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乖顺的表现令孟独舟很是满意,于是又给他加了条规矩:“以后每天睡觉前跪半小时反省。”
柳清宁心里一苦,又觉得膝盖开始疼了。
他心里不乐意,面上难免显出来一些。
孟独舟见了,笑着问:“怎么,不愿意?”
当然不愿意!
柳清宁咬牙,见他表情和缓,便试着提出自己的想法:“主人,天天跪的话,膝盖会废的。”
“是吗?”
“嗯嗯!”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孟独舟依旧在笑,说出来的话却冷得让人心颤:“作为奴隶,取悦主人才是第一位的,膝盖废了,装个假肢就是了。”
柳清宁吓得浑身一颤,面色青白,在心里疯狂呼唤起系统,想要退出。
见他吓成这样,孟独舟笑意更盛,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瞧你,吓成这样。刚刚只是开个玩笑,明天就让人给家里铺上地毯,到时候天天跪也不用怕。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清宁差一点就点到退出,闻言犹豫了:“真的吗?”
“当然,你可是主人心爱的小狗。”
孟独舟手掌往下,捏着他肿胀的脸颊:“主人怎么舍得让你坏掉呢?”
系统界面,退出的标志就在眼前,柳清宁久久没动。
有地毯的话,跪起来应该轻松不少吧。
那……就再等等?
地上的奴隶神色几番变化,最终又重新变得乖顺。
虽然柳清宁的表现说明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自己的主人,但孟独舟却并不觉得高兴。
他需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相信他,侍奉他的奴隶,而柳清宁显然没有达到这一点要求。
不合格的奴隶需要更多的教导,孟独舟盘算了许多调教方法,最终起身道:“来服侍我洗澡。”
柳清宁说了声好,刚要起身,便被对方一个眼神压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维持着一只腿跪在地上的姿势,仰头看着主人,领略到他的意思。半响,另一只腿也缓缓放了下来,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孟独舟拍了拍他的脑袋:“忘记给你买牵引绳了,这样……”
他解开皮带,套在奴隶的脖颈上,拉紧。
拴紧的皮带令人呼吸不畅,柳清宁有些难受的仰起脖子:“唔,主人——”
但皮带的主人显然是满意的,他把皮带另一头在手上绕了一圈,拍拍小狗的脑袋:“好了,先凑合用,明天再给你买好看的绳子。”
说完便抬脚往外走。
他一动,皮带勒得更紧,柳清宁完全没办法喘气。为了不被勒死,他只能拼命往前爬,努力跟上男人的脚步。
不能快,也不能慢。
他显然是很有天赋的,从书桌到门口这短短的距离,便摸清了主人的脚步频率,得以保持最合适的距离。
孟独舟嘴角轻扬,突然坏心眼地放慢了步伐。
柳清宁一个疏忽,便爬到了前面。短短的皮带无法承受那么远的距离,更紧的勒住脖子,止住奴隶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
柳清宁被勒的不断咳嗽,眼眶都红了,却不敢放松,见主人走上来,赶忙又跟上。
这次他更加仔细,目光紧跟着主人的腿,不快上一步,也不慢一分。
全部的精神都放在如何跟随主人的脚步上,柳清宁没发现两人已经到了走廊上。
别墅走廊每天都有佣人打扫,地板光可鉴人。
新主人西装革履,姿态闲适,手中抓着一根皮带,皮带的另一头栓在另一人的脖子上。
与衣冠整齐的主人不同,另一人浑身赤裸,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姿态乖顺,仿佛另一人圈养的狗。
可他真实的身份,却是对方的小妈。
无意中撞到这一幕的佣人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这怎么、怎么能!
她震惊不已,恍惚间发现新主人往这边看过来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及到那双没多少情绪的眼睛,佣人连忙回神,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吓得瑟瑟发抖。
她听不远处的新主人对跪在地上的小妈说:“笨狗,看看你,被人笑话了。”
柳清宁手掌落地,在发现自己已经爬出了房间,到了随时都可能被人看到的走廊。
刚刚孟独舟的话,难不成他已经被人看到了?
柳清宁打了个激灵,身体顿时紧绷,他紧贴着孟独舟的裤腿,试图遮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主、主人。”
“乖。”孟独舟揉了揉他的脑袋,脚步不停。
柳清宁想查探周围的环境,刚一扭头,便被突然加速的男人嘞的无法呼吸,只能先把这事放一旁,竭力跟上对方的脚步。
孟独舟原本的卧室与书房在同一楼层,只是相隔很远,在楼层的两端。
柳清宁处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环境里,紧张到浑身颤抖,恨不得立马飞到房间。可孟独舟却偏偏与他作对,明明那么长的腿,走起路来却慢的可以。
等终于到达房间,他一口气松懈下来,才发现额头冒出了一层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你,吓成这样。”
“主人。”柳清宁大口喘息,紧张地问:“刚刚真的有人吗?”
孟独舟问:“做我的狗还要偷偷摸摸吗?”
“但是……”
“没有但是。”孟独舟打断他:“狗狗总得出来见人的,哪有一直躲着的道理。好了,给我去放水。”
他拍了拍奴隶的屁股,觉得手感不错,又抓了一把。
柳清宁被两巴掌拍出诡异的爽快,呼吸一错。
算了。他告诉自己,这本就是个虚拟的世界,就算被别人看到也没什么。
回到现实,没人会知道的。
这么安慰着,柳清宁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羞耻的事情,顶着被拍红的屁股,爬到洗手间给男人放水。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放水需要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等着水放好的时间里,柳清宁继续跪在地上给男人舔脚。
卧室里铺着毯子,跪着果然不是太难受。
孟独舟一只脚被柳清宁捧在手里用口舌服侍,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用脚趾玩弄着奴隶的逼。
这口逼饭前才被打肿,但显然一点没吃到教训,仍旧淫荡的很。逼口含着大拇指,一吞一吸的,想把脚趾吞进去。
孟独舟用脚趾浅浅的插了两下,逼里的水就把他半只脚都淋湿了。
他嫌弃的啧了一声:“瞧你骚的。”
柳清宁红了耳朵,也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
“前面的穴骚成这样,不知道后面的穴怎么样。”
孟独舟问,不等人回答,便自己展开探索。
从女逼里抽出来的脚趾移到后穴,抵着穴口。
后穴穴口也被女逼流出来的淫水给弄湿了,滑腻腻的。孟独舟没怎么用力,便撬开了穴口的褶皱,把脚趾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比前穴要青涩一些,只有穴口浸透了淫水,里面倒是干燥的,一副贞洁模样,欲迎还拒的吞着脚趾,浅浅裹吸。
孟独舟塞了几下,感觉进出有些困难,便抽出脚,又往女逼里插了两下,裹上层淫水,再插进后面的穴里。
脚趾很短,插在穴里其实不会有多大的生理快感。可那种被玩弄、被使用的心里快感仍然令柳清宁呼吸急促。
这种姿势不好发力,孟独舟插了一阵觉得有点累,把脚放下,说:“自己来。”
柳清宁抬起眼,瞧向主人。
“快点。”孟独舟催促。
在短暂的调教中,柳清宁已经开始习惯听从他的命令,闻言就算再怎么羞耻,也只能照做。
他放下嘴里的那只脚,双膝分开,腰部下沉,扶着地上的脚对准逼口。
“后面。”孟独舟吩咐。
柳清宁挪了挪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脚趾顶在后穴上,他准备了一番,在孟独舟催促的视线里沉下腰。
脚趾顶开柔软的褶皱,进入肠道。
被异物进入的酸胀感让柳清宁轻哼了一声。
他停下来,调整了下呼吸,按照主人要求的那样上下动起来。
脚趾在穴里进进出出,因为太短,总是容易从穴里滑出。
每到这个时候,孟独舟便会生出坏心眼,或是夹住阴唇,或是顶着阴蒂,间或在逼上踹几下。
柳清宁被玩的淫潮汹涌,逐渐在当中得到趣味。
他浑身透着粉,笔直的肉棒高高翘起,淫水在地面落了一滩,一边用脚趾操着穴,一边软声叫着:“啊……啊……主人,哦……好酸!”
柳清宁身上的皮肤越来越粉,叫声愈发高昂,肉棒都粗了一圈,穴口的抽搐也更加厉害。
眼见着就要高潮,孟独舟却突然抽走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的堆积就差那么一点,却偏偏再也攀登不上去,让人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柳清宁脑袋空白,下意识去追寻快乐来源。
可不管他怎么追,那只脚总会在前一秒抽走。
“啪。”脸上被人删了一巴掌,柳清宁慢半拍回过神。
“好了贱狗。”孟独舟收敛了笑:“我还没说让你高潮。”
柳清宁被快感充斥的大脑冷静些许,想起之前私自寻找快感的惩罚,吓得一个激灵:“我错了主人!”
“十鞭,洗完澡打。”
十鞭啊!
柳清宁吓得胆颤,逼里又吐了口水,苦兮兮磕了个头:“谢主人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预定了惩罚,柳清宁跟着孟独舟进了浴室,服侍他洗澡。
孟独舟张开胳膊躺在浴缸里,瞧了瞧浴缸外的人,啧了一声:“奶子太小了,用逼来吧。”
柳清宁懵了懵。
“怎么?用逼给主人洗澡也不会?”
柳清宁咬着唇摇了摇头:“我……没做过。”
“笨狗。”孟独舟骂了他一声,把人拉进来,耐着性子教导:“沐浴露的嘴对着逼口,挤一泵进去,逼肉分开,贴着我的腿,好,来回摩擦。”
柳清宁抬起孟独舟的腿,以一种半蹲着的姿势,两片肉唇分开紧贴在男人腿上,随着他的话前后挪动着屁股。
男人腿上的毛发有一点硬,刺刺地扎在嫩逼上,又痒又疼。从逼里分泌出来的淫水把沐浴露冲出穴口,又经摩擦打出细白的泡沫。
孟独舟半眯着眼睛享受,偶尔指点两句:“侧面也要洗。”
“水少了。”
“快点,磨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用主人的腿磨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清宁呜咽一声,慌忙加快速度。
半蹲的姿势让小腿发酸,逼口被汗毛磨得格外难受,前面的小肉棒丝毫不知羞耻,翘得老高,顶端流下一滴淫水,顺着棒身滴到孟独舟的腿上,被男人看到,毫不留情地扇过来一巴掌。
“唔……”
柳清宁弓着腰,肉棒被一下子打软。
孟独舟语气狠厉:“管好你的狗屌,再犯贱直接阉了。”
柳清宁打了个哆嗦,额头流下冷汗。
他咬着唇,挤掉眼睛里疼出来的泪水,直起腰继续清洗。
害怕肉棒真的被割了,柳清宁一直小心注意,看到小肉棒有硬起来的趋势,便赶忙捏软。
肉棒被掐软数次,他终于洗完一条腿,柳清宁擦掉眼泪,放下洗干净的腿,跨到另一边。
逼里的沐浴露快流干净了,柳清宁又补了一泵,冰凉的液体冲进逼穴里,和淫水一道,也分不清谁是谁。
好不容易把两条腿都洗干净,柳清宁的腿已经软的快动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被掐了太多次,粉嫩的柱身被掐红留下指印,可怜兮兮耸拉着头。
柳清宁软倒在浴缸里,水没过胸前,他气喘吁吁,泪盈于睫,哀求道:“主、主人,我没力气了。”
孟独舟扬了扬眉,抬起一只脚架到奴隶肩膀上,柳清宁识趣接住,捧着男人的大脚,讨好地舔舐。
他细细舔完所有脚趾,孟独舟才终于松口:“用嘴把主人的肉棒洗干净,剩下的允许你用手来。”
“谢谢主人。”柳清宁松了口气。
肉棒被淹没在水下,柳清宁跪在男人双腿中间,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埋下脑袋。
他闭着眼把头沉入水下,用唇舌找到男人的伟岸。
那根大家伙并未完全苏醒,只是半硬,但分量也格外可观。
柳清宁讨好的亲了亲这根大宝贝,用唇丈量,找到肉棒顶端,仔细地舔着。
肉棒在唇舌侍奉下逐渐膨胀,撑开了嘴巴。
柳清宁嘬吸着龟头,探出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他憋不住想抬起头,却被一只手按住脑袋。
那硬挺的肉棒又往嘴里送了一截,棒身擦过舌面。
窒息感不断涌来,柳清宁挣扎不出,张大嘴吃进大鸡巴,试图以这样的方法讨好男人。
但孟独舟却并不吃这一招,反把肉棒给抽了出去。
大肉棒砸在他的脸上,柳清宁憋得浑身发红,像狗一样伸长舌头。
睡眠咕噜噜冒着气泡,孟独舟一只手压着奴隶的脑袋,看着他别到极点,才抓着头发将人拎出水面。
柳清宁闭着眼,水顺着脑袋往下流,长而密的睫毛贴在下眼睑,他双手抱着男人的胳膊,绝地求生一般大口呼吸。
许久,他睁开眼,脸上因窒息而涌上的红晕渐渐褪去。
孟独舟见此,又要把他的脑袋往下压,柳清宁只来得及狠吸一口气,脸就又被压下水面,砸到那根怒挺的鸡巴。
柳清宁憋着气去舔男人的肉棒,舔完肉棒舔底下的阴囊,憋不住时被孟独舟拎起来换气,重复数次,那根大家伙终于被洗的干干净净。
再一次被拎出水面,柳清宁抓紧一切时间呼吸,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以为到此为止,心中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孟独舟将他翻身仰躺着,再一次压进水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柳清宁懵了一下,随后男人的动作告诉了他原因。
原本躺在浴缸里的男人换了个姿势,稍稍抬起屁股。
柳清宁躺在浴缸底部,被人往前拽了拽,他的脸正对着男人紧实的屁股,随后,孟独舟沉下身,坐到他的脸上。
脸被整个盖住,男人的屁眼刚好对着他的嘴巴,柳清宁不知所措。
难道要……
孟独舟坐在继母脸上,等了几秒没见动静,便揪着奶头催促:“贱狗,快点!”
“唔……”
奶头被拽地老长,柳清宁疼得很,脑袋又动不了。孟独舟半点没有放开手的打算。柳清宁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继续僵持,男人真的会把他的奶子生生拽掉。
奶子要被拽掉的恐惧大过给男人舔屁眼的抗拒,柳清宁闭着眼,抬高下巴,伸出舌头,凑近臀缝,舔上褶皱。
大概在水里泡久了,舌头并没有舔到想象中的厌恶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独舟分开腿坐在他脸上,更方便柳清宁的动作,手上也放松了力道,安抚式的揉着那两只奶包。
敏感的奶子被温柔对待,立刻反馈出快乐因子,柳清宁哼了声并紧腿,努力伸长舌头。
舌头舔过每一条褶皱,舔软了入口的肉,顺利进入谷道。
孟独舟闭着眼,爽得叹了口气,双手大力抓住奶包,鼓励道:“再舔深一点。”
“哼唔……”
柳清宁有些憋闷,但还没到极点,他用手分开男人的臀瓣,嘴唇贴着屁眼,更用力伸长舌头。
孟独舟被舔得愈发兴奋,死死压着奴隶的脸,肉棒充血到最硬,嘴里发出粗喘声。声音传到柳清宁耳边,极大的鼓舞了他,他用舌头奸淫着男人的谷道,嘴唇亲吻外面的褶皱,心中感到莫大的满足。
这种满足让他头脑发昏,甚至忽略了氧气供给不足,还是孟独舟发现不对,才把差点晕厥过去的人抓出水面。
柳清宁晕晕乎乎,好大一会才缓过来。
孟独舟拍着他的脸,看人清醒过来,放下心笑骂:“这么喜欢舔我的屁眼?”
柳清宁红着脸低头,不敢露出真实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在脸上的巴掌用了点力气,啪啪两声连续传来,男人的声音里少了些许笑意:“又不说话?”
柳清宁连忙开口:“喜欢!”
“真贱!从没看到贱成你这样的!”
孟独舟骂他,反手又在另一边脸上扇了两下:“这么喜欢就满足你,给我好好的舔!”
他重新将柳清宁压下去,屁股坐到他脸上,伸手拔掉塞子放水,怕这骚货舔到入迷把自己给憋死。
水位逐渐下降,在柳清宁厥过去之前降到脸以下。
孟独舟微微抬起屁股,让他呼吸。
柳清宁大吸一口气,嗅到男人股间传来的味道,淡淡的,带着点涩味,不算多难闻。
没了水下窒息的环境,柳清宁的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一些,面对男人的屁眼,竟然有点舔不下口。
孟独舟才不管他的想法,让这骚货吸了几口气,就重新坐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健硕的屁股压在脸上,堵住了呼吸的通道,熟悉的憋闷感传来,柳清宁下意识张开嘴,亲吻男人的屁眼。
他如同吸果冻一样嘬着屁眼,吸得啧啧出声。孟独舟一手撸着肉棒,另一手在两个奶子上随意揉捏扇打。
柳清宁奶白的胸口被掐出数道指印,两个奶头全都是肿的,乳晕好似都扩大了一圈。
孟独舟拽起一只奶头,用大龟头去顶,怒张的马眼差一点把奶头给吸进去,屁眼里的舌头用心舔着肠道,孟独舟爽得哼出声,抬起屁股抓起那骚货的头,用力将肉棒塞进嘴里。
“啊——”
肉棒一次插到底,男人眯着眼享受喉道的挤压,好一会,他才抱着柳清宁的脑袋前后移动,做活塞运动。
这是柳清宁一天之内第三次被操嘴,使用过度的喉咙还没恢复又被鞭挞,每一次进出都激起一阵疼痛。
柳清宁抱着男人的腿呜呜出声,张开腿想让他用其他的地方。
孟独舟看出来,却说:“下面两口逼还没资格伺候肉棒。”
柳清宁声音一顿,挣扎的动作停下,孟独舟更顺畅地操着嘴,说:“舌头舔起来,偷什么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受到肉棒进出时缠过来的舌头,孟独舟满意地哼了一声,一下子将肉棒插到最底:“还算能用。”
柳清宁艰难动着舌头,抓紧了男人的大腿。
“这就委屈了?”男人缓缓插了两下:“人家的奴隶,全心都想着侍奉主人。你呢?不说下面那穴只想着自己的爽的淫贱德行,光上面这穴,才插多久就不行了,光想着偷懒!”
柳清宁有些不服气,又有点被打击到了。
“不过小狗第一天能做成这样,也算不错。”孟独舟深谙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道理,托着奴隶的下颚冲撞了几十下:“以后时间长着,咱们慢慢来,只要努力,总有一天三口逼都能吃到大肉棒。好不好?”
“呜呜——”
柳清宁吸紧嘴巴艰难点头。
奴隶的反馈令主人满意,孟独舟一手托着柳清宁的脑袋,另一只手捏着下颚,快速在嘴里冲击。
一连插了数百次,快感积蓄到顶点,孟独舟腰眼一酸,猛地抽出肉棒,对准继母的脸蛋,射出十几股精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射满继母一脸的精液,又让他清理干净肉棒,孟独舟等着精液稍干,才把人拉起来,继续洗上半身。
洗完上半身,又让柳清宁把自己洗干净。
孟独舟张开手,让人擦干身上的水迹,穿上一件睡袍,又给柳清宁脖子上拴着皮带遛回卧室。
大概是之前的佣人说了什么,回去的路上走廊上异常安静。
柳清宁一路提着心,跟随孟独舟的脚步爬回卧室,就软倒在地。
感受到皮带被拉紧,孟独舟瞧了眼趴在地上的人,笑了笑没说什么,弯腰帮他解开脖子上的皮带,吩咐道:“去边上跪着。”
柳清宁听话地去角落跪好,孟独舟走出门,不一会拿了条散鞭进来。
男人穿着丝质睡袍,只在腰间系了腰带,健硕的胸膛与大腿露在外面,手握着散鞭,扬手一甩,就吓得柳清宁一个哆嗦。
“刚让人送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孟独舟甩了甩辫子,看继母吓白了脸,问:“还记得要受的惩罚吗?”
“记得……”柳清宁牙齿发颤:“掌嘴十下,还有……还有鞭穴十下,跪着反省半小时。”
“记性不错。”孟独舟用散鞭敲了敲奴隶的脸:“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先打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清宁瞥见男人的手,慌忙移开视线,哪个都不想选,但不选肯定不行。
他闭了闭眼,在同样受伤的脸蛋与小逼之间犹豫了下,选择了更耐打一些的脸。
“我选掌嘴。”
“啪!”
一个耳光重重扇过来,柳清宁被打歪了连,耳朵里嗡嗡的,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问:“礼数都忘了?”
柳清宁转回头,想起男人之前的要求,手撑地磕了个头:“请主人赏。”
孟独舟淡淡嗯了一声,等他起身后说:“十下,不许躲也不许捂,在心里报数,打够了就告诉我。”
柳清宁又磕了个头,说知道了。
他跪直了身体,脸蛋处于孟独舟伸手就能打到的位置,男人的手贴着的他的脸,轻轻的拍。
柳清宁知道这样的力道肯定不算数的,也没在心里计数,只屏气凝神,等着即将落下来的巴掌。
偏偏孟独舟的巴掌久久没落下来,只用手轻轻地拍,偶尔还捏一捏脸上的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清宁逐渐放松了警惕,巴掌却在这时候忽然落下。
“啪!”
力道十足的一巴掌,一下子将他整个人打歪。
脸上瞬间浮现指印,柳清宁想要去捂,手抬起来想到孟独舟的要求,赶忙把手放下,重新跪直了抬起脸。
孟独舟摸了摸他被打的脸蛋,力道很轻,好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下一秒却又在同一边脸上狠狠扇下去。
“啪”一声,柳清宁被打歪又赶忙跪好,半边脸明显肿高,眼里掉下两颗眼泪,又疼又委屈。
孟独舟倒是不禁止他哭,但也没有怜惜,在继母的泪水中,反手抽向另一边脸。
“啪!啪!”连续两巴掌,直接把柳清宁打倒在地。
年轻的寡妇哭得更凶,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抬起红肿的脸蛋面向继子主人。
孟独舟叹了口气,擦掉小狗脸上的泪,到底有点心疼了:“脸抬高,我打轻一点。”
柳清宁抽泣一声,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想确认他话中真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两秒,他缓缓挺直腰杆,把脸蛋送到男人手边。
“乖!”
孟独舟摸了摸他的脑袋,扬起手抽下。
“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如雨点一般落下,正反手抽向两边脸蛋,柳清宁上一秒被打歪脸,下一秒又被男人反手抽了回去。
他在心里数着数,可脸太疼了,耳朵嗡嗡的,他怕数错,慢了两秒才开口:“够!够了!”
孟独舟听到,收了力气,最后一下轻飘飘的没用什么力气:“我还以为小妈被打上瘾了,舍不得我停。”
柳清宁又被嘲讽,有点难堪,还好脸本来就肿了,也看不出来。
“下次数准一点,打多了主人手也疼。”孟独舟淡淡说了句,踢了踢他的腿:“下一个鞭穴,转过身把屁股翘起来。”
柳清宁咽下解释的话,依言转过身,手撑在地上,沉下腰翘起屁股。
“站起来,屁股抬高,双腿分开,用手掰开屁股蛋,亮出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着的人依言起身,红肿的脸蛋贴着大腿,腿叉开,双手抓着臀瓣上的肉往两边拉,努力亮出即将受罚的逼。
孟独舟甩着散鞭试了试,还挺方便:“和之前一样,不许躲不许捂,心里数数,打够了告诉我。”
“知道了。”柳清宁闷闷的说。
打逼的时候孟独舟没玩什么心里战术,很直接地扬手甩鞭。
鞭穗聚成一股,准确抽向嫩逼。
“啪!”
鞭穗击穿大阴唇,从后穴到肉棒一次性全照顾到,就连躲在包皮里的阴蒂都没有逃过。
“唔啊!”
柳清宁在这巨大的痛感中弹了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流满脸,他本以为之前被皮带抽穴已经最疼,可和现在一比,才知道当时孟独舟已经放水了。
“呜呜呜……”
柳清宁死死抓着屁股上的肉,才控制住自己没用手挡住逼,哭着哀求:“好疼呜呜,打坏了,我错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独舟嗯了一声,下一秒,鞭穗在破空的风声中亲吻上腿间的皮肤。
男人的声音随之传来:“错了就要受罚,才能让你长久记住。”
柳清宁眼前一片空白,疼痛让他失声,好一会才缓过来,尖叫着哭泣:“记住了!已经记住了!”
虽然哭得很凶,却乖顺的没有躲,虽然手指已经掐进屁股肉里面,显然用尽全力才控制住手。
孟独舟也不是要把人打坏,前两下给了足够的教训,后面的几鞭便松了松手。
鞭子啪啪挥下,次次都照顾全面,两口穴和肉棒都被打得惨兮兮,阴蒂被打到肿起,鼓鼓地露在外面。
柳清宁全部心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疼痛,连数数都差点忘记,完全无法体会男人是不是放轻了力道。
他的下半身被打到麻木,似乎没了知觉,可等下一鞭落下时,依旧是鲜明又强烈的痛。
似乎是为了让他好好体会,孟独舟鞭穴的速度并不快,足够让柳清宁从疼痛中缓过神,数清楚到底打了几下。
“唔嗝……已经到了……”柳清宁心里数到十,立刻开口提醒,生怕多被打一次。
孟独舟收回鞭子:“这次数的挺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的一口气卸下,柳清宁瞬间软倒在地上,饱受摧残的下半身接触到脚后跟,疼得他瞬间跪直了。
孟独舟嗤笑他的惨状,用鞭子拍了拍手:“礼貌都忘了?”
柳清宁赶忙磕头:“谢主人赏。”
“嗯。”孟独舟甩来一个抱枕:“跪上面反省半小时。”
柳清宁接过跪了上去。
抱枕柔软又有弹性,跪在上面大大减轻膝盖的负担。
他分开腿跪在抱枕的两端,尽量不碰到凄惨的穴肉,甚至想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不过这个想法在接触到孟独舟的视线后就打消了。
被狠揍了一顿,柳清宁怕极了男人,生怕一个不好又打。
孟独舟放着柳清宁跪着反省,转身去书房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处理完手上的事物,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孟独舟拿起管家前不久送来的东西,起身回到卧室。
刚打开门,就见柳清宁四肢着地,像小狗似得跪在抱枕上。发现房间主人回来,他赶忙爬起来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跪了半个小时,才换成这样的。”
柳清宁小心翼翼解释。
孟独舟嗯了一声,没有怀疑,坐到单人沙发上招了招手:“过来,给你上药。”
柳清宁正要起身,对上男人的目光,又重新跪了下去,低头咬住抱枕,四肢着地爬过去。
“乖狗狗真聪明。”孟独舟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拍了拍头夸奖。
柳清宁被当成狗夸,心里竟然也没意见,放下抱枕,扶着继子的膝盖跪上去。
孟独舟拿回来好几个瓶瓶罐罐,打开其中一瓶,挖了点放手上揉开,再擦到继母的脸上。
药膏没什么气味,擦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肿胀发热的脸接触到药膏,就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柳清宁舒服地叹了口气,惹得继子笑了声。
“这药膏是最新产品,消肿的速度很快,晚上擦了,睡一觉起来差不多就能好。”
不等柳清宁生出一丝感动,就听他继续道:“消肿了才方便明早继续打,不然脸真的扇烂了,可就不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捏了捏继母的鼻子:“我可不想养一只烂脸小狗。”
柳清宁歪了歪脑袋躲他的手,气鼓鼓的。
这什么人啊!要不是他下手这么狠,至于怕自己的脸被打烂吗?
孟独舟全当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又抠了点药膏,细心把整张脸都擦到。
之后他擦干手,戴上医用手套打开另一瓶。
和上一瓶消肿的药膏不一样,这瓶药香香的,很好闻。
孟独舟挤出一大坨,擦向继母胸口。
乳白色的药膏在两只奶包上擦开,没有特别的感觉。
孟独舟揉捏着奶包,使得药膏尽量被皮肤吸收。
柳清宁被揉的有些气喘,娇哼了一声问:“这是做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奶用,你的奶子太小了。”孟独舟用冷静的语气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以后早晚各给你涂一次,坚持半年,就能用大奶给主人洗奶浴了。”
柳清宁面红耳赤,面红看出不来,耳朵却红的明显。
他向来以畸形的身体为耻,青春期的时候深恨会长大的奶子,曾经还庆幸过自己的奶子长得不大,穿衣服不容易看出来。
可现在,有人却要用药让他停止生长的奶子继续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