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好好给我闺女餵招,不要伤到我家闺女。”
这顿饭,吃得整个剧组那是红光满面。
顾天乐埋头苦干,含糊不清道:“好七(吃)!真的好七!”
程龙大哥一边剔牙一边感嘆。
“余总,你这手艺,不开饭馆可惜了。要不咱们合伙搞个餐饮连锁?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功夫厨神』!”
余乐翻了个白眼。
“拉倒吧,我就是个做饭的命?我那是为了哄老婆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余乐过上了极其规律的生活。
早上送老婆孩子去片场,上午逛菜市场,中午做饭,下午去片场围观顺便投餵。
每天变著花样做。
什么糖醋排骨、油燜大虾、干炒牛河……
搞得程龙每天拍戏都更有劲儿了,就为了早点收工去抢饭。
顾天乐更是痛苦,一边喊著要保持身材,一边端著碗往嘴里塞肉,那句“真香”虽然没说出口,但全写在脸上了。
这天上午,余乐照例来到湾仔街市。
他正蹲在一个卖瀨尿虾的摊位前,琢磨著今天是用椒盐还是白灼。
旁边突然挤过来一个人。
这人戴著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帽檐下露出一簇花白的头髮,身上穿著一件灰色运动服。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著水箱里的瀨尿虾。
余乐瞥了他一眼。
觉得这侧脸有点眼熟。
“这虾,不够生猛。”
那人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
“它的腿都不动了,怎么做撒尿牛丸?”
摊主大叔翻了个白眼。
“阿叔,这是瀨尿虾,不是牛!你要做牛丸去买牛肉啦!”
那人也不生气,只是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那背影看起来萧瑟得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余乐乐了。
这声音,这语气,这標誌性的无厘头逻辑。
除了那位“喜剧之王”,还能有谁?
“星爷?”
余乐试探著喊了一声。
那人身体僵了一下,慢慢转过头。
那张略显苍老、满是疲惫的脸上,写满了防备。
“你认错人了啦。”
周星池压低帽檐,转身欲走。
“別介啊,这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我啦?”
余乐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周星池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余乐一眼。
“你是……那个卖咸鱼的?”
余乐:“……”
神特么卖咸鱼的。
“我是咸鱼娱乐的余乐。”
余乐没好气地纠正道。
周星池哦了一声,似乎想起来了。
“那个...我哑女的老板。”
他上下打量了余乐一番,视线最终停留在余乐手里拎著的一把小葱上。
“大老板也亲自买菜?”
“大导演不也亲自看虾?”
两人对视一眼。
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