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桌都上不了的玩意儿,有何为惧?
冷静下来的沈懿虽是这么想,但身体却诚实地走到镜子前面,检查自己眼角有没有长鱼尾纹——
脸部紧致,没有皱纹,五官如艺术家手下的雕塑那样俊美,很好!
又抖了抖胸,宽阔的背肌和胸肌能直接夹开核桃,很好!
再往下看了看自己裤裆,蛰伏的巨蟒在森林中沉睡,每次都让宋决又哭又叫,很好!
再一看刚刚亮起的手机,是宋决发来的信息,非常好!
宋决早该知道他比毛头小子靠谱多了!
沈懿雄赳赳气昂昂的点开那条信息,看到宋决和他说:【你不要欺负我队长![生气猫猫头.jpg]】
沈懿气得又摔了手机,摔完又眼巴巴地用全是裂痕的手机回复道:【宝宝,是他找上门来的[可怜][可怜]】
结果发现自己又被宋决拉黑了。
直到今天,沈懿还在记仇,一边把人往死里操,脸上还要挂着假装不在意的微笑,问宋决:“有这么多人,你要找谁,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被操到表情一片空白,脖子后仰的幅度大得像濒死挣扎的小动物,合不拢的唇边留下清澈的涎液,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说话。”
宋决这个时候已经理智全无,凭着本能说:“沈、沈懿……”
但沈懿仍不满足,狠狠地往里一顶,继续问:“其他人呢?”
宋决处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只差一点便能登顶,像是受不了一般,低泣着用胡乱的口吻讨好着:“不,不要,只要沈懿……”
沈懿这才满意,重重操弄把宋决送上高潮,力度大到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最好把宋决玩弄成人人嫌弃的熟妇松货,这样就可以让宋决身边只留他一个人。
巨量的浓精像水枪发射那样直直地灌了进去,射满痉挛肠壁的最深处。宋决被内射的时候一直在发抖,爽到手指都在抠床单,潮红的脸上全是不自知的泪水。
沈懿的狗瘾又犯了,看着宋决高潮时的脸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恨不得把他一口口咬碎了吞进肚子里。盯准了颤动的喉结犬齿发痒,又顾及到宋决过几天还有演出,只能抓起那双还在抠床单的手,恨恨地在左手无名指处咬了一圈。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身份。”沈懿酸溜溜地说,“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我面前欺负我。”
宋决高潮后清醒了些,喘过气之后,用手腕上的皮筋半扎起及耳的短发,装成没听到一样,翻身下了床,缓步走向淋浴间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粘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抱着他走,像一只幽怨的背后灵,“不要装没听见,什么时候给我个身份。”
他突然用一种兴奋的语气说:“要不你在微博拍一张左手照吧,当粉丝福利。”然后创死其他所有人。
他没敢告诉宋决,他有一个小号叫“宋决梦男,拒同担”,天天在宋决的个人超话里记录他们的日常,但由于文字过于逼真而被超话主持人当成阴湿私生饭,直接拉进了小黑屋。
宋决左顾右盼,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装疯卖傻道:“什么微博?我没有微博啊,我不知道。”
沈懿被这小混蛋气笑了:“没有微博是吧,那我来帮你发。”
“哎,好,你发吧。”宋决当着沈懿的面把微博卸载了,又笑嘻嘻地把手机递给沈懿,“发吧。”
沈懿气得跳脚,狠狠捏了一把宋决的脸,又去捏他的鼻子,把宋决弄得呜哇乱叫。
下了床就不认人的小混蛋!
“不要总是生气,生气了就容易长皱纹,长皱纹了就不好看了。”宋决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随意地说。
“我怎么可能长皱纹?!”沈懿一脸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前往米兰的飞机上照了不知道多少遍镜子,甚至还在头等舱服务下做了一次空中美容,什么前男友面膜什么一夜回春水一遍遍地往脸上糊。
长皱纹?和谁开玩笑呢。
结果宋决蛮不在乎地和他说:“我们都二十七八了,又不是十八岁,开始长皱纹有什么稀奇的。”
沈懿一听,立马炸了锅,“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吗?要去找你的十八岁少男队长了是吗?”
宋决好笑地看着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队长也不是十八岁啊。”
沈懿脸上的表情就像开开心心冲进家门结果发现被外面来的野狗给偷了家的狗子一样,不可置信又绝望地望着宋决:“你记得他几岁?那你还记得我几岁吗?!”
他越说越委屈,“我陪着你这么多年,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你和叶臻他们我都算了,要不是我当时犯傻逼,他们连他妈门都没有,我自己傻逼我也就认了。”
沈懿第无数次痛骂年轻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太骄傲、不肯正视自己的心意,宋决早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任那群废物怎么撬墙角也只能是个三儿。
以前别人还知道他沈懿是宋决的男朋友,但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方才还只是刻意和宋决插科打诨逗他开心,想到这里,才真的难过了起来,“……但你不能,不能招惹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弓身站在水流下,将宋决紧紧地绑在怀里,又说了一遍:“不能去招惹别人。”
男人浑身都湿透了,眼神被自来水刺得浑浊发红,浓黑的头发恹恹地搭在额前,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大狗。
宋决抬头看着他,心还是有些软了,将沈懿的头发往上拨了拨,不让发丝划到他的眼睛,又在沈懿脸上亲了亲。
“别担心了,嗯?”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宋决缓缓抚摸他的后背,神情温柔,“不会的。”
沈懿闭上了眼,将脸埋在宋决颈间,任水滴从眼角滑落。
那个独一无二的承诺,好像永远也不会再能得到了。
就这样吧,至少还能待在宋决身边。
既然不能成为他的唯一,就去掠夺他的偏爱吧。
比起和宋决再无瓜葛、旁观着他在遥远的世界另一端,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有翟兰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眼里揉不进沙子的偏执之人。
宋明正的偏执从他上幼儿园那时起,其实就已经显露出些许蛛丝马迹。
宋明正刚出生的时候,翟兰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再加上宋致知和她是契约婚姻,人也没有什么责任心,因此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去带小孩,只是高薪请了两个育儿师去带宋明正,一直带到宋明正两岁。
宋明正是那种很难带的小孩,过度聪明,也过度调皮。不到一岁他就已经可以用短句来表达自己的需求、满屋子乱跑不肯爬行、又是玩插座又是揪育儿师头发,于是其中一位育儿师很快就辞了职。
翟兰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另一位育儿师在宋明正两岁时也辞了职,这才引起翟兰的警觉。
但翟兰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听信了育儿师离开前的话,选择把两岁的宋明正送到幼儿园。
并且做了一个更错误的决定——她并不亲自接送宋明正,而是让自己的司机每天开车去接送宋明正。
每天早上,翟兰都和儿子一起吃早餐。宋明正旁边的凳子上放好保姆给他收拾好的小书包,神情恹恹地戳着碟子里的食物。
“在幼儿园里不开心吗?”她还记得自己若无其事地问。
“没有不开心。”宋明正仍然低着头,戳着碟子里的玉米粒,把玉米碾碎,突然抬起头似乎想和她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说。
有一天翟兰心血来潮,开车送宋明正去上学。宋明正在路上不哭不闹,只是抱着自己的蓝色小书包,像是没睡醒一样,神情怔愣地看着车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红绿灯的间隙,翟兰一直在后视镜观察自己的儿子,但宋明正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一双睫毛长得不像话的眼睛抬了起来,也望向后视镜。
“妈妈,这是去幼儿园的路吗?”她听到宋明正用很轻的声音说。
她被吓了一跳:“当然了明正,这就是去幼儿园的路。”
宋明正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会,又把头转回窗外。
“嗯。”他说。
等到了幼儿园门口,宋明正自觉地背上小书包,自己打开车门,和车上的翟兰说:“妈妈再见。”
两岁多的孩子,小小的一团,书包几乎比人还大。
翟兰不知为何,心中骤然酸涩了起来,大声地对着他的背影说:“明正!在幼儿园里如果不开心要和妈妈说!”
宋明正没有回头,她只是看到儿子轻轻点了点头,柔软蓬松的发丝在空气中飘了几瞬,又回落到乖巧的弧度。
她目送着宋明正背着小书包,慢吞吞地走进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都有熟悉认识的小朋友,因此很快走到了一起,比他们矮了一截的宋明正走在人群中,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很久之后,她才意识到,对两三岁的孩子而言,仅仅一年的年龄差对他们已经是像天堑一样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整座幼儿园里最小的孩子,宋明正没有朋友。
也许是命运发出了警告,翟兰开始每天亲自接送儿子,宋明正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变得慢慢自然起来。
但宋明正每天下车之前都要问她:“妈妈,你会来接我吗?”
她回答:“当然会的,妈妈会来接你。”
可是宋明正没有什么表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又垂下柔软的长睫。
“妈妈再见。”他朝翟兰挥挥手。
翟兰有时会觉得时间就像核弹,不可抵挡,不可阻拦,不可逆转。一眨眼宋明正就三岁了,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了白小蔚的存在。
翟兰对白小蔚的敌意非常单纯,并不是为了宋致知,单纯是不希望有人可能影响到儿子的继承权。
宋致知几乎毫不掩饰自己和白小蔚的特殊关系,因此翟兰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白小蔚工作的那家脱衣舞酒吧,第一次踏进下城区。
酒吧内灯光昏沉暧昧,脱衣舞女们站在桌面上,神情娇媚地做出各种挑逗的姿势,蹲下身让桌下的酒客们窥探裙下的风光,再自然而然地递上一杯酒。
酒臭味、汗臭味、不知从何而来的腥气,像炸弹一样冲进翟兰鼻腔,她厌恶地皱紧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舞女醉醺醺地撞到翟兰怀里,“抱歉……”,她闻到一阵玫瑰香气,并不像香水那样浓郁,而像雨天里的野玫瑰,淡淡地绽放着,在这酒气熏天的酒吧内堪称救赎。
她没忍住又吸了一口气,才把那舞女扶正,“没事。”
那舞女很瘦,苍白的脖子和锁骨像是一折就断,眼神迷离地望着翟兰。翟兰留意到她有一双很大的圆眼睛,睫毛一上一下地扑闪着,是眼影抖落的闪粉,在射灯下却像泪水。
她几乎在那一瞬间认了出来,这就是白小蔚。
因为她是最漂亮的。
翟兰给了酒保一些钱,把醉得站都站不稳的白小蔚拉出门外,和她摊了牌。
“我不知道。”白小蔚颤抖地靠在暗巷的墙上,手指头哆哆嗦嗦,点了好几次火都没点着。
翟兰看不过去,拿走她手里的打火机,护着火给她点着了烟。
白小蔚紧紧地用手臂抱着自己,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吐出浑浊的、颤动的烟雾。她好像很冷,因此把烟头处的火焰当成唯一的热源,将自己的脸凑到那根烟旁边,很深地埋下了头。
“我不知道他有家室。”她听见白小蔚用浓浓的鼻音说,“我问过他,他说了谎。”白小蔚又抽了一口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兰来之前,本来没想过要给第三者一分钱,但在那一刻却动了念头。
白小蔚抬起头,露出那张遍布黑色泪痕的脸,金色的闪粉顺着泪水淌在睫毛膏融化的痕迹里,像废矿被采撷殆尽后残余的钻石粉末。
“对不起。我会离开的。”翟兰听见她嘶哑的颤音。
回到宋家之后,翟兰关上房门和宋致知大吵一架,逼得宋致知吓破了胆,连连保证会给白小蔚一笔钱,并且此后不再见她。
大获全胜后,翟兰有些烦躁地打开房门,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看见宋明正站在门外,抬起黑白分明的眼。
“妈妈,你手指上的是什么?”宋明正没有提房间内的争吵,只是抬起手,指了指翟兰垂在身旁的手。
像过电一般,右手拇指下意识地抽了抽。
翟兰低下头,指尖是睫毛膏与眼影闪粉的残迹。
白小蔚在此后不知所踪,也许是换了一个酒吧继续工作,也或许是找了什么人嫁了,翟兰不想去想。
对宋致知的厌恶已经到达了极致,她很想直接把宋致知赶出家门,但顾及着儿子,还是没有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风平浪静伪装了很多年,到了宋明正上初中的时候,他们看起来仍是幸福和睦的一家三口。
宋明正和小时候比起来要开朗许多,班上大多数人都喜欢和他做朋友,少数不喜欢的,也会在他的攻势之下,主动或被迫与他交朋友。
但宋明正在班里玩得最好的朋友,还是楚毓。
某个电闪雷鸣的雨天,宋明正和楚毓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内,等着司机来接。
宋明正认真地写着作业,楚毓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正百无聊赖地折着纸飞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楚毓折完三架纸飞机后,突然问:“你知道什么叫私生子吗?”
宋明正头也不抬,“知道。”
楚毓来了些兴致,问他:“什么叫私生子?”
宋明正的笔尖顿了顿,“就是会和你抢东西的人。”
“这样……”楚毓若有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明正不知道楚毓为什么今天突然问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楚家冒出了私生子,又或者楚毓自己是个私生子,但无论如何,不关他事,他只关心宋致知有没有私生子。
很突然地,他想起三岁那年在门外听到的、被翟兰认为他早已遗忘的争吵,生出一种凭空而来的厌恶与敌意。
如果他们家真的有私生子。
宋明正没有说话,翻开下一本作业。
那他会让私生子后悔,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也许就是因为心里想得太多,到下半学期,宋明正就病倒了,低烧不退。翟兰连忙带他去医院,在一系列详细检查之后,医生沉重地宣布,宋明正得了白血病。
那段时间,他就像笼中的鸟那样。被困在病床上,吃药、打针、抽血、望着天花板和窗外发呆、等待配型,组成了他的日常。
楚毓很偶尔会来看他,给他带笔记和堆成一叠的作业,勉励他好好治病,争取早日重回年级第一的宝座。
就在这个时候,宋决第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仅仅一眼,宋明正就知道,他担心厌恶的私生子,还是出现了。
宋决那时还没有留起长发,柔软的短发搭在额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宋致知身后。他似乎想伸手去够宋致知的手,但也不敢,怯怯地把手又收回去。
听到配型成功的消息后,他装成很惊喜意外的模样,又故意去问为什么宋决和他们长得这么像,果不其然,宋致知露出了尴尬心虚的模样。
宋明正这才满意了一些,又偷偷用余光观察站在宋致知背后的私生子——
脸蛋漂亮的私生子无措地抿了抿嘴唇,害怕又委屈地朝他望了一眼,那副样子可怜得任谁来了都想把全世界献给他,只希望他能展颜一笑。
宋明正一愣。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宿命感,像一把注定斩落的刀,在那一瞬间已然悬在头顶,只等着落下的那一天。
等他病好了之后,两人在宋家表面相安无事地生活着。宋明正不会蠢到直接给宋决使什么绊子,但会私底下勒令所有的佣人,谁都不许和宋决说话。
宋决变成了和曾经的他一样的、人群中的影子。
但还没等他满意多久,宋明正就发现宋决又重新变得开心了起来,吃饭的时候会没头没脑地突然笑,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间,经过房门时还能隐约听到宋决用有些颐指气使的语气,不知道和谁在撒娇。
他假装没注意到,半夜却偷偷进了宋决房间,轻车熟路地用宋决的生日解锁了手机屏幕,看他到底和谁聊得这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决置顶的那个帐号,备注叫“哥哥”。
宋明正忍不住笑了笑,点开那个和他一样都是空白的头像,然后发现,宋决备注“哥哥”的那个人,是楚毓。
宋明正不笑了。
他面无表情地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多到翻都翻不完,有三分之二都是宋决发的猫猫头表情包。
但是和他聊天,永远只用系统自带的黄豆人表情。
在这之后,宋明正忍不住每天都要进宋决房间,看他到底在和楚毓聊些什么,到底有什么好聊的?为什么非要找楚毓聊?
但不管他偷看宋决手机几遍,宋决并不会停止和楚毓聊天,那些字里行间的暧昧与试探在他眼里藏都藏不住,令宋明正感到很恶心。
他们都是男的,聊这种黏黏糊糊的天,不恶心吗?
在宋明正发现楚毓有喜欢上宋决的倾向后,只需要一些引导,轻而易举地,他让楚毓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其实是宋明正。
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就好比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起自己的爱好,你会更倾向于自己是一个喜欢高级法餐的人,还是倾向于自己是一个喜欢臭豆腐的人呢?
正常人都希望自己是前者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清风明月的宋明正,和私生子出身的宋决之间,这很好选择吧。
但当楚毓真的挣扎着尝试喜欢宋明正时,宋明正心里却不是快意或满足,他感到恨。
他有些恨楚毓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宋决。
但让他更恨的是,楚毓根本就没有放弃宋决。
楚毓像那种脑子稀烂,但直觉超准的大狗,无论你告诉他多少遍奖励藏在左手,他的嗅觉永远跑在理智之前,对着真正藏有奖励的右手闻了又闻,舔了又舔,然后敷衍地对你告知他的左手拱一拱。
所以当宋明正发现楚毓以包养的名义,行恋爱的义务时,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当他冷静下来,他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难道他会觉得令宋决说出爱语、让宋决依赖眷恋、和宋决上床的人,应该是宋明正吗?
宋明正想不明白,但直觉认为他不应该多想,只需要等这段不堪一击的年少初恋无疾而终,也许很多事情自然会水落石出。
但在楚毓和宋决的幼稚恋爱结束之前,宋明正偷偷进宋决房间的事,被翟兰发现了。
“你在干什么。”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的翟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场景有些命运般的讽刺——三岁时他站在门外,偷听翟兰与宋致知的争吵;二十年后,翟兰站在门外,偷听洞穿了他所有肮脏龌龊的心事。
他们对视着,有如站在镜面的两端,不断地反转,永远无法达成平衡。
而宋明正不语。
再之后,他就被翟兰送去了国外。
宋明正临走前,去见了一次楚毓。
楚毓听到门铃后,甚至没有来得及看猫眼,冲下台阶径直打开了门,看到来者是宋明正后,又露出一个痛苦的、自嘲的眼神。
宋明正在此后的很多个深夜,有时会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问清楚,也许如果问清楚了当时正被伤害着的人是宋决,他会放下一切带宋决走。
趁他那时还有带宋决走的勇气。
但他没有问,楚毓也没有说,只是在路上持续地、绵长地,流露出悲伤与痛苦的气息。
在国外的几年,他下意识地不去关注宋决,不去想关于宋决的事,不去想宋决现在聊天置顶的是谁,又给谁起了什么备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等他回国的时候,才在流言蜚语中,知道沈懿和宋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沈懿的别墅找宋决那天,其实他有些喝醉了,但宋决看不出来。
宋决被红绳束缚着,双手被高举着绑在头顶,两条布满深紫色吻痕的腿大张着被绑在身侧,折成一个像青蛙一样的淫荡姿势,插着按摩棒的后穴里流出的肠液将床单打湿,和他脸上的黑色眼罩一样湿。
他冲上前,摘下了眼罩。
宋决还在哭,抽出按摩棒后,双腿痉挛抽搐着,但那双麻木的眼里只是静静地流着泪。
“哥哥,你管这个……不合适吧。”宋决是这样说的。
他没说话,只是帮宋决松开绳缚,用指腹很轻地在绳子留下的红痕上碾了碾。
或许他当时想的是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肏进去,把弟弟肏到哭喘着在他身下高潮,向他说出颐指气使的求饶与撒娇,理所当然地讨要承诺,并且要求他和翟兰摊牌,然后他们远走高飞。
可是宋决说不合适。
到底要怎样才能合适呢?是不是要等到天地覆灭、宇宙重开,等到另一个平行宇宙里宋致知和白小蔚没有相遇,等到宋决不再是宋明正的亲生弟弟,才能理所当然地占有与亲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永远也等不到的,哪怕宋决和沈懿分开,宋决身边也还是没有他的位置,以后也不可能会有。
于是在把宋决带回宋家后,他三番四次在宋致知面前提起宋决的长发,引起宋致知的反感。
翟兰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第一次用哀求的眼神和翟兰说,求她不要管。
于是只需要一个机会,宋致知就帮他把宋决打碎了。
原本没有打算那么快和宋决上床的,可是宋决主动亲了他,双手抱得那么紧,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求你抱我,也好像在说——我会拉着你,直堕地狱。
于是他伸出舌尖,和自己的亲生弟弟动情地坠落。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爱侣那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买菜煮饭,接吻做爱。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快活,快活得如同没有明天。
沈懿的到来也许是一场灾难,或许是新生与解脱。
“宋家继承人的位置和宋决,你今天在这里给我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笑话,为什么会用宋家来威胁他呢?连翟兰都早在宋决二十岁时,就已经知道了他对宋决悖徳的欲望。
宋决是一只没有明天的小鸟,被他以兄长的名义囚禁在身边,永远飞不到温暖的明天。
他说:“我选宋决。”
真好。
所以他最终还是放了手。
被剪落的长发,由他亲手一针一线,藏在日日与宋决共眠的枕头底下,此后束缚他一生。
但宋明正的痛苦又有什么所谓呢。宋决是他心甘情愿受的难。
让宋决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底下吧。
他只是他的歧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决结束了在米兰的行程后,楚毓约他去瑞士滑雪。
沈懿原本也想跟着去,但他在国内的业务似乎突然出了什么岔子,按他原话是“妈的要回去给几个废物亲戚擦屁股”,只得含恨坐上独自回国的班机。
他们这次选择去的是瑞士的铁力士雪山,海拔约三千米,是瑞士中部海拔最高的山峰,也是中部最大的滑雪场。
宋决还没有去过瑞士,也没有滑过雪,因此一听到就两眼发光,直点头说去去去。
最后两人选择先在苏黎世集合,顺便在苏黎世玩几天,再去铁力士峰所在的上瓦尔登州。
苏黎世离米兰其实很近,坐火车过去只要三个多小时,行程上花的时间比坐飞机还少,最大的困难是如何保证在路上不被小偷光顾。
宋决看紧了自己的钱包行李,死死地捂住装有护照的背包,背在身前,一路上随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观察着有没有疑似扒手,最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苏黎世的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