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他说,江家是一座牢笼,一座难以逃离的牢笼。
他听到他说,他本以为自己从出生到死亡,都必须为江家这艘大船的航行被榨干剩余价值。
他想问他为什么不逃。
却在问出来之前听到他说那是自己的职责。
“江以……”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某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太矫情了,但对方并没有纠正自己的矫情,只是拍着自己的后背,诉说着过往。
最后,他听到他问:“宁琛,在我身边,你或许会得到你想要的,但同时你也会失去一切,你真的确认吗?”
20岁的男孩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比他年长的奴隶索要承诺。
这似乎昭示着江以表面淡然下内心的极度不安,而宁琛能够感受到这份不安。
“我确认,江以,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的自由,我的尊严,我的生命。”
江以不自觉地用手抚摸宁琛的唇:“真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蠢狗。”
顺着他的动作,宁琛微微张开嘴,含住那根略显粗糙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指腹,轻轻叫唤了一声:“汪!”
臣服的姿态让江以眼神一暗,抽出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宁琛,你这个样子,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人顺从地闭上了双眼,轻轻蹭着自己的手心,声音中能听到几分蛊惑:“那就关起来吧。”
宁琛的回答不仅仅是想满足江以的控制欲,带给他安全感,更是自己想要的——逃离一切的可能性。比起面前小他很多的男人,自己好像确实更加软弱一些。
他听到那人问:“你是天生的SUB吗?”
宁琛迷茫地睁开眼,点点头又摇了摇,最后在江以手心里又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渴望着有人能让我放下一切,彻底释放欲望。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抒情的氛围逐渐让江以感受到强烈的不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琛:“懂你又怎么样,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善人。”
宁琛没有起身,反而跪直了身体,仰望着江以:“我知道,但我依然愿意将自己交给你,”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无论您如何对待我,主人。”
无论宁琛在心里叫过江以多少次主人,这也依旧是他第一次将这个沉重的称呼用发声器官念出,颤抖的气声自然取悦了江以,在江以因过度轻松的环境而不适有些紧绷的神经上落下一根刺,猛地扎了一下。
江以露出有些疯狂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在宁琛不解的目光下江以快步走到玄关,拿出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不轻不重的伤口,在血液流淌出来之前一把扣住宁琛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溢出鲜血的伤口按到他的唇边。
“张嘴。”
薄唇被迫贴上江以手臂上的伤口,血腥味顺着唇齿逸散进口腔,浓重的铁锈味让他有些恍惚,但还是听话地嘴唇微张,含住了那不断流血的伤。
血液顺着唇舌流淌进他的口腔,宁琛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带着温度的血液缓缓吞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了我的血,你就跑不掉了。”他听到主人沙哑的声音如附骨之蛆一般酥酥麻麻地爬上他的耳根,带起他心底的颤栗。
“我也不想跑,主人。”被占有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神经,声音也带上了些许沙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手腕上残留的血液,眼神带着痴迷。
“变态。”江以抚摸着他的的脸,笑骂。
“我是变态,那您呢?”语气暧昧,缓缓勾着江以的腰站起身,凑到他耳边蛊惑着:“您不也是一样享受吗?”
看着宁琛略带挑衅的暧昧表情,江以捏住他的腮帮,力气大得仿佛可以把人捏碎:“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支配者,而你,只是我身下的一条狗。”
羞辱的话语挑逗着宁琛,钳制住他的力量也让他产生些许不适,他享受着这样的控制:“是,我是您的狗,您想怎么支配您的狗?”
江以松开手,将人扯进怀里,舔舐着他的耳垂:“取悦我!”不等宁琛反应,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不得不仰着头,强硬的亲吻覆上性感的薄唇:“我要上你,奴隶。”
“嗯。”宁琛被闻得喘不过气,声音从嗓子里溢出,低低地应着。
“不许嗯,说话。”
宁琛的唇舌依旧被江以索取着,或许是缺了氧,又或许是在与所剩不多的羞耻心对抗着,隔了一会儿,江以才听到他带着喘息的祈求:“求您上我。”
江以一下子把宁琛按倒在铺着厚实羊毛地毯的地面上,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他的腰脊背滑到腰间,抽出了对方的皮带,把对方的双手拉到身后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你求我的。”
宁琛半趴在地面上,体重和平衡全靠膝盖维持,淫荡的躯体就这么简简单单被唤醒了欲望,薄透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绯红。
“骚货,你知道自己是第一个让我硬起来的人吗?”
江以褪下自己的裤子,半跪在宁琛身后,将硬得发疼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插进奴隶的后穴中。
进入身体的凶器很粗,没有任何润滑,涩得有些发疼。疼痛却让宁琛更加兴奋,身体主动分泌出肠液去润滑那根凶器。
江以缓慢抽插着,宁琛便也承受着,说出口的话语都有些断断续续。
“是吗……主人,我很荣幸……”
身后的撞击速度加快,双手被拉着往后,腰背被折出一个弯曲的幅度。
后入本就是一个极其消耗体力的体位,更别说宁琛此时双手还无法支撑他自己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宁琛的身体颤抖得愈发严重,皮肤上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汗水下的肤色红得像熟了似的。
男人呻吟的声音并不似女人那般魅惑,腰肢也不似女人那般柔软,但看在江以眼里,就是媚得不像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以原本以为江劲南会把他带到还在江劲南手里的势力里去,在那些地方至少江以还能搞点小动作,但车子却向着老宅驶去。
江以的内心多少更加轻视了那位培养自己又仇恨自己的长辈几分,看来对方也没有把握在老宅之外的地方能够像以前那样控制自己。
踏进老宅的一瞬间,江以下意识四处看了看,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父母,想必是为了给江劲南留下惩戒自己的空间,主动回避了。
江劲南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看着被带进来的江以,对方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打招呼,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这令他更加不愉。
“江以,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江黎民不在,江以也不想再装乖巧,两人本就早已撕破脸皮,只是内部不和的消息不能让那些旁支知道,更不能让外界知道。江以无法抵抗今晚必然出现的所谓家法,但他更没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哄着这个不知所谓的“长辈”。
“您自然是我干爹。”江以的语气没有丝毫恭敬。
江劲南无法接受自己眼中的小辈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干爹!那你还处处和我作对!”
在江以听来,对方的话甚至显得有点无知。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于是他笑了。
“逆来顺受算什么江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纪不大,语气倒是挺大。来人,上家法,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我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江劲南的庆幸很快端上来一条鞭子,看着那条熟悉的鞭子,江以倒也不惧。
说起来,自己调教人那熟练的鞭法还是面前这个所谓长辈手把手教出来的。
江劲南操起鞭子使了个鞭花,他的手下则是像得到了信号似的上前把江以按倒在地。
“没必要吧,干爹,我既然来见你了,自然是做好准备任你处置了。”
江以晃了晃身子,轻松把按着自己的两个人甩开,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江劲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让我先脱个衣服,到时候血乎淋拉地出去,吓到人就不好了。”
“江以,这可是你自找的。”
江劲南的鞭子可不是什么主奴游戏里的情趣,这是真正的家法,更是正真意义上的泄愤。
只一鞭,便是皮开肉绽的结果。
一鞭当然是不足以泄愤的,江以没躲,也没出声,甚至抖都不曾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打你是为了让你知道,江家是谁说了算!”
“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呢,反正不是你说了算。”
那鞭子就仿佛是抽在了地面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江以的身躯一动不动,甚至依旧噙着笑。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江以没有说话,笑容在此时越发张扬。
血落了一地,染红了客厅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疼当然是会疼的,但也还好,能够忍受,皮外伤而已算不了什么,那一抹血腥味甚至刺激得江以有些兴奋。
对峙中,江劲南最终停下了动作,把沾血的鞭子丢给手下。
“不错,不愧是江家的种,倒没让我失望,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随便。”
江以依旧单膝跪在地上肆意地笑着,无论是姿态还是神色都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半长的碎发因冷汗而贴在脸上能够勉强看出他的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碗盐水被端了上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盐水泼下,溅射在江以伤痕累累的背上,江以那完美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但只是几个呼吸,他的嘴角又一次扬起,笑得有些阴鸷,
“真狠啊。”
鞭子再次落在江以的背上,带着盐水,砸进他的皮肤。
盐水混着血滴落,偶尔几粒没有完全融化的结晶卡进伤口,融在血里,带来持续的刺痛。
“这就叫狠了?继续狂啊!”
显然,愤怒烧掉了江劲南的理智。
“江以要是不狂了,干爹又要不满意了。”
江以语气中的挑衅终究没能维持下去,短短的一句话竟是呼吸了好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激烈的对峙最终还是招来了江家的其它人,江列着急忙慌地冲进老宅,看到浑身是伤,体力不支被人架着的江以,还有那满屋子的血腥味,开口质问。
“二叔,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个解释?”
江列混迹官场,身上带着那种和江黎民类似的感觉,一眼望去没什么攻击性,但却让人不敢靠近。
“以下犯上,自然要好好管教这个逆子!”
江劲南显然也没想到江列会突然回来,江家这个长子受到的是自己大哥的教育,可不像江以那样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压制着。
江列走上前,挥退江劲南那些手下,扶起面色有些发白的弟弟,低着头擦拭着弟弟身上的污渍,缓缓开口。
“二叔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种方式,把您累坏了可怎么办。”
“好好说?他都敢跟我对着干,我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自己能爬到我头上了!”
江列还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弟弟的声音,声音不大,内容却不好听。
“老东西该退就退了,插手太多哪天被气着了,人就没了。”
江列瞬间变了脸色,他太清楚这位二叔为何要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弟弟了,老了,放不下,就是如此简单,而弟弟很明显是故意戳二叔的痛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儿,闭嘴!”
先是喝止住江以,以免再次口出惊人,又忙安抚似要暴怒的江劲南。
江劲南不敢动自己是没错,但他担心江劲南被怒火控制,再伤到自己的弟弟。
政客的直觉让他首先想到的是如何让这场闹剧停在这里。
“二叔,以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儿,还不快给二叔道歉。”
江以就仿佛听到什么世纪笑话,仰头大笑:“哈哈哈哈!我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他!他以为他是谁,居然敢派人监视我!我他妈的在这里受这狗屁家规就已经是看在家族的面子上了,还有种叫我低头?”
怒火再一次席卷了江劲南,无论江列如何阻拦,都没有拦住那条仿佛长了眼睛的鞭子。
“继续啊,老东西,有种打死我!”
“逆子!别以为我不敢。”
江以上半身几乎看不到一片好肉,但他依旧笑着,疯狂中带着执拗。
“杀了我,你以为就能收回你的权力了?你以为那些堂口和公司就会义无反顾为你办事了?你以为江黎民不会追究?我倒要看看你杀了我,自己还能活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劲南闻言一愣,手中的鞭子停在半空。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
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决,眼神甚至有些躲闪。
“试试不就知道了,干爹,别不敢动手啊。”江以扶着江列,强撑着看向江劲南。
他能感觉到,江劲南有那么一刻忘了顾忌,对自己动了杀心,自己必须亲自把这蠢蠢欲动的杀心按回去,按得死死的,最好按得江劲南永无翻身之日。只可惜,自己也还暂时不能杀了江劲南。
江劲南走到今天的位置上,靠得也不完全是武力,稍微冷静下来,权衡利弊,最终还是停了手。
“哼,今天姑且饶你一命,但是,你给我记住,江家还容不得你放肆。”
江劲南没有停留,带着十足的怒火,大步流星迈出一片狼藉的老宅。
“多谢干爹……不杀之恩。”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以很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去了医院也不会加速那些鞭痕愈合,便直接拒绝了江列送他去医院的提议。
本来想让江列直接送自己回芙蓉苑,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多少也不再是个孤家寡人,还有人在等自己,也许那个人会因为没收到自己的消息而等到后半夜,也许不会。
江以选择性地忽略了第二个可能性,他现在迫切地想要见到宁琛。
这段关系以宁琛开始,却在不知不觉中照亮了江以内心的一角。
锦尚花园莫奈座,江列搀扶着依旧脱力的江以乘上电梯。这个楼盘并不像芙蓉苑那般高调,但也是一梯一户的复式公寓,宁琛住在这里也算是符合他的身价。
一路上,江列和江以讲了很多,但江以多年来养成的偏执性格多少让江列的安慰无处落地。
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江以的半个身子被绷带缠绕,避免了衣衫被伤口里渗出的血液浸透的尴尬。
两人前脚刚到宁琛家门口,下一刻,那紧闭的入户门便被打开。宁琛的穿着一看就是随时准备出门的样子,江以没有问他是如何知道门口的人就是自己,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样的穿着。
依旧是宁琛先开口,在两人的关系中一直如此。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江劲南下手也太狠了。”
他虽然还没有看到伤口,但从江以的面色中便能有所判断,面前的男孩毕竟能面不改色给自己一刀,宁琛会永远记得江以把血液喂给他的那一幕。
“没事,一点小伤。”在宁琛面前,江以不愿意再被搀扶,悄无声息地摆脱江列的支撑,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宁琛家里米白色的沙发上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倚靠沙发的任何一个支点,并不是怕痛,只是不想污染了这一处纯粹。
江列估摸着江以在这里应该不会再那么抵触医生,和两人随意交代了一句,便走出公寓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宁琛走到江以面前,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衣服解开。
江以没有动作,就任由他褪去自己的上衣。
血液不受控制渗透到了纱布表面,大面积的猩红刺激着宁琛的感官,他呼吸一滞,颤抖着触碰那抹红,不敢用力。
“疼吗?”
“不疼。”
可宁琛明明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只是轻微触碰,男孩便颤抖了一下。那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江以,居然因为这一点点触摸而颤抖,可想而知是有多疼。
“骗子。”
江以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他没来找你吧?”
“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劲南。”
家庭医生似乎早就跟在后面等着通知,没两句话的工夫便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嫌弃地看了眼二少爷被粗糙包扎的躯体,放好东西,将那些没有妥善处理的纱布一点点揭下。
江列猜得没错,江以的大部分注意力被宁琛吸引,没有对医生表现出过多反感。
狰狞的鞭伤一点点裸露在宁琛眼前,一种类似心疼的感觉在宁琛心底炸开,但他没把话题拉回那些伤口,只接着江以的话继续。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也知道那位江以似乎十分信任且与江以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人想让自己做什么。
“没有,顾总提前给我打了招呼,我们离开得很快。”
“那就好。”
事实上,江劲南不是没有试图找到宁琛,只是他的人终究慢了一步,扑了个空。
被盐水泡过的伤口有些发炎的迹象,必须用清水冲洗才能杀菌消毒。
宁琛接过医生手上的蒸馏水,小心翼翼地冲洗擦拭。
两人又聊了几句,大部分是宁琛说,江以只是偶尔回应几个字,但的确有效地分散了江以的注意力,好像和宁琛说话时,那些伤也主动降低了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碘伏消毒比起清水冲洗时更加柔和,这个时候,宁琛才终于敢问那些无法转移注意力的问题,甚至连一直伪装柔和的情绪也终于放下,声音有些发冷,那是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宁琛所拥有的情绪。
“很快就好了,他怎么敢对你这样。”
火柴擦过点燃了香烟,尼古丁有效缓解了伤痛。江以听出了宁琛情绪的变化,将过肺的烟雾呼出。
“他一直都这样,你更不要主动去招惹他。”
“我知道,但他这么对你,我也不想坐视不管。”
“就是要你坐视不管。”
江以的语气十分强硬,在他的想法中,最好是让江劲南以为自己和宁琛都只是随便玩玩。
伤口很快处理好,江列带着医生一同离开了这间公寓。
大门关紧,宁琛跪在江以脚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抽完了那支烟却依旧没有改变主意,只得叹了口气,撑着地面起身。
“折腾半夜,饿了吧,给你煮点吃的。”
“不用了,没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妥善处理包扎的伤口终于不再渗血,江以这才疲惫地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捏了捏眉心。
睡不着,江以只能闭目养神,熟米混合着肉香逐渐从厨房传出。
没胃口是实话,但食物的味道也让江以紧绷了半夜的精神逐渐放松下来,隐隐约约的饥饿感也是事实。
于是,当宁琛端着粥走出厨房时,江以睁开了眼,当宁琛坐到江以身边舀了一口粥吹凉放在他嘴边的时候,江以张开了口。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江以知道宁琛一夜没睡,他本是期待奴隶等自己这个主人的,但这一瞬间,他又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了。
“我不放心你,想等你回来。”
宁琛不是矫情的人,直白地承认了。
江以听到自己口中那仿佛不是自己说出的话语,声音很轻,带着让他自己都陌生的孤独感。
“以后别等了,万一……我回不来呢?”
江以感到自己的手被对方双手握住,这种感觉有些陌生,却并不让他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手的主人神色认真,甚至说得上是虔诚:“不会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就算有这么亿万分之一的几率你不回来,那我就出去找你,找遍你可能在的每一个角落,把你带回来。”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江以刚说完便被吻堵住后话。
“不要这么说,你值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的身份桎梏着你。但是在我这里,你只是妄,只是江以,是让我为之着迷的人,这就够了。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认了。”
江以有些无奈,捏了捏眉心,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长许多的男人,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笑。
“真是疯了。”
男人没有辩驳,起身又慢慢跪下,吻落在江以手心。
“您总说自己是个疯子,那我就陪您疯。”
“你会后悔的。”
“后悔也是以后的事,但现在的我,不会后悔,也希望您在未来我后悔的时候牢牢困住我,让我没有后悔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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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琛一路跟着江以进门然后上楼,有好几次看到江以步伐有些不稳他都想要上前稍微支撑一下,但每每都被江以不着痕迹地躲闪掉。
“一夜没睡,过来陪我睡一会儿。”
“好。”
江以身上的衣物是宁琛小心翼翼褪去的,只是还不等宁琛脱了衣服上床,江以便疲惫地睡着了。他没有看到,宁琛将脱到一半的衬衫又穿上,就这样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江以,仿佛要将对方身上的每一条疤痕甚至每一颗痣牢牢刻进自己的内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但躺着的不是睡美人,他不需要一个真爱之吻才能从梦中醒来。
江以睁眼看到的便是衣衫完整的宁琛,对方就那么坐在自己旁边看着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醒了过来。
“怎么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