨儿没有抬头,甚至连翻书的手指都没有停顿一秒。

江燃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这次去省外交流学习怎么样?那边的题目难吗?你看,我买了你最爱吃的……”

“啪。”

一声轻响,那是书本被合上的声音。

沈馨儿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像弯月一样的眼睛,此刻却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却又寒意森森。她的目光落在江燃身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审视犯人般的严厉。

“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燃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慌开始蔓延。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磨磨蹭蹭地走到沙发前。

“再近点。”沈馨儿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冰冷。

江燃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一步,直到膝盖几乎碰到了茶几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下。”

这两个字,沈馨儿说得极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

江燃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是个男生,虽然这段时间在沈馨儿的“调教”下逐渐习惯了顺从,甚至在某些私密时刻尝试过女装和跪姿,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并没有任何前戏铺垫的客厅里,这个命令依然让他感到巨大的羞耻和震惊。

“馨儿,你……”江燃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沈馨儿那骤然锐利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说,跪下。听不懂吗?”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诚实。在那道冰冷视线的压迫下,江燃的膝盖一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直挺挺地跪在了沈馨儿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让他必须仰视她。

沈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冰冷的怒意覆盖。她伸出手,从茶几下的抽屉里缓缓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戒尺。

竹制的,约莫一指宽,半指厚,通体呈现出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深红色,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经常被使用的。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馨儿将戒尺在左手掌心轻轻拍打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江燃脸上。

“知道我为什么一回来就让你跪着吗?”沈馨儿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江燃抬起头,看着那把戒尺,又看着沈馨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瞬间红了:“馨儿,我……我好想你,这半个月我……”

“回答我的问题。”沈馨儿打断了他,戒尺猛地指向江燃的鼻尖,距离只有几厘米,“不要说废话。”

江燃被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因为我打架的事吗?”

沈馨儿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看来你还没糊涂。我才走了半个月,你就长本事了?高一的学生,厕所抽烟,开黄腔,你就为了几句脏话,跟人动手?江燃,你是三岁小孩吗?”

“他们说你!”江燃猛地抬起头,眼里的委屈化作了愤怒,“他们说你是……是那种女人,说你在外面交流学习是被人包养……我忍不了!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玷污你!”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这是他的逆鳞,是他哪怕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白月光。

然而,沈馨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一丝感动都没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江燃,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被人说什么,重要吗?”沈馨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江燃哥哥,为了几句毫无根据的废话,差点被记大过,差点被开除!期中考试就在眼前,你想因为打架被取消考试资格?想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

“可是……”江燃还想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可是。”沈馨儿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江燃身后。

江燃只觉得背后的光线被遮挡,一股压迫感袭来。他想回头,沈馨儿的手却按在了他的后颈上,强迫他低下头,脸颊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脾气,那我就帮你管管。”沈馨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这段时间我不在,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没忘……馨儿,我没忘……”江燃的声音开始颤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

“那就好。”

下一秒,江燃感到下身一凉。

沈馨儿的动作极其粗暴且熟练。她一只手死死按住江燃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校裤腰带,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江燃的裤子连同内裤,被直接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他白皙、紧致,却因为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臀部。

空气中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裸露的皮肤,江燃羞耻得浑身发抖。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沈馨儿用膝盖顶住了大腿内侧,强行分开。

“别……馨儿,别在这里……会被看见的……”江燃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虽然是在自己家里,但这种大白天、无遮挡的暴露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知道怕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沈馨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她后退半步,手中的戒尺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啪!!!”

第一下,毫无保留地落下。

“啊——!”江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下不仅是肉体上的剧痛,更是心理上的巨大冲击。戒尺结实的竹板狠狠地抽在他毫无遮挡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江燃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沈馨儿死死按住。

“这一下,是罚你冲动鲁莽。”沈馨儿的声音冰冷如铁。

“啪!”

又是一下,落在同一位置,力道甚至比刚才更重。

“啊!疼……馨儿!我错了……”江燃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下,是罚你不顾学业。”

“啪!”

“这一下,是罚你让我失望。”

每一记戒尺落下,都伴随着江燃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沈馨儿没有任何留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的思念、担忧和愤怒全部发泄在这顿惩罚上。

江燃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红肿不堪。但他不敢挣扎,甚至不敢用手去挡,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敢用手去挡,迎接他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这种绝对的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错了没有?”沈馨儿停下动作,戒尺抵在江燃满是伤痕的臀缝处,冷冷地问。

江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沙哑破碎:“错了……馨儿……我错了……别打了……真的错了……”

“错哪了?”沈馨儿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手,戒尺轻轻点在最红肿的一块肉上,稍微用力一压。

“嘶——”江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啊!我不该……不该打架……不该不好好复习……不该让你生气……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还是不够疼,脑子还不清醒。”沈馨儿的语气里透着失望。

戒尺再次扬起。

“啪!啪!啪!啪!”

这一次是连续的四下,节奏极快,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啊啊!!!”江燃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屁股上的疼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痛觉,变成了一种灼烧般的火辣,仿佛皮肉都要炸裂开来。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了。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光着屁股,被自己喜欢的女孩用戒尺狠狠地抽打。羞耻、疼痛、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不可言说的快感,在他的脑海里混杂成一团浆糊。

“还敢不敢了?”沈馨儿一边打一边问,戒尺破空的声音和她的质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刑罚节奏。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馨儿饶命……呜呜呜……”江燃拼命摇头,额头在地板上磕得咚咚响。

“还敢不敢顶嘴?”

“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敢不敢不好好学习?”

“不敢了……我会考第一……我会努力的……别打了……求求你……”

沈馨儿终于停下了手。

此时的江燃,屁股上已经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紫红,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他瘫软在沈馨儿的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过度的疼痛和哭泣而不停地抽搐。

沈馨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戒尺依然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的惩罚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更多的是情绪上的宣泄。

看着江燃这副凄惨的模样,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心疼,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严厉。她必须让他记住,必须让他怕,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残酷的竞争中不掉队,才能和她站在同一高度。

“起来。”沈馨儿命令道,声音依旧冷淡。

江燃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刚撑起一半又重重地跪了回去。

沈馨儿皱了皱眉,并没有去扶他,而是转身坐回了沙发上,双腿交叠,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爬过来。”

江燃浑身一僵。爬?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沈馨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耐烦。

江燃咬着嘴唇,羞耻感让他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命令。他双手撑地,像一只卑微的爬行动物,在满是夕阳余晖的地板上,缓缓地爬到了沈馨儿的脚边。

沈馨儿伸出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用脚尖轻轻勾起江燃满是泪痕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着我。”

江燃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此刻的沈馨儿,在逆光中宛如一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女王,美丽、高冷、不可侵犯。

“疼吗?”沈馨儿问,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却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关心。

“疼……”江燃抽泣着,声音细若蚊蝇。

“疼就好好长记性。”沈馨儿收回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头埋过来,屁股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颤抖着挪动身体,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趴在了沈馨儿的腿上。

沈馨儿的大腿并不像看起来那么柔软,隔着校服裙布料,能感觉到肌肉的紧致。但对于此刻的江燃来说,这里却是唯一的避风港。

然而,避风港并不意味着安全。

沈馨儿的手轻轻抚上江燃那满是伤痕的臀部。指尖触碰到那滚烫、肿胀的皮肤时,江燃像触电一样猛地一缩。

“别动。”沈馨儿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却并没有安抚,而是用巴掌击打上去。

“啊!”江燃惨叫一声,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沈馨儿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冰冷而清晰,“江燃,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成才。如果你因为这些破事被退学,那你就不配做我的……不配站在我身边。这次只是警告,如果期中考试你进不了年级前五十,或者再让我听到你打架的消息……”

沈馨儿没有把话说完,但她握着戒尺的手在江燃眼前晃了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江燃趴在她腿上,感受着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剧痛,听着沈馨儿冰冷的警告,心里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和依赖。

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为了他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知道了……”江燃把脸埋在沈馨儿的裙摆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馨儿……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考的……你别生气了……”

沈馨儿沉默了片刻,手中的戒尺终于“啪”的一声扔在了茶几上。

她的手重新落在江燃的头上,这一次,是温柔的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狗。

“乖。”她轻声说道,语气终于从刚才的冰山女王变回了一丝熟悉的温柔,但这温柔中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乖乖的,我就还是你的馨儿。但如果你不乖……刚才的滋味,只是开始。”

江燃在她腿上蹭了蹭,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抚,眼泪打湿了沈馨儿的裙摆。

客厅里的挂钟依然在“咔哒咔哒”地走着,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房间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沈馨儿并没有让他起来,而是让他继续趴着,享受着这份惩罚后的余韵。江燃的屁股依然在一跳一跳地疼着,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伤处的神经。但他却不再觉得难熬,反而在这种疼痛和沈馨儿的抚摸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温柔爱笑的馨儿妹妹暂时藏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让他畏惧、让他臣服的女王。而他,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在灵魂深处,渴望着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沈馨儿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冷冷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哭够了就起来。去墙角跪着,面壁思过。晚饭不用吃了。”

江燃身子一僵,缓缓地从沈馨儿腿上爬起来。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屁股上的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不敢提裤子,就这样光着下身,踉跄着走到客厅角落的落地窗前,面对着墙壁,缓缓地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瞬间,酸痛感袭来,但比起屁股上的火烧火燎,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身后传来沈馨儿重新翻开书本的声音。

“咔哒。”

那是戒尺被拿起来,轻轻放在手边的声音。

江燃浑身一颤,挺直了脊背,在黑暗中,对着冰冷的墙壁,开始了他漫长而屈辱的忏悔。

而这,仅仅是沈馨儿回来的第一个小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厅里的光线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暗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从原本的鱼肚白转为深蓝,城市的霓虹灯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这间屋子笼罩在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昏暗之中。

江燃已经在角落里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不是那种象征性的罚跪,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不仅剥夺尊严更在此基础上施加肉体折磨的酷刑。

他的裤子和内裤依然褪在膝盖处,那两团白皙的肉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已经不能用“红肿”来形容了。经过沈馨儿刚才那一顿毫不留情的狠抽,再加上长时间的跪姿压迫,江燃的屁股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有些地方甚至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膝盖的酸痛感早已超越了极限,从最初的刺痛变成了现在的麻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缝。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前列腺的位置——那种因为长时间跪姿和充血而带来的坠胀感,混合着屁股上火烧火燎的剧痛,构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既痛苦又隐秘羞耻的感官体验。

江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肌肉的极度疲劳和神经的紧绷。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滑过睫毛,刺得眼睛生疼,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沈馨儿就坐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

这两个小时里,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翻书的声音都极少。但这种死寂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江燃感到恐惧。他能听到沈馨儿均匀的呼吸声,偶尔还有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她在做题,或者在整理笔记。

这种“被无视”的状态,让江燃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件被主人遗忘在角落的家具,或者一只犯了错被关禁闭的宠物。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或者说为了证明自己还在“受罚”,江燃下意识地把腰背挺得更直,尽管这个动作会让臀部的肌肉紧绷,牵扯到伤口引发一阵钻心的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嘶……”江燃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的翻书声停了。

江燃的心脏猛地缩紧,全身的汗毛倒竖。

“很疼吗?”

沈馨儿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依旧是那种清冷的、不带感情的调子,但在黑暗中听起来却格外清晰,像是一根冰针刺入江燃的耳膜。

江燃不敢回头,也不敢不答,他颤抖着声音,极其卑微地回应:“不……不疼。馨儿,我不疼。我在反省。”

“不疼?”

沈馨儿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和残忍。紧接着,江燃听到了那个让他灵魂战栗的声音——

笃、笃、笃。

那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缓慢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燃的心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身后。

一股淡淡的、属于沈馨儿身上特有的馨香钻入鼻尖,混合着戒尺上残留的竹篾味道,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名为“恐惧”的气息。

“既然不疼,那就是还不够长记性。”

沈馨儿的声音就在他头顶上方,冷不丁地,一阵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

“啪!!!”

这一下,比之前在沙发上的任何一下都要狠。

戒尺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江燃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左半边屁股上。

“啊——!!!”

江燃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额头差点撞到墙壁上。剧痛瞬间炸裂,像是有烧红的烙铁烫在了肉上。原本已经有些麻木的神经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他眼前发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这一下,是罚你心不在焉。”沈馨儿的声音毫无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江燃喘过气来,又是一下。

“啪!”

“这一下,是罚你还在撒谎。”

“啊!呜呜呜……”江燃哭得浑身抽搐,屁股上的肉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烧感。

“我让你停了吗?不许躲。”

沈馨儿的戒尺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了一种极具节奏感的、猫捉老鼠般的抽打。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密集地落下,而是每隔几秒,就突然抽一下。

啪。停顿三秒

啪。停顿五秒

啪、啪。连续两下

这种不可预测的频率让江燃的精神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他不知道下一下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不知道会有多重。每一次停顿,都是对心理防线的一次凌迟;每一次落下,都是肉体的一次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错哪了吗?”沈馨儿一边打,一边冷冷地质问。

江燃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凭借本能回答:“知……知道……不该打架……不该不学习……”

“具体点。”

啪!

“啊!具体……具体是……不该在厕所和高一的打架……”

“还有呢?”

啪!

“还有……还有不该因为别人说馨儿的坏话就冲动……”

“错。”沈馨儿的声音骤然严厉,“是不该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江燃,你是为了我打架,我很感动,但我更生气。因为你把你的未来当成了儿戏。”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续三下重击,狠狠地砸在臀肉最厚实的地方。

“如果今天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被记过?是不是就要被通报批评?你的档案上是不是就要留下一个‘打架斗殴’的污点?”

每问一句,就是一下狠抽。

江燃疼得在地上扭动,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他的哭声在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我没有……馨儿……我没想那么多……别打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知道。”沈馨儿扔下戒尺,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江燃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江燃看到了沈馨儿那双冰冷的眼睛。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严厉到近乎苛刻的审视。

“看着你的样子,江燃。像个什么?像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沈馨儿的手指用力,指甲陷入江燃的头皮,“我希望你能够考上好的大学,将来能找到好的工作,而不是一个只会因为几句黄腔就挥拳的混混。”

江燃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但这羞耻感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战栗。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被彻底压制、被彻底否定的状态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乎他。她在乎他的未来,在乎他的前途,甚至超过了在乎她自己的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馨儿……我改……我改……”江燃抽泣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求饶,“我会好好读书的……我考第一给你看……你别不要我……”

沈馨儿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眼底的冰霜终于消融了一丝。她松开手,任由江燃瘫软在地上。

“改?嘴上说说谁都会。”沈馨儿重新捡起戒尺,用冰凉的竹板拍了拍江燃满是泪痕的脸颊,“行动呢?”

“我……我罚跪……我一直跪着……”

“那是惩罚,不是行动。”沈馨儿冷冷地说,“现在,告诉我,期中考试你的目标是多少名?如果达不到,怎么办?”

江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军令状”。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忍着屁股上的剧痛,颤抖着声音说:“目标……年级前三十……如果达不到……任凭馨儿处置……”

“处置?”沈馨儿挑眉,“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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