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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决,刚下台吗?怎么没换衣服。”
叶臻走近了些,下意识地想把外套脱下给我,然而他身后有只手更快,抢先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天气冷,多穿一些。”
竟然是楚毓。
“不是吧……”我喃喃自语,“这都认得出我?”
又是一声嗤笑从远处传来,我抬眼望去,沈懿正似笑非笑地走了过来,“我都说我逮你比逮只小鸡还容易。”
“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不然我的三个前金主也不会共聚一堂,难忘今宵。
我胡言乱语着,眼睛疯狂向四周找地洞,可是被三个靠近的男人一同困住了,“高中物理说,三颗卫星就能覆盖地球,哈哈,物理老师诚不欺我。”
“不要什么外套都随便穿。”沈懿是所有人里面最自然的一个,若无其事地将楚毓的外套拨开,羊绒外套直直地掉在地上,“哎呀,脏了。”他捡起来,还给楚毓,“还是不要穿了。”然后把他的黑色长款风衣套到我头上。
“这么薄的风衣,会着凉的吧。”叶臻有些担心地看着我,“穿我的外套吧,毛呢的会暖和些。”
“穿什么都一样。”我慢吞吞开口道,“因为我已经有一点死了。”
接回外套后,楚毓倒也不恼,他提了提手上的东西,我才发现他手上巨大无比的购物袋,“想穿哪件,你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伸头望过去,只见购物袋里密密麻麻的全是我以前爱买的潮牌,从分手到现在一共出过的所有苹果手机也都整整齐齐地被放在里面。
“这是……给我的吗?”我犹豫地问。
沈懿在一旁哼了一声:“俗不可耐。”
楚毓马上抓住机会:“阿决,他说你俗不可耐。”
“在这给谁上眼药呢?”沈懿不甘示弱,冷笑一声,“真搞笑,知道他现在喜欢什么吗?就会在这送送送。”
“你又知道些什么。”楚毓平静地抬起眼,“你和他认识几年?三年有吗?我和他认识十三年。”
沈懿不笑了,阴沉沉地盯着楚毓,“那、又、怎、样。”他咬牙切齿地说,“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你作为一个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这四个字被他重读,“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别他妈给别人男朋友乱送东西。”
“哦,保持点距离。”楚毓了然地点点头,“阿决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是在洗手间里和他保持距离的。”他说着,突然忍不住轻蔑地笑了,“真是君子作为,值得学习。”
“你学个屁,学得来吗?!?”沈懿勃然大怒,看上去快气疯了,狠狠地指着楚毓,“你既然当时和他分了,就别想着能吃回头草!你他妈试试当三?想都不要想!要不要脸啊?!”
“当三?好一个当三!”楚毓也是动了真怒,“沈懿你就是个小偷!说谁是三呢?!?”
楚毓突然转头,还是那副恶狠狠的表情,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八度:“阿决,你自己说,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老实地摇了摇头,“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看上去气得要晕过去了,而楚毓像只斗胜的公鸡那样,居高临下地对沈懿说:“你看,你甚至都没资格说自己是他男朋友。”
“那你就有了吗!!!”
两个人吵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大婆梦里。俗话说富贵险中求,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我看准了时机,正准备开溜,存在感最低的叶臻却突然出现,把我拉到一边。
47
“肚子饿吗?”他打开保温袋,掏出一个饭盒,帮我把饭盒打开,“给你做了些吃的。”饭盒里是溏心蛋牛肉盖饭。
他煎的溏心蛋比宋明正煎的要好看得多,蛋清白白嫩嫩,金灿灿的蛋黄饱满欲坠,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出美味的蛋液。
但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我不可能吃前金主的饭。
我!宋决!就算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可能吃他一口饭!
“真香!”夹着半熟蛋液的牛肉爽滑脆嫩,一口吃下去就有丰富的油脂在嘴里化开,我吃得泪流满面,“这才是牛肉啊。”
沈懿为了控制我的饮食,丧心病狂地只允许我吃盐水煮牛肉,更别提半生不熟的鸡蛋,一进厨房怕是要被他格杀勿论。
“沈懿都给你吃的什么?怎么吃得这么急。”叶臻拍拍我的背,又变出一方手帕,细致地擦着我的嘴角,“不着急,慢慢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我被他带了上车,坐在副驾上一边吃饭,一边看楚毓沈懿吵架来下饭。直到我把饭吃完,那两个人还没发现我和叶臻跑了,继续像公鸡一样斗个不停。
俩傻逼样。但我还是多看了几眼。
可能是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了。
我朝车窗外挥了挥手,虽然他们看不见。
“走吧。”我转头和叶臻说,“你又要带我去哪?”
叶臻没有急着开车,而是转身正对着我,让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干嘛啊……”我强撑着笑,“好严肃哦,像要给我下病危通知书一样。”
“小决。”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憋了几秒,才缓缓吐出,“你之前说想找到妈妈是吗?”
“你别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的声线发着颤,眼泪一下子就涌出眼眶。
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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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叶臻没开车,硬是坐了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县城。
叶臻本来说要开车去,被我拦住了,我说慢一点吧,我们慢慢去,他只是摸摸我的头,和我说好。
下了火车之后,叶臻和我逗留在出口,他似乎正在找什么。我刚想开口问,就看到一个原本蹲在地上的中年汉子站了起来,猛地朝我们这边挥手。
叶臻也看到了,牵着我的手朝那人走去,站到他跟前,“陈叔。”
“诶,诶……”陈叔黝黑的脸上笑得有些腼腆,“你是叶臻吧。”他又看向叶臻身边的我,眼神里带了些激动,“那你就是宝宝?”
我愣在原地,只听见陈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你本名儿叫啥,只知道你妈妈喊你宝宝。”
是啊,全天下妈妈都会叫自己的孩子宝宝,可我是她眼里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陈叔继续说,“很久以前,我俩见过一面。”
“您是……”我仔细地看着他,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和记忆里一张同样腼腆的脸逐渐重合,我认出来了,“给我妈妈送过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叔就是和妈妈说“白小蔚女士您的美丽令我倾倒”的那位工作人员!
“是我,是我。”陈叔又笑了起来,“你记性真好,当时你才多小啊。”
陈叔为了来接我们,特地准备了辆小三轮。我和叶臻坐在三轮车后面的框里,被山路颠得七荤八素。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陈叔说,“小决,你要是觉得太晒,拿篷布先遮一遮。”经过路上的交谈,陈叔已经知道了我叫宋决,他和叶臻一样叫我小决。
穿过了满是碎石块和泥巴板结的山路,我们终于来到山腰上的一块草地。现在正是冬季,青草的颜色灰沉沉的,但幸得今天的太阳很大,驱散了霾一般的色调。
陈叔下了车,我们也跟着跳出车框。他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找到一处比其他草地更茂密的所在。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绵延的草地铺展到天际的尽头,有几只小鸟正在草皮上叽叽喳喳地跳动,又结伴飞走。
陈叔说,这是妈妈自己选的草地。
人死后,一抔黄土。
我和在地下长眠的妈妈打了个招呼:“妈妈,我回来啦。”像我小时候进家门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搬了无数个家,有采光好的,有阴暗的,有潮湿的,有狭小的,可是有妈妈在的地方就是家。
“妈妈我好想你……”我蹲在地上,摸了摸草皮,“我买了一个小房子,不大,但是我们一起住刚刚好。”
“给你买了护膝、艾草抱枕、红外线灯……妈妈,你年轻的时候受过腿伤,我怕你疼。”我吸了吸鼻子,“我给你、我可以每天帮你按摩。”
“我现在会…自己…做饭啦,虽然,味道一般般,但是我可以给你…给你做饭……”我泣不成声,“你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我提前…去,楼下市场…买。”
“你就去、小区里,和其他,老太太一起…散步溜达,回来之后…我就在家里,做好饭等你了。”
“你一回来,就有、饭吃……”
我嚎啕大哭,像要把十二年的眼泪都哭干,全部血液仿佛都通过眼眶挤出体外,痛得蜷在地上。
“你…一到、家,我们就,开、饭。”
太痛了。
叶臻冲上前,死死抱住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痛到无法抽出心神看他,只感觉到颈上如暴雨般,是他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他跪下身,搂着我的脖子,额头与我后颈相抵,脸上全是泪水,“我知道你会痛,但还是要带你来……”
“谢谢你。”我用嘶哑的气声和他说,“谢谢你帮我,找到妈妈。”
我擦了一把眼泪,推开叶臻站直了,重重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妈妈,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和她说:“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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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见字如唔口字旁加了一竖,又划掉晤。
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见过妈妈选的草原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如果你是夏天来的,晚上还可以看到迎划掉萤火虫,但是要记的穿长袖长裤,带上花露水。
妈妈这辈子开心的事,有好多,比如长的漂亮啦,跳舞啦,遇见你陈叔啦,但是最最开心的,还是做你的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原谅妈妈骗了你,妈妈答应过你,等你长大后会和你见面,但当时妈妈已经查出了肝癌误笔,划掉病晚期,手术的钱还差了五万,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去求宋致知,但宋致知不肯见我,让保安把我赶了出门,就在这个时候,是你霍翟兰阿姨给了我一笔钱,并且答应把你接回宋家。
把你送上车的那一天,妈妈的心都要碎了点状湿痕。
我的宝贝,才那么一点大啊,连变声期都还没过,怎么舍得放下你走呢,妈妈每天都坚持吃药,坚持化疗,就算再痛整句划掉,希望身体好了之后能回到你身边。
但是,很难啊,哪怕有了钱,想要身体好起来,也是看天命停顿形成的墨痕的事,妈妈的身体很快就不太好了,你说很好看的长头发,也都掉光了,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来医院开药的陈叔,陈叔很厉害,他竟然还能认的出妈妈,还是叫我白小蔚女士,此后他一直照顾我,直到落笔这一刻。
妈妈一共做了六期化疗,手术也做了,可是它又转移了,医生说继续下去没有意义,于是我就想着和你陈叔一起,去看看他家乡的那片山,去看山上的草原,但妈妈临走前,还想再看你一眼,于是我又去找了你霍兰阿姨。
霍兰阿姨告诉我,她的孩子也的了病,需要你的帮助,给了我你的病房,但是妈妈不敢见你,只敢在病房窗边偷偷看,你那时候正在哭,小小一只的,哭得那么难过大面积湿痕,妈妈跟着你在门外哭,有一个男孩路过看到我,问我为什么哭,需不需要帮助,我说我的宝宝在门里大面积湿痕,于是他想了想,从书包里翻出一只蓝色的公仔,问我你喜不喜欢玩偶,我说你喜欢的,于是他进去把蓝色公仔给了你,替我摸了摸你的头,我看着你抱着公仔,渐渐睡着了,宝宝,妈妈隔着窗户亲了你一口。
除了不能陪你长大之外,妈妈这一生再也没有遗憾,唯一盼望的是你能照顾好自己,若你见到我,在那片草原,告诉我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妈妈在九泉之下,也就能安心的睡了。
不要害怕死亡,宝宝,它并非开始,也非终结。
爱你的妈妈。
妈妈爱你。扭曲的蓝色笔迹,几乎无法辨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0
“原来我妈是个文盲。”我回到了陈叔和妈妈的家,捧着信又哭又笑,“我成绩也不好。”
最后那行字被我小心翼翼地反复抚摸,“这一行,应该是最后加上去的吧。”
陈叔回答我:“是。”他的眼神落在半空中,仿佛很遥远地望见了什么,“那天傍晚,她让我帮她拿支笔,说要和宝宝再强调一次。”
“然后她写完,和我说,我们去跳舞吧。”陈叔笑了笑,有眼泪从眼角滑落,“我就把她抱到三轮车里,带她去那片草原。”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跳了一支舞,是她年轻时拿到金牌的那支,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陈叔的眼睛里绽出星点般的光彩,像是又看到了那一幕,“我说像草原上的雄鹰,真好看。”
“然后她说,她也觉得自己跳得好看,但是有些累了,于是躺在我腿上,我们一起看着日落。”
“\'\'\'\'\'\'\'\'日落,真美啊,橙红色的一个大太阳,离我们那么近\'\'\'\'\'\'\'\',白小蔚女士说完,轻轻笑了一声,躺在我腿上,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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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村里的汽修店买了一台二手摩托。
我让陈叔和叶臻一起陪着我去挑,结果人家刚开价,叶臻就说:“买。”,吓得陈叔踩了他一脚,和汽修店老板说叶臻是个半聋人,让老板不要当真,最后以开价的三折拿下了我心爱的小摩托。
我走的那一天,和妈妈说了声,又和陈叔约好下次回来看他的时间,在此期间叶臻都默默地跟着。
我系好了头盔,把摩托车打着火,转过头去和他说:“我要走啦!”我和他挥挥手,“祝我一路顺风!不祝也行,反正我会一路顺风的。”
我的路已经圆满了,它就在那。
叶臻不说话,但掏出另一个头盔,我吓了一跳,马上问他:“多少钱买的?”
他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和我说:“五百。”
“这和直接抢钱有什么区别??”我痛心疾首,“叶大画家,叶大仙子,求求你接点地气吧,别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喝你的仙子露水!”
我太知道叶臻了,他敢说五百,那就是一千,“你在村里再待多一段时间,村支书绝对要亲自给你颁面锦旗——一人之力,全村创收。”
叶臻迷茫地看着我,“但是我不想在村子里,我想跟你一起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盔已经买好了,你能带我走吗?”
“想都别想。”我朝他摇了摇食指,一个帅气的翻身,稳稳地骑上摩托。
“我的小摩托,只有我能骑。”我拧动油门,摩托车发出震耳的轰鸣,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将叶臻甩在脑后。
“好的。”他在被刮起的气流中低语,“一路顺风。”
偏僻的国道上静得只剩下破风声,景色飞驰,被劲风掀起的视野里,只有太阳是唯一的参照物,它永远不会离开,从清晨到傍晚,稳稳地陪着我。
在日落之时,我停在路边,仰天望向巨大的夕阳,我和小摩托的影子被拉长到很远很远。
不知道我要去哪,也许路途遥远,但白小蔚女士和我终将得到自由。
我喝光了瓶子里的水,看着那个离我很近的、橙红色一个的大太阳,轻轻笑了一声。
“妈妈,日落真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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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夹在男人精悍腰腹间,莹润的脚趾难耐地勾起,脚背绷起色欲的弧度,脚根不甘寂寞地在男人腰臀处刮蹭着。
“急什么。”沈懿却是不急,老神在在地缓慢进出,但幅度与力道都极大,一柄被浸得油光水亮的肉刃在被肏得湿软发红的肉穴中逞凶,“慢慢来也能把你弄爽。”
他低下身去亲宋决,在唇舌交缠的间隙迷恋地看宋决动情的眉眼。
“你、你不想做就滚……”宋决掀起酡红的眼皮,抬起潋滟的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轻颤的手臂撑在床上,恨恨地退了几步。
“我可以去找……啊!”话音未落,腰胯便被男人狠狠扣住,随后便是一记重重的肏干。
沈懿脸上表情未变,还是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动作却狠了好几度,“逗一下你而已,怎么脾气这么大?”猛地甩腰抽插,将白嫩的腿根撞得通红,粘稠暧昧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回荡,“要这样是吧。”
“不、不是!”
硕大狰狞的性器发了狠地鞭笞着湿红的穴道,进到从所未有的深度,像要把腹腔直接破开,再重塑成新的形状。男人的手死死掐住腿弯,强势地将双腿朝两边掰开,摆成门户大开任人宰割的下流姿态。
“不是吗?”沈懿笑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朝宋决压去,角度的变换令阴茎进得更深,操弄的速度快得几乎能看见残影,“宝贝,都把你操到小肚子凸起来了,怎么还在嘴硬?”
“哈啊!唔唔……”宋决小声哭喘着,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幼猫,圆圆的杏眼中满是被快感逼出的泪雾,眼角一片水红,失神地吐出一点舌尖,漂亮的脸上色情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说话了?”沈懿低低地笑着,“刚刚不是还说要去找别人吗?”嘴上是这么大度地说着,那根猩红怒张的性器却是直接在体内暴涨一圈,将肉穴碾得酸软无力,只能可怜巴巴地吮吸讨好着加害者。
“要去找谁?飞去巴黎找叶臻吗?”
上一周宋决刚在巴黎巡演完,被同在巴黎举办画展的叶臻邀请参展。画展里正中间的那幅画一直没掀黑布,等宋决到场了,才由宋决亲自掀开。画中人静静地在草原上仰望落日,神情静谧圣洁,正是如今在沈懿身下伸着舌头喘得色气的那张脸。
好事的媒体还拍了下来,新闻标题叫“知名画家高调示爱,对象竟是当红炸子鸡!”。沈懿看完之后恨得牙痒痒,心想对你妈的象呢,是对象吗就在这瞎几把写,笔都给你摔烂。
结果宋决好像还真就吃这一套,当天晚上就被拍到和叶臻共赴烛光晚餐,还被拍到坐在叶臻的车上进了叶臻在巴黎的庄园,第二天下午才离开,又马不停蹄地前往米兰准备下一场巡演。
沈懿立马起身飞去米兰,终于在米兰的机场逮到这个和他冷战了一个多月的小混蛋,又是哄又是认错的过了好几天,才终于能亲亲宋决,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宋决脖子和发丝交界处留了好几个暗红色的吻痕,昭示着那人无声的得意与示威。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还是楚毓?”
还有楚毓那个大傻逼,知道宋决喜欢机车,特意送了一辆银灿灿的雅马哈BMSChopper,借着说带宋决去改装机车的名义,把人拐跑了十多天,两周后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两个人骑坐在机车上的影子。
前面那道影子身形高大,应该是楚毓,后面那人身形较为娇小,乖乖地环抱着前面那人的腰,不是宋决那个小混蛋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可恨的是,楚毓还比了个耶!
耶耶耶耶你妈的耶!都是多少年的老禽兽了搁这装什么青春可爱活泼开朗呢?装给谁看呢?!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还是说,”沈懿终于绷不住了,阴恻恻地说:“你那位好队长好弟弟?”
宋决刚刚离开的时候,没有人敢去拦他,任由宋决独自散心。
宋决骑着那辆二手破摩托去了很多地方,朋友圈里每天都在发沿途拍下来觉得好看的照片。有时是蜿蜒的山间国道,有时是略显破落但寂静庄严的寺庙,有时是路边只有几盏吊扇的苍蝇馆子。
偶尔也会有几条vlog,露出那张被晒得微微发红的脸,眼神闪亮地说着自己这段旅途中的遇见的故事。
他们就靠着宋决从远方发来的朋友圈,光鲜亮丽地苟延残喘着。
到后来宋决把照片和vlog搬到了社交媒体上,很快积攒了一小批粉丝,最后是他在草原上独舞的视频火得出了圈。
从视频抖动的幅度来看,拍摄的人没有什么技术,也没有专业的设备。画面中漂亮的青年双目紧闭,睁眼时却如同大地的神明,表情神秘肃穆,如同雄鹰一般自由畅快地跳起翻飞的舞,野性的力量之美让人忍不住跟随膜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他妈妈年轻时跳过的舞,全程独立编导,在当年也是火得出圈的程度,到现在还能在一些古早的论坛里搜到带有“白小蔚”的讨论贴,只是没人知道她如今的下落。
这条视频一火,有好几个娱乐公司都向宋决抛来橄榄枝,但宋决都没去。正当他们都以为宋决对娱乐圈不感兴趣时,宋决却加入了一个娱二代玩票性质的组的团。
沈懿也问过宋决为什么最后选了这个团,宋决当时说:“因为没有什么限制啊,大家也都是玩玩体验一下,我还可以继续在舞团工作,拿两份工资。而且,”他笑嘻嘻地说,“队长长得帅,比较养眼。”
他们队长便是把宋决拉入伙的人,父亲是名导,母亲是激流勇退的好莱坞女星。得益于母亲的美貌和天然的混血优势,队长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艳丽脸蛋,沈懿每次在新闻里看到那张狐媚子一样的脸,都想把它狠狠划烂。
这个团一开始因为大家都懒得接活而不温不火,直到在一场商演中,宋决和队长来了场枪战主题的即兴舞蹈,贴身的那种,针锋相对又肉体痴缠的热舞惹得台下观众尖叫连连,几乎掀翻天花板。
第二天就上了热搜,视频还被搬到了外网。
之后这个团就以一个诡异的速度爆红,队里的人也开始认真了起来,一时之间通告接到手软,前段时间宋决还接到一个一线珠宝品牌的代言,结果沈懿定睛一看——
他妈的双人代言。
广告海报跟他妈婚礼现场一样红,队长和宋决穿着一黑一白的西装,手上是款式略有不同的官网上说象征着友谊的戒指。
神他妈友谊戒指,谁家好人和兄弟戴对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cp超话快乐得像过年一样,大量同人文像雪花一样唰唰唰地出现在广场里,被沈懿黑着脸一条一条举报,然而似乎有人比他更快,把少儿不宜的同人车全都炸了,虽然很快又有新的出现。
就是因为这个队长,沈懿又犯了病,叼着宋决后颈压在保姆车里好一顿肏,直到宋决哭到满脸通红还不放过,硬生生把薄薄的小腹灌到微微撑起,挨了宋决几巴掌之后还恬不知耻地想用内裤把穴里的精液堵住。
结果就是宋决和他冷战了一个多月,还把他拉黑了。
眼看着宋决和队长的绯闻满天飞,沈懿真是坐不住了,本来还拉不下脸去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面前示威,没想到队长直接找上了门。
大意是这段时间宋决的状态都不太好,一问原来是因为沈懿听到绯闻之后生气了,队长感到十分愧疚,连忙来找沈懿解释。
“我和宋决哥哥只是队友,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的,您不要误会了,他只是把我当成弟弟。”
好一个宋决哥哥!好一个把他当成弟弟!
沈懿沉着气,“没事,保持距离就好。”
回到家之后就像被小三上门挑衅的正宫那样气得在家里砸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桌都上不了的玩意儿,有何为惧?
冷静下来的沈懿虽是这么想,但身体却诚实地走到镜子前面,检查自己眼角有没有长鱼尾纹——
脸部紧致,没有皱纹,五官如艺术家手下的雕塑那样俊美,很好!
又抖了抖胸,宽阔的背肌和胸肌能直接夹开核桃,很好!
再往下看了看自己裤裆,蛰伏的巨蟒在森林中沉睡,每次都让宋决又哭又叫,很好!
再一看刚刚亮起的手机,是宋决发来的信息,非常好!
宋决早该知道他比毛头小子靠谱多了!
沈懿雄赳赳气昂昂的点开那条信息,看到宋决和他说:【你不要欺负我队长![生气猫猫头.jpg]】
沈懿气得又摔了手机,摔完又眼巴巴地用全是裂痕的手机回复道:【宝宝,是他找上门来的[可怜][可怜]】
结果发现自己又被宋决拉黑了。
直到今天,沈懿还在记仇,一边把人往死里操,脸上还要挂着假装不在意的微笑,问宋决:“有这么多人,你要找谁,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被操到表情一片空白,脖子后仰的幅度大得像濒死挣扎的小动物,合不拢的唇边留下清澈的涎液,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说话。”
宋决这个时候已经理智全无,凭着本能说:“沈、沈懿……”
但沈懿仍不满足,狠狠地往里一顶,继续问:“其他人呢?”
宋决处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只差一点便能登顶,像是受不了一般,低泣着用胡乱的口吻讨好着:“不,不要,只要沈懿……”
沈懿这才满意,重重操弄把宋决送上高潮,力度大到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最好把宋决玩弄成人人嫌弃的熟妇松货,这样就可以让宋决身边只留他一个人。
巨量的浓精像水枪发射那样直直地灌了进去,射满痉挛肠壁的最深处。宋决被内射的时候一直在发抖,爽到手指都在抠床单,潮红的脸上全是不自知的泪水。
沈懿的狗瘾又犯了,看着宋决高潮时的脸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把他一口口咬碎了吞进肚子里。盯准了颤动的喉结犬齿发痒,又顾及到宋决过几天还有演出,只能抓起那双还在抠床单的手,恨恨地在左手无名指处咬了一圈。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身份。”沈懿酸溜溜地说,“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我面前欺负我。”
宋决高潮后清醒了些,喘过气之后,用手腕上的皮筋半扎起及耳的短发,装成没听到一样,翻身下了床,缓步走向淋浴间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粘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抱着他走,像一只幽怨的背后灵,“不要装没听见,什么时候给我个身份。”
他突然用一种兴奋的语气说:“要不你在微博拍一张左手照吧,当粉丝福利。”然后创死其他所有人。
他没敢告诉宋决,他有一个小号叫“宋决梦男,拒同担”,天天在宋决的个人超话里记录他们的日常,但由于文字过于逼真而被超话主持人当成阴湿私生饭,直接拉进了小黑屋。
宋决左顾右盼,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装疯卖傻道:“什么微博?我没有微博啊,我不知道。”
沈懿被这小混蛋气笑了:“没有微博是吧,那我来帮你发。”
“哎,好,你发吧。”宋决当着沈懿的面把微博卸载了,又笑嘻嘻地把手机递给沈懿,“发吧。”
沈懿气得跳脚,狠狠捏了一把宋决的脸,又去捏他的鼻子,把宋决弄得呜哇乱叫。
下了床就不认人的小混蛋!
“不要总是生气,生气了就容易长皱纹,长皱纹了就不好看了。”宋决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随意地说。
“我怎么可能长皱纹?!”沈懿一脸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前往米兰的飞机上照了不知道多少遍镜子,甚至还在头等舱服务下做了一次空中美容,什么前男友面膜什么一夜回春水一遍遍地往脸上糊。
长皱纹?和谁开玩笑呢。
结果宋决蛮不在乎地和他说:“我们都二十七八了,又不是十八岁,开始长皱纹有什么稀奇的。”
沈懿一听,立马炸了锅,“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吗?要去找你的十八岁少男队长了是吗?”
宋决好笑地看着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队长也不是十八岁啊。”
沈懿脸上的表情就像开开心心冲进家门结果发现被外面来的野狗给偷了家的狗子一样,不可置信又绝望地望着宋决:“你记得他几岁?那你还记得我几岁吗?!”
他越说越委屈,“我陪着你这么多年,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你和叶臻他们我都算了,要不是我当时犯傻逼,他们连他妈门都没有,我自己傻逼我也就认了。”
沈懿第无数次痛骂年轻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太骄傲、不肯正视自己的心意,宋决早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任那群废物怎么撬墙角也只能是个三儿。
以前别人还知道他沈懿是宋决的男朋友,但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方才还只是刻意和宋决插科打诨逗他开心,想到这里,才真的难过了起来,“……但你不能,不能招惹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弓身站在水流下,将宋决紧紧地绑在怀里,又说了一遍:“不能去招惹别人。”
男人浑身都湿透了,眼神被自来水刺得浑浊发红,浓黑的头发恹恹地搭在额前,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大狗。
宋决抬头看着他,心还是有些软了,将沈懿的头发往上拨了拨,不让发丝划到他的眼睛,又在沈懿脸上亲了亲。
“别担心了,嗯?”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宋决缓缓抚摸他的后背,神情温柔,“不会的。”
沈懿闭上了眼,将脸埋在宋决颈间,任水滴从眼角滑落。
那个独一无二的承诺,好像永远也不会再能得到了。
就这样吧,至少还能待在宋决身边。
既然不能成为他的唯一,就去掠夺他的偏爱吧。
比起和宋决再无瓜葛、旁观着他在遥远的世界另一端,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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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正的偏执从他上幼儿园那时起,其实就已经显露出些许蛛丝马迹。
宋明正刚出生的时候,翟兰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再加上宋致知和她是契约婚姻,人也没有什么责任心,因此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去带小孩,只是高薪请了两个育儿师去带宋明正,一直带到宋明正两岁。
宋明正是那种很难带的小孩,过度聪明,也过度调皮。不到一岁他就已经可以用短句来表达自己的需求、满屋子乱跑不肯爬行、又是玩插座又是揪育儿师头发,于是其中一位育儿师很快就辞了职。
翟兰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另一位育儿师在宋明正两岁时也辞了职,这才引起翟兰的警觉。
但翟兰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听信了育儿师离开前的话,选择把两岁的宋明正送到幼儿园。
并且做了一个更错误的决定——她并不亲自接送宋明正,而是让自己的司机每天开车去接送宋明正。
每天早上,翟兰都和儿子一起吃早餐。宋明正旁边的凳子上放好保姆给他收拾好的小书包,神情恹恹地戳着碟子里的食物。
“在幼儿园里不开心吗?”她还记得自己若无其事地问。
“没有不开心。”宋明正仍然低着头,戳着碟子里的玉米粒,把玉米碾碎,突然抬起头似乎想和她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有一天翟兰心血来潮,开车送宋明正去上学。宋明正在路上不哭不闹,只是抱着自己的蓝色小书包,像是没睡醒一样,神情怔愣地看着车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红绿灯的间隙,翟兰一直在后视镜观察自己的儿子,但宋明正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一双睫毛长得不像话的眼睛抬了起来,也望向后视镜。
“妈妈,这是去幼儿园的路吗?”她听到宋明正用很轻的声音说。
她被吓了一跳:“当然了明正,这就是去幼儿园的路。”
宋明正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会,又把头转回窗外。
“嗯。”他说。
等到了幼儿园门口,宋明正自觉地背上小书包,自己打开车门,和车上的翟兰说:“妈妈再见。”
两岁多的孩子,小小的一团,书包几乎比人还大。
翟兰不知为何,心中骤然酸涩了起来,大声地对着他的背影说:“明正!在幼儿园里如果不开心要和妈妈说!”
宋明正没有回头,她只是看到儿子轻轻点了点头,柔软蓬松的发丝在空气中飘了几瞬,又回落到乖巧的弧度。
她目送着宋明正背着小书包,慢吞吞地走进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都有熟悉认识的小朋友,因此很快走到了一起,比他们矮了一截的宋明正走在人群中,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很久之后,她才意识到,对两三岁的孩子而言,仅仅一年的年龄差对他们已经是像天堑一样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整座幼儿园里最小的孩子,宋明正没有朋友。
也许是命运发出了警告,翟兰开始每天亲自接送儿子,宋明正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变得慢慢自然起来。
但宋明正每天下车之前都要问她:“妈妈,你会来接我吗?”
她回答:“当然会的,妈妈会来接你。”
可是宋明正没有什么表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垂下柔软的长睫。
“妈妈再见。”他朝翟兰挥挥手。
翟兰有时会觉得时间就像核弹,不可抵挡,不可阻拦,不可逆转。一眨眼宋明正就三岁了,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了白小蔚的存在。
翟兰对白小蔚的敌意非常单纯,并不是为了宋致知,单纯是不希望有人可能影响到儿子的继承权。
宋致知几乎毫不掩饰自己和白小蔚的特殊关系,因此翟兰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白小蔚工作的那家脱衣舞酒吧,第一次踏进下城区。
酒吧内灯光昏沉暧昧,脱衣舞女们站在桌面上,神情娇媚地做出各种挑逗的姿势,蹲下身让桌下的酒客们窥探裙下的风光,再自然而然地递上一杯酒。
酒臭味、汗臭味、不知从何而来的腥气,像炸弹一样冲进翟兰鼻腔,她厌恶地皱紧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舞女醉醺醺地撞到翟兰怀里,“抱歉……”,她闻到一阵玫瑰香气,并不像香水那样浓郁,而像雨天里的野玫瑰,淡淡地绽放着,在这酒气熏天的酒吧内堪称救赎。
她没忍住又吸了一口气,才把那舞女扶正,“没事。”
那舞女很瘦,苍白的脖子和锁骨像是一折就断,眼神迷离地望着翟兰。翟兰留意到她有一双很大的圆眼睛,睫毛一上一下地扑闪着,是眼影抖落的闪粉,在射灯下却像泪水。
她几乎在那一瞬间认了出来,这就是白小蔚。
因为她是最漂亮的。
翟兰给了酒保一些钱,把醉得站都站不稳的白小蔚拉出门外,和她摊了牌。
“我不知道。”白小蔚颤抖地靠在暗巷的墙上,手指头哆哆嗦嗦,点了好几次火都没点着。
翟兰看不过去,拿走她手里的打火机,护着火给她点着了烟。
白小蔚紧紧地用手臂抱着自己,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吐出浑浊的、颤动的烟雾。她好像很冷,因此把烟头处的火焰当成唯一的热源,将自己的脸凑到那根烟旁边,很深地埋下了头。
“我不知道他有家室。”她听见白小蔚用浓浓的鼻音说,“我问过他,他说了谎。”白小蔚又抽了一口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兰来之前,本来没想过要给第三者一分钱,但在那一刻却动了念头。
白小蔚抬起头,露出那张遍布黑色泪痕的脸,金色的闪粉顺着泪水淌在睫毛膏融化的痕迹里,像废矿被采撷殆尽后残余的钻石粉末。
“对不起。我会离开的。”翟兰听见她嘶哑的颤音。
回到宋家之后,翟兰关上房门和宋致知大吵一架,逼得宋致知吓破了胆,连连保证会给白小蔚一笔钱,并且此后不再见她。
大获全胜后,翟兰有些烦躁地打开房门,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看见宋明正站在门外,抬起黑白分明的眼。
“妈妈,你手指上的是什么?”宋明正没有提房间内的争吵,只是抬起手,指了指翟兰垂在身旁的手。
像过电一般,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抽了抽。
翟兰低下头,指尖是睫毛膏与眼影闪粉的残迹。
白小蔚在此后不知所踪,也许是换了一个酒吧继续工作,也或许是找了什么人嫁了,翟兰不想去想。
对宋致知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致,她很想直接把宋致知赶出家门,但顾及着儿子,还是没有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风平浪静伪装了很多年,到了宋明正上初中的时候,他们看起来仍是幸福和睦的一家三口。
宋明正和小时候比起来要开朗许多,班上大多数人都喜欢和他做朋友,少数不喜欢的,也会在他的攻势之下,主动或被迫与他交朋友。
但宋明正在班里玩得最好的朋友,还是楚毓。
某个电闪雷鸣的雨天,宋明正和楚毓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内,等着司机来接。
宋明正认真地写着作业,楚毓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正百无聊赖地折着纸飞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楚毓折完三架纸飞机后,突然问:“你知道什么叫私生子吗?”
宋明正头也不抬,“知道。”
楚毓来了些兴致,问他:“什么叫私生子?”
宋明正的笔尖顿了顿,“就是会和你抢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