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泽琛哈哈笑了两声:
“你好好跟著你秦姐姐学吧,记得好好吃饭。最好照著你秦姐姐吃,我先回去了。”
转身离开后,邓泽琛找到了正抓著头髮学认字的虎子。
虎子看见邓泽琛,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老爷。”
已经对这个称呼脱敏的邓泽琛没有再试图纠正,说起了正事: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从你的那帮小兄弟那里听说什么消息?”
虎子思索了片刻:
“前段时间秦姑娘说家附近有些不对劲的人,叫我多盯著点。
所以我没怎么出去,就在家里守著,我已经有好多天没去那边了。
我原想著找到什么切实的证据再告诉老爷,还没发现秦姑娘说的那些人,老爷就来问了。”
“既然如此,这段时间就先別出门了。
这几天我也会一直待在家里,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直接来告诉我。”
“是,老爷。”
这边至少表面上还是一片风平浪静,而皇宫之中则是连这表面上的和平都摇摇欲坠了。
皇后將自己年仅四岁的儿子牢牢护在怀里,似乎眼前的不是人,是择人而噬的野兽。
“母后,我也是你养大的孩子,难道在你眼中,我是那种会残害手足的畜生吗?”
晋王看著神色戒备的皇后,似乎有些受伤,说出来的话还带了几分委屈。
“你若只是我养大的孩子,我自然是信你的。”皇后的声音顿了顿,又颤声说:
“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沾了权力,坐上了龙椅就会离人越来越远!”
这几天精神高度紧绷的皇后已经快疯了,尤其在第一个发现皇帝七窍流血死於寢宫之后更是六神无主。
她发现已经和外面断了联繫,顿时惶惶不安,只能第一时间將幼子带到身边,同吃同睡,半刻不敢分神。
眼下已经是第三日了,她仍旧没能等到任何外面的消息。
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已经一个眼熟的都没有了。
背后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她们母子死死圈在了这个华丽的囚笼中,虽然看起来还没有对她们不利,但阴影却时刻笼罩在她们母子的头顶。
“母后,我没有孩子,所以?我打算立弟弟为皇太弟。”
晋王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皇后的话受到影响。
隨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哦,我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
皇后难以置信,说出来的话不自觉带了些心疼:
“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说这种话?”
晋王听到皇后的话,语气柔和了些:
“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知道自己不是母后亲生的,但是我一直把母后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
虽然……弟弟出生以后,我也嫉妒过他,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更没有想过要害你。”
皇后听到晋王的话,紧绷的神经稍微鬆了松,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时候,宫殿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声:
“皇后莫慌,晋王是个好孩子,绝对不会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