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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方淮是那人的妻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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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来了?”他半蹲下身,在沙发边上,抬眼望着秦深,轻声问,“怎么不开灯?”

秦深没搭话,上身极慢地压了过来,像要把方淮笼罩在自己身下。

炙热的呼吸打在额上,裹着点酒气,像濒临失控的猛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仍属于自己。方淮指尖微微颤抖,有一瞬间想逃,最后却只是把微凉的手搭在秦深额上。

有点点烫,把手指烫得微微发麻。

“喝多了吗?”他缓声问,指尖移到下方的耳垂。

额上的呼吸停了一刻。

方淮很轻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这一下仿佛往热油锅里倒了滴水,腰间骤然紧锢,方淮背上寒毛炸开,下意识想撑起身,又被男人抱住,无措地压在秦深身上,扑在他怀里。

手上的糖炒栗子散了一地,咕噜噜地滚到沙发底下,无人在意。

秦深的身躯、手掌、呼吸都带着陌生的热气,方淮心跳加速,呼吸似乎也染上热意。他试探着吻在秦深下颌,嘴唇传来麻痒的触感。

一向体面的秦深,下巴处竟然长了点青茬,怕是遇上了烦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不知道他最近在烦什么,也帮不上忙,只能用吻轻轻地安抚此刻的秦深。

又一个吻落在秦深唇角,秦深却偏了偏头,躲开他。

方淮动作一顿,没说什么,也没继续吻下去,只将头埋在秦深颈窝里,去嗅那阵熟悉的气味,混着辛辣的酒气,浓烈的苦涩。

秦深这次没有躲开,箍在他腰间的手松了松,似乎有些迟疑地,摸了摸他的背,像小时候方淮每次不开心时那样。

原来秦深知道他不开心。

温度慢慢散了,两人的心跳隔着衣服,逐渐平息下来,都跳得不快,却是不同的节奏。

“信息素戒断实验,我准备报名。”方淮闭上眼,缓缓开口。

背上的手一顿,不再动了,秦深低沉的嗓音在胸腔里震颤,“我搬回来。”

方淮抖了一下,睫毛战战,睁出一条缝隙。

为什么要搬回来呢?因为知道他在疗程中不能使用止痛药,于是决定纡尊降贵,亲自为他止痛吗?

方淮想开口确认,但也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配合实验,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七年都不愿意住在这的秦深,忽然愿意搬回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久之前他也幻想过两人同居的生活,但是太遥远了,已经记不清。

方淮挣了挣,直起些身,认真地望着秦深的眼睛,很多句话想说,最后只说了一句:“喝柠檬水吗,解酒。”

没等秦深发话,腿在空中一跨,他翻身就要下沙发,手却被扣住,重心失了准,直接跌坐在秦深身上。

秦深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松手,被眉骨压住的眼窝深邃,方淮只看得清他眼底的一小片反光。

方淮没动,第一次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角度,睨着秦深,“不想喝吗?”

秦深还是没说话,今晚抛出的所有问题,他一个没答,可能是觉得方淮的提问都没有价值,或者认为方淮早已知道答案。

手腕上的力度松了,方淮转过头,望着散了一地的栗子,有几颗上面粘了许多糖,干了冷却了,糖浆粘在柚木地板上。方淮小心翼翼地躲开,在厨房切了两片柠檬,加上蜂蜜,端了出去。

把柠檬水放下之后,方淮没再多说半句,进主卧拿起睡衣,打开花洒。

将身上毛衣脱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了点薄荷味,也许是吃饭的时候沾到的,但总之无所谓了,水流会冲洗干净。

浴室镜面上很快爬起水雾,方淮弯下腰,将头深埋在水流间。

柠檬片浮在澄黄的水面上,连籽都挑了干净。秦深望着那杯柠檬水,伸出手,微微温热。他喝了一口,也许是水温合适,入口不曾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阵阵水声从主卧的方向传来,但没怎么变,就好像方淮正站在水下,一动不动地站着。

方淮离开客厅之后,他身上那阵薄荷气味也随之消失了。

秦深听了一会,望着地板上的栗子,起身去找扫把。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想起阳台有家政柜,又去了阳台。

晚上的风终究还是大了起来,吹得他闭了闭眼,再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被随意放在栏杆上的不锈钢调味碟。

他走进去,拿起调味碟,里面的烟灰还没倒,剩了半截烟头,是他有段时间抽过的利群。

方淮可能会抽这样的烟吗?

荒唐的性梦又浮现在眼前,酒精的作用令秦深喉结滚动,而他只是将调味碟放下,找到家政柜里的扫把。

栗子很容易清理,但糖渍都沾在了地板上,不知道是哪里买的,谁买的,粘得让人恶心。

秦深又去找了块抹布,听着浴室的水声,将地板搓得干干净净,亮得能照出他自己平静得近乎残忍的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发梢还滴着水,方淮擦着头发打开浴室的门,水汽很快失散在卧室里。

秦深侧身坐在窗台上,还没换衣服,西装革履地望着窗外,长睫在灯景下模糊,带着几分落寞。可当他转过头,那双眼内只剩下平静。

方淮机械地把头擦干,没再继续对视。把毛巾随手放在床边柜,他钻进被窝,被子拉高,遮住窗台上的身影。

有微弱的脚步声传来,方淮抓在被子上的手紧了紧,很快又松开。他闭上双眼,嘴唇抿紧,假装自己已经入睡。

“方淮,我们谈谈。”秦深的声线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方淮的睫毛抖了抖,眼睛却是闭得更紧,想当作没听见,忍了几秒,还是说了句:“我要睡觉了。”

即便隔着层被褥,方淮却感觉秦深的视线洞穿了被单,钉在自己身上,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窗台,埋在被子里。

秦深的声线冷硬几分,“我说,谈谈。”

“谈什么?”方淮把头伸出被子,扭着脖子瞪着他,“我今晚问你的哪个问题,你有回答过?你让我谈我就得谈?”

任水流冲都冲不走的情绪,积聚在心里,此刻终于爆发,方淮弹起身。

“你不是说希望我自由吗?我有睡觉的自由!现在能让我睡了吗!”他控制不住话音里的颤抖,低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深逆着光,面容看不真切,只听见他淡淡地说:“强词夺理。”

方淮尝试深呼吸,可是肺不受控制,呼出的气抖得他没法说出话,“你永远不把我当一回事。”他强忍哭腔。

“秦深,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搬回来?是很急着让我戒断吗?戒断之后呢,然后呢,然后就可以和我——”

方淮语无伦次,还是说出了那个词,“和我、离婚?”

秦深的轮廓绷紧一瞬,周身的气势压得方淮几乎窒息,只能怔怔地抬起头,对上那张彻底冷下来的脸。

秦深抬起手,缓慢地松了松领带,面无表情,“把话收回去。”

话尾利落地切断,像在忍耐什么。

“是我说中了吗?”方淮笑出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我只不过说出了你不敢说的话,”方淮掀开被子。

“你在怕什么啊?”

他再也无法忍受,拖鞋都顾不上穿,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可刚走没几步路,脚就悬空了,秦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秦深——你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在空中胡乱踢着,却奈何不了秦深半分,只能被他强硬地压制在床上,深色的领带不由分说地绑上了手腕。

臀部一凉,方淮下意识地缩了缩,下一刻,一个狠戾的巴掌扇在他臀尖。

方淮惊叫出声,眼里的泪大滴大滴涌出,他挣扎得像条即将被拍死的鱼,可秦深轻轻松松就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一个个巴掌接连落下。

“你他妈的……秦深!”后臀传来火辣的疼痛,方淮哭到嗓音都哑了。

“你就是、啊!你就是不想要我了,凭什么打我?”下一巴掌落得更重,方淮上半身高高弹起,嘴上继续骂:“不许你搬回来——!”

秦深一直没说话,身后阴郁的气息如同火山口上方的灰云,密不透风地遮蔽光线。等方淮哭到脱力,再也挣扎不动,秦深才开了口。

“烟头,哪来的。”

哭声一顿,吞咽声卡在喉咙,方淮略带惊恐地转过头,望向秦深漠然的脸。

粗粝的指尖停留在臀部,仿佛下一秒就会重新落下,方淮唇线战栗,仍倔强地不肯开口。

“别让我问第二遍。”秦深平淡地说。

手指掠过疼痛麻肿的臀尖,方淮身躯一僵,设想中的扇打却没有到来,那根手指缓慢地划过尾椎,探入臀瓣中,动作平静得如同在检查器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方淮挑起舌尖,话卡在一半,大脑空白。

指节顺利地探入内部,带了点力度去揉摁,每一寸都仔细抚过,严谨地像在搜查证物。

“呜……”

敏感的腺体被重重搓过,方淮惊喘一声,腰肢发软,连带着腿根也不自觉夹紧,像主动地送到男人手里去。

秦深不曾开口催促,模样仍克制冷静,连纽扣都系到最顶上,仿佛刚走出会议室,手下的力度却越来无情,两指并拢凿出汩汩水声。

指根再次触底,像要把腹腔都翻搅开来的力度,方淮的手被缚紧,额头抵着床单,破罐子破摔地说:“是我、抽的……”

体内作恶的指节停顿片刻,抽了出来,带出小股水液溅在方淮腿根。

“你抽的。”

秦深意味不明地重复,方淮听到金属与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无端地耳根发烫。

“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深没表达出过多情绪,可方淮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像落入圈套的猎物,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全凭本能在床单上往前爬,却因手腕被绑住而无法平衡,止不住地倒向一侧。脚踝被轻轻锁住,方淮有种被巨蟒缠上的错觉,只不过一个瞬间,他被拖回原位。

后背一冷,笔挺精良的西装压了上来,擦过方淮战栗的肩骨,微凉的呼吸打在他颈侧。

“回答。”

方淮下意识地应了他的话:“几、几年。”

下一刻,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嗤笑,下腹重重一麻,秦深整根插了进来。

方淮瞪大眼睛,嘴角张开,却无法说出半句话,灭顶的快感像巨浪一般,侵蚀了仅存的理智。等到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下巴溅上了几滴体液,他被干得射了出来。

被扇打得高高肿起的臀可怜地浪荡着,秦深没继续下手,将方淮翻到正面。方淮似乎已经完全懵了,手脚软得像湿了水的棉花,通红的眼皮微微浮肿,失神地落在天花板。

秦深掐着他的下巴,让方淮的目光聚焦自己身上,但似乎怎么都不够,方淮应该永远只看着他。

多情敏感的肉穴几乎被他搅成烂泥,随便一捅就溢出汁水,和性梦中同样下流,但比梦里更纯洁。

至少方淮现在是他的。

方淮被逼得喘不过气,只能顺从地追随一次次顶撞,腿心被顶得发麻,秦深用着像要把他胯骨撞碎的力度,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狰狞的性器在体内狠狠一撬,方淮止不住呜咽,被秦深抱在身上,狼狈地搂紧秦深泛出青筋的脖子。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不要……”方淮细声地喘着。

可秦深像什么都没听见,硬如磐石的手臂掐着他的腰,稳住他下落的躯干,下身撞击的力度更甚。

走到客厅时,方淮已经又高潮了一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后颈,跟着秦深走动的动作乱甩。

“求你……”方淮胡乱地求饶着,指甲挠在秦深的西服外套上,制造出刺耳的声响,却无法阻止秦深的脚步。

阳台的风拢了上来,方淮狠狠地打了个颤。

秦深下颌绷紧,将方淮抱到家政柜前,不由分说地将他摆在柜子前。膝盖刚落地,方淮的腰就塌了下来,被他重新拎好。

“烟藏哪了。”秦深垂着眼,盯着方淮沾满莹润汗水的腰线。

方淮一声不吭,只溢出几丝带有鼻音的呻吟。秦深于是牵着他的手,放到柜门上。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身下却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像置于冰火两重天。方淮捏紧把手,只听见柜门连带着被撞出急促的闷响。

“还不开吗。”秦深停了下来,捏着方淮的后颈,在他耳边低声说,“邻居会听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一片模糊,被摩擦得酸软不堪的肉穴失去快感的源头,方淮忍不住夹紧双腿,向后想望一眼,却被压在后颈的手挡住。

方淮艰难地单手撑着地板,伸出颤抖的手,打开家政柜的门,那包利群却好像怎么都找不到。

一道光在他眼前划过,是秦深的袖扣。秦深将烟和火机都找了出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条斯理地打开烟盒,里面还剩半包,其中有一根被倒置。

他可从来没有放LuckyStick的习惯。

秦深冷着脸,关上柜门,将烟盒甩回方淮面前。

“抽吧。”他松开一颗纽扣,居高临下地望着方淮。

方淮半边脸抵在柜子上,上扬的眼眸怔愣地往回看,像只被吓到炸毛的猫。

秦深将手卡在他胯骨上,狠狠一撞,压低声线,“抽。”

方淮低下头,哆哆嗦嗦地去摸烟盒,抽出一根烟,打火的时候手却抖到点不着,急得额角冒汗。

指尖一麻,秦深夺过他手里的烟和火机,利落地咬着烟点着了,烟雾弥散在风里,掩住那双如风暴前夕般漆黑的眼。

秦深双指夹烟,有些懒散地递到方淮唇边,让他咬住。方淮止不住摇头,想退缩,但柜子挡住了所有退路,只能顺着秦深的动作,咬着微微濡湿的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腰间的力度逐渐收紧,秦深掐着他腰胯,啪地一下撞到最深处。

方淮差点尖叫出声,咬不住那根烟,却怕激怒看起来不太对劲的秦深,撑起手肘将烟夹在双指之间,嘴里发出压抑的叫喘。

“嘘……”

秦深盯着他,腰腹一刻不停地挺动,双眼愈发加深,“继续抽。”

“唔……”方淮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口烟雾,只感觉那阵苦涩被秦深的信息素强硬地压入肺里,失去了吞云吐雾的快感。

“我、我错了……”

他一边艰难地抽着,被干到理智全无,忽明忽灭的烟头仿佛在灼烧他的神经,让他再也不敢触碰。

“别——”

体内的阴茎深到能捅穿腹腔,方淮哭得岔了气,一口烟呛得他不断咳嗽,几乎作呕。

秦深突然笑了声,“还敢吗?”

“我不、不敢了……”方淮断断续续地说,从喉咙挤出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

秦深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接过方淮手上的烟,却没熄灭,高大的身躯完全将方淮覆在下方,单手捂住他的嘴,本以为已经顶到最深的性器骤然发力,几乎将生殖腔顶开一个小口。

“唔唔唔——!呜……”

方淮翻起白眼,双腿痉挛着抽搐,下腹一热,禁受不住冲击喷出大股体液,却被硬到膨胀的性器堵住。

秦深低喘一声,埋在深处把方淮的肚子灌满,才缓缓松开手,盯着那张吐出舌头的脸,糟糕透顶。

方淮确实需要一些管教。

手上的烟快要燃尽,灼热的气息迫近指根,秦深垂下眼,深吸一口烟,吻上方淮微微张开的唇,将烟雾渡进方淮唇内。

“记住了吗。”

“这是你这辈子,抽过的最后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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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淮失神地望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缓缓抬起眼,“什么?”

“来一根。”

一根烟递到面前,吓得方淮从座椅上弹了起来,白日撞鬼似的。

“我、我不抽烟。”

驾校教练“哦”了一声,叼着烟说:“也是,看你也不像会抽烟。”

方淮说完想找个驾校之后,连自己都快忘了,周虔倒是还记着,很快为他推荐了一家驾校,离他家不远。

今天和方淮换着练车的是个看着三十出头的姐姐,见状调侃教练:“怎么就给小帅哥派烟,我呢?”

教练连忙给她也派了一根,她接过烟,自己掏出火机点了,喷出一口烟雾,对方淮问:“高考完了来练车啊?”

方淮笑笑:“我都大学毕业了。”他慢吞吞地坐回原位。

虽然准确地来说,是休学不是毕业,只是年龄等同大学毕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容精致的Omega垂下长睫,平添几分脆弱。

姐姐挑起眉,“你看着可不像大学毕业,真嫩。”

她坐近一些,“有对象没有?我有个Alpha弟弟,身高一米八七,长得很帅,人也……还行吧,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

方淮捏着水瓶,尴尬地侧过脸:“我结婚了。”

“哟。”姐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嘴唇动了动,“……有点意思。”

方淮没听清楚,转回去问:“您说什么?”

“没事。”姐姐仰头吐出一个烟圈,狭长眼尾在方淮左手一扫而过,“怎么不见你带婚戒。”

“我……”方淮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抬起头又笑了笑,“练车的时候,戴着不方便。”

姐姐没再继续问,起身去把烟头扔了,教练招呼他们上车,把剩下几个项目练完。

刚刚那几圈都是方淮在练,该轮到那个姐姐了,方淮自觉地坐到后排。

还没坐稳呢,教练车就飞速弹了出去,硬生生把驾校的小桑塔纳开成了兰博基尼的架势,气得教练在副驾扯着安全带大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听着忍不住笑,感叹人和人之间真是不一样。他以为自己算是上手快的,结果这姐姐比他更快,至少他不敢现在就开这个速度。

毕竟他还没摸过几次方向盘呢。

坐在后排被颠了几十分钟,别说方淮,就连教练也坐不住了,糟心地让她停回库内,提早结束了今天的练习。

前排两人都下了车,只剩方淮在教练车里找了一圈,没找着自己带的小包,又纳闷地围着休息区找了会。

那姐姐还没走,翘着腿坐着打电话,方淮听到只言片语——

“挺可爱的,能理解,人之常情。”

“没想和你抢。”

注意到方淮的目光后,姐姐抬起头,友好地笑了笑,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快到了?刚好,准备走了。”

方淮终于在长椅上找到了自己的包,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包带捏在手里,和刚挂断电话的姐姐打了个招呼。

“姐姐,我先走啦。”

姐姐笑眯眯地挥挥手,“真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打开二维码,“加个联系方式吧小帅哥,教练说以后让我们一起练呢,笔试题库他让我转发给你。”

明明他也和教练加了好友,怎么教练不把题库直接发他,还要让别人转,这也太懒了。

方淮没多想,和姐姐加了好友,“我怎么称呼您?”他抬起头问。

“唔……可以叫我周周姐,一周的周。”

“周周姐,那我们下次再见。”

这地方离家不远,方淮骑单车来的,正当他在驾校门口挑着共享单车时,忽然传来一声鸣笛。

方淮下意识抬起头,周虔的脸在逐渐下降的车窗中露了出来。

他有些意外,放下挑好的自行车,走了过去,弯下一点腰。

“你怎么来了。”

周虔略带调侃意味地说:“来看我们明星学员。”

话音完毕,方淮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周虔下车帮他拉开车门。方淮想了片刻,还是坐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拉好安全带:“去哪。”

周虔今天穿了身米白色毛衣,料子看起来软而蓬松,被他穿出一种硬朗阳光的气质。那头长发在脑后低低地扎成一团,随性却又不凌乱。

方淮盯着他饱满的后脑勺,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有种……怎么说,人夫感?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方淮马上收回视线,坐直了望回前方。

周虔启动车辆,“附近有家面馆还不错,我想你应该喜欢。”

不等方淮回答,他又接着说:“今天练车,感觉怎么样,轻松吗?”

方淮故作镇定地说:“对我来说当然轻松。”他把话题兜回去,“你是想来这边吃面,刚好路过吗?”

周虔只笑着没说话。

方淮也不问了,车里的暖气熏得他耳根都有些烫,一时间有点后悔上了周虔的贼车,就应该硬气一点说自己有事,然后直接走开。

低调的雷克萨斯停在路边的一个小停车场,完美地融了进去。不远处是个二层高的面馆,出乎意料的火爆,门前全是人在排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等着周虔锁车,站在车门边搓着手,“人这么多。”

“放心,提前拿好位置了。”周虔看他一眼,“很冷?车里还有顶冷帽,你之前戴过的。”

“没事,走。”

面馆里开着暖气,方淮一进去就脱了件外套。

“别这么快脱衣服,容易感冒。”周虔走在前面,带着他坐到一个卡座上,“虽然有暖气但是也……”

周虔的话像是被什么卡住了,方淮疑惑地看他一眼,周虔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他脖子上,准确地说,是落在秦深那天留下来的吻痕上。

轰地一声脸就红了,方淮连忙又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最顶,这才堪堪遮住那一大片痕迹。

“你、你说得对,容易感冒。”方淮找补一句。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大意了。

被秦深发现抽烟,是三天前的事,那天秦深在床上狠狠发了通火,留下来的浑身印子到现在还没消,每天刷牙对着镜子都能看见触目惊心的那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除了刷牙那会以外,方淮都不大记得自己身上还有着大片痕迹,秦深之前从来没这样过,这次是第一次,结果他一下子没记住要遮,直接被周虔看到了。

周虔将菜单推了过来,“看看吃点什么。”

他像没看到方淮脖子上的痕迹,但脸上的笑淡了些。

方淮恍惚间感到周身的空气冷了一分,忍不住抱紧外套,那股冷意稍纵即逝,几乎像是错觉。

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在周虔面前丢人,方淮一回生二回熟,干脆当作无事发生,要了个招牌,将菜单还给服务员。

周虔好像真的是专程来这吃顿面的,吃完之后也没说其他的,只是说下午还有事回公司,将方淮送回家之后就走了。

家里这几天添了一些东西,除了本来就有的,还多了些秦深的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桌上。

秦深似乎真的想要搬回来。

方淮盯着看了一会,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伸出手将本就整洁的文件,放得再规整了些。

周虔一回到公司,就在工位上面无表情地坐了整整四个小时,一直没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助提着大包小包经过他的时候,还笑着说:“还在忙啊小周,前台有茶歇,不去拿一份吗?”

周虔抬头,弯了弯眼睛:“你们吃吧。”

他看着二助手里一大堆的打包袋和手边的行李箱,顿了顿,“要帮忙吗?”

“你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周虔站了起身,“我忙完了。”

“行吧,谢谢小周。那你帮我一起,我们赶快把东西打包好。”

周虔随口问道:“秦总又要出差吗?”

“出差就不用这么多个打包袋咯。”

二助笑着提了提手里的袋子,两人一路走到秦深办公室里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二助掏出电子卡刷了一下。

“秦总交代说,里面的衣物和文件都打包整理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虔应着二助的话,一边打量着这个小小的隔间。

面积不大,目测三四十平方,基本上没有装修,连地板都贴的和办公室如出一辙的深灰色地毯,没开灯之前唯一的光源是一扇手臂高的小窗,整个空间透出股死寂的冷沉。

但他看得出这里有长期的生活痕迹。

是什么促使秦深要搬出去呢?搬去哪儿呢,方淮家里?

周虔想起面馆里看到方淮颈间的吻痕,下颌不自觉地绷紧了。

“小周,你收拾衣柜,我收拾文件。”二助在一旁说。

“好。”

周虔收敛心神,动手将一件件大衣放入特制的收纳袋里,心却忍不住沉了下去。

收到一半,二助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抱歉地和他说:“小周,我这里有些事突然要忙,你能帮我收一下吗,收完送到一个地址,地址我发给你了。”

周虔微笑着:“当然可以,你先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助踩着风风火火的脚步就冲了出去。

等二助走后,周虔没急着打开手机确认地址,也没急着继续打包,只是在房间内又看了一圈——

有生活痕迹,但杂物不多,看似无欲无求,除了洗澡睡觉之外,什么功能也用不着。

然而——

周虔居高临下地走到床边,很窄的一张床,床上的被子却入手温润光滑,粉蓝的颜色,不像秦深会买的。

被褥下还有一件黑色的T恤,看着像睡衣,但尺码偏小。

周虔垂着眼,微微皱起眉,将T恤拿起,还没凑近,就已经闻到那股熟悉的、令人暖洋洋的信息素——来自方淮。

道貌岸然的老畜生。

周虔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将T恤装进另一个袋子里,没和秦深其他衣物混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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