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精灵族!”
一时间,整个偏殿里都充满了“为了种族”“含泪接受”的激昂口號,气氛热烈得仿佛不是在討论种族存亡,而是在瓜分一笔天大的遗產。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敲定这“伟大”决议的时刻,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盆腊月的冰水,浇灭了所有的火焰。
“陛下生死未知,你们就这么急著,合適吗?”
伊嵐握著权杖,一步步走了进来。
伊嵐那冰碴子似的声音一出来,整个偏殿的热闹劲儿,“刺啦”一声,好比烧红的烙铁掉进了冰窟窿,连烟儿都结成了冰。
一帮老傢伙脸上那“为了种族”的悲壮表情还掛著呢,就那么僵在了脸上,五官扭曲得跟抽象派画作似的。
哎我艹!
他妈的,谁说陛下就一定死了!?
尤其是那个火爆长老,刚举起来准备再喊一句口號的胳膊,就那么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活像个被点了穴的蛤蟆。
这帮老油条脑子里同时“嗡”地炸开这么个念头,背后瞬间惊出一层白毛汗。
光顾著乐了,忘了这茬了!
万一女皇陛下没死,回头看今天这录像……哦不,用水晶球回放一下,自己这帮人怕不是要被掛在月亮树上当风乾腊肉!
“伊……伊嵐大祭司……”火爆长老的嗓子眼儿像是被沙子堵住了,乾涩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放下来,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您……您这是……”
伊嵐手里那根权杖轻轻在地上一顿,明明没用多大劲,却让所有长老的心都跟著“咯噔”一下。
她扫了一眼这帮戏精,嘆了口气,那口气里带著七分疲惫和三分嘲弄。
“我刚从生命之茧那边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蜗里。
“陛下,还有那个叫钱观海的华国人,都昏过去了。我已经让人把他们送到寢殿安顿。”
“昏过去”,不是“死了”。
这两个字的差別,让偏殿里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十度。
甲长老感觉自己刚到手准备新功能的限量版猫女手办,被人一脚踩了个粉碎。
乙祭祀心里那个穿著白祭祀服的小狐女,也瞬间化成了一缕青烟。
我裤子……这就白脱了?
“你们那点心思,我清楚。”
伊嵐的视线从一张张瞬间变得死灰的脸上划过,居然没有半点要追究的意思,
“为了种族延续,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我对这件事,也並非完全反对。”
嗯?
这话什么意思?
一群老傢伙的耳朵“唰”地一下又竖了起来,雷达似的开始捕捉信息。
“但是!”伊嵐话锋一转,加重了语气,
“总要等陛下的事情有个定论!
你们这样,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確实啊!你们这帮逼人,真是一点脸不要啊!
火爆长老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咽了口唾沫,仗著自己平日里跟伊嵐还算说得上话,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地探问道:
“那……大祭司,陛下她……龙体有没有什么大碍?”
问完这句,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嘴巴。
自己脑子抽抽了!?
这话,谁问谁撒幣啊!!
你想怎么著?盼望陛下龙体有碍是吧?!
你这是野心家!是居心叵测之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